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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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地——哦,不,現在他有個中文名字叫「顔巽衡」。

    當他踏上台灣這塊上地時,他才能察覺自己是活在當下,而不是十年前的那場惡夢裡。

     十年前,他被個女人抛棄,他丢掉他生命中最純真的愛情,現在他人在台灣,誓言奪回那女人給他的屈辱。

     她用金錢殺死了他的愛情,他永遠記得那個女人有個極好聽的名字,她叫——梁禀瑜。

     十年來,他将那三個字刻在自己的生命、血骨裡,要自己記住當他奉獻了愛與感情的時候,那個女人正在嘲笑他的天真:當他說愛她的時候,她充耳不聞。

    十年來,他苦讀中文,用她給他的Ruffia擁有自己的事業,在馬爾地夫經營渡假中心,所以現在他才能站在這裡,誓言讨回屬於他的一切。

     他來了,變成一個與她旗鼓相當的男人來到她的國家為的就是與她一較高下。

     「梁禀瑜。

    」他拿著從徵信社拿到的資料輕喚她的名,而且用的還是純正的中文,不知馬地底細的人會以為他是道道地地的台灣人。

     他細讀敵人的資料,知道經過十年的時間,他的敵人已是威遠集團中舉足輕重的董事,她甚至還當上集團的副總裁,集團的大事她一手包攬,就連馮家的大小事情,都是由她當家作主。

     表面上,梁禀瑜在馮家、在威遠像是一人之下,百人之上,但事實上,馮家的老太太已經不大管事了,她信任自己的兒媳婦,所以威遠集團的總裁隻是挂名,實際上不論在公或在私,梁禀瑜都是一呼百諾的當權者。

     至於給她這一切的男人,她的丈夫呢? 馬地發現他格外的注意她生命中另一個男人的存在,是因為愛嗎?不,他甯可相信是因為恨,所以才想知道這場對決中會不會傷及旁人,但是為什麼當他看到她十年前喪偶的資料時:心中會有松了口氣的感覺?而且她十年前喪偶,九年前産子,這……時間上會不會來得太巧合了一點? 馬地眯細眼睛,在心中推敲著當年他之所以存在的理由,有股不愉快的感覺在他心中成形。

    而當他繼續拿著資料往下看,他漸漸了解他的臆測不是平空想像,她真的有可能像他所想的那樣,把自己當成籌碼,為的是她丈夫家的權勢。

     九年前,梁禀瑜産下她丈夫的遺腹子,九年間她為馮家鞠躬盡瘁,凡事親力親為,而且身為一個年輕的寡婦,她拒絕再尋第二春的機會,表面上看來,像是梁禀瑜想為自己的丈夫守節,事實上那個女人根本不愛任何人,她隻愛她自己。

     不,他說錯了,梁禀瑜是一個連自己都不愛的女人,她隻愛權勢,要不然十年前她就不會為了入主馮家而嫁給一個她不愛的男人,甚至在新婚期間找了個男人來頂替自己丈夫的位置,隻因為丈夫出了意外,成了半個植物人不能及時給她一個孩子。

     這樣一個拿自己當籌碼看待的女人,他怎麼會以為她是愛自己的呢? 馬地看著手中的資料,一個主意正成型,他料想以梁禀瑜的個性,她絕對會配合他的計畫,因為她不允許她的大好前程出現障礙物。

     中國有句古話叫「成也蕭何,敗也蕭何」,梁禀瑜絕對沒想到她的兒子當年能為她奪得馮家的半壁江山,而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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