鈴铛下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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類就自私貪婪。

    我就不信你送瓶天價茅台再搭個文工團員給美國人,除非是制度約束的官員,他要嚴詞拒絕,肯定就是一神經病。

    至于說“中國人人種差,活該被奴役”,先不論香港那些文明的同胞,好的,我是中華田園犬,你給我拎條哈士奇來,我不信天天給它搖鈴铛,它不流哈拉子。

     誰不想高尚呀,可誰都高尚得起麼?中國的特權現狀越來越糟了,過去天天吃飽飯是特權,現在天天能吃上安全飯才是特權。

    過去生二胎是特權,現在能把二胎生成外國孩子才是特權。

    大家都去拼爹,可當你還在琢磨拼爹的時候,人家都在拼幹爹了??就不是民衆率先改掉了自私,國家才能進步;而是先改了那個實驗室,民衆素質才會提高。

     這樣的訓練種類繁多。

    有個空姐在網上自曝有個武裝部政委方大國在飛機上毆打她,而政委說自己沒打。

    這件事沸沸揚揚,可是載了一百多名旅客的飛機竟沒有一個國人站出來作證,最後還是一個來自非洲的留學生出面證明,政委确實有身體接觸??聯想到跳進西湖救人的是烏拉圭女孩,大街上扶起摔傷老人的是美國女孩,有人感歎國人自私懦弱,真是素質低。

    可是當正義受到懲罰的實驗總在上演,我覺得不怪國人,怪那個實驗室。

    我們都知道,伸手一扶,恐怕就得扶一輩子。

     不是狗決定實驗室,而是實驗室決定了狗。

     我想我已說得夠清楚了,還是有些人非常激憤跑來說我污辱中國人是狗??這個情景意趣盎然,我愣了很久才釋然,這,正是鈴铛訓練的一部分。

     這樣說來說去無非得回到老話題,什麼樣的政府決定什麼樣的人民,還是什麼樣的人民決定什麼樣的政府?我認識一個九零後成都男生,在内地住校時,一日三餐别無異樣,要是覺得不合口味也隻好跑到校外吃飯,從未覺得這有什麼不對。

    後來去了香港中文大學念書。

    有一天,校方決定把原來食堂的班底換掉承包給另一家,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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