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關燈
簡短的四個字又莫名地喚起她的淚,揚起盈盈淚眼,姜芯的瞳眸中依舊閃着一抹希望的光采。

    “聖庭,隻要你開口留我,我就可以為了你不走……” “姜芯,你知道就算我現在留住你,也隻是因為公事而絕對不關情愛。

    ” 一顆晶瑩的淚珠頓時掉了下來,姜芯梨花帶淚的臉龐另有一種嬌柔委屈的美。

    莫可奈何地,她隻得提起行李,踮起腳尖在梅聖庭的臉頰印下一記親吻,當做是離别的哀傷箋言。

     這時,躲在大廳圓柱後面的範果子氣得牙癢癢的。

     隻恨自己昨晚為什麼隻是用口紅畫花她的臉,而不是拿洗不掉的油性筆在她臉上縱情作畫! 落單的梅聖庭繼續他巡視開發部門的行程,一整天緊湊的趕了好幾場會議,甚至還撥空參加一項醫療器材的研讨會。

     再度回到飯店房間,他疲憊的不想再多開口。

    脫下西裝外套、解開喉間的領帶,他利用客房服務點了一瓶香槟,拿着高腳杯站在落地窗前,他一邊眺望塞納河畔的美麗夜景,一邊思索着明天的行程。

     所有的公事都已經忙完了,再也沒有待在這裡的必要。

    那麼接下來呢? 返回台灣?還是…… 搭機飛往意大利? 他去意大利又要做什麼?難不成真的提着行李去敲範果子她家的大門? 默默地搖晃手中的香槟,梅聖庭仰頭一口飲盡,放下空罄的酒杯,他拿起手機撥下一串号碼……“就依照原定的計劃,替我向航空公司确認明天飛往台灣的機位。

    沒錯,我決定不去米蘭了。

    ” 早早沐浴入睡的梅聖庭照慣例在床前點亮一盞小燈,約莫過了半個小時左右,一抹鬼祟的身影又溜了進來。

     這回床上沒有别的女人了吧? 踩在飯店房間的地毯上,範果子神情嗔怨地睨了床鋪一眼。

     在梅聖庭的後頭當了他一整天的跟屁蟲,她居然不顯疲憊,依舊輕手快腳、動作利落。

     刻意放輕了腳步來到床前,俯首凝視眼前這張熟睡的俊臉,她嘟起小嘴拿出昨晚沒用完的口紅又想作畫。

     哼,她太生氣了嘛! 雖然自己還是很愛他,不過對于這個花心蘿蔔她依舊比照辦理——賞他個大花貓。

     哼,沒道理她在這裡為他吃醋咬毛巾,而他依舊一臉帥帥的出去跟女人勾勾搭搭吧? 就在口紅即将落在他臉上的前一秒,一隻大手突然伸出,精準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範果子吓了一跳,然而床榻上的梅聖庭已經睜開了炯亮銳利的雙眼,緊緊攫視她。

     “果然是你。

    ” 幽暗中,她咽了咽口水,“對啦,是我,怎樣?” 鉗握着她纖細手腕的大手收了收勁道,“你不在米蘭跟别的男人相親,跑到這裡來做什麼?” “我、我高興啊,不行呀?喂,放開我啦,你抓得我的手好痛!” 大掌的手勁松了松,卻依舊沒有放開她。

    不預警地他将範果子的手往自己身上拉過去,趴跪在床緣邊的她上半身立刻撲進他懷抱裡。

     “喂,你要幹嘛啦?” 氣惱歸氣惱,她還是不争氣的羞紅了俏臉。

     自床上坐起身的梅聖庭鷹鸷般的眼眸緊緊鎖住她晚霞般酡紅的嬌顔,“我想應該是對方受不了你的粗野跟孩子氣吧?” “哼,你别看不起我,人家雷諾少爺對我可是鐘情得
0.078776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