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關燈
“不是很像,而是一模一樣。

    ” “哇!一模一樣?那多恐怖啊!如果那個人不隻會鐘爺爺的聲音,還會我們的,那哪一天又故技重施,不是又有人要遭殃了嗎?”白樽翰咋舌。

     一語驚醒兩個大人,對啊!這的确必須提防。

     突然,李嶽桦被電視正播報的新聞吸引,她沖到電視前,訝異的音着。

     “市議員江明倫之子江彬舜強暴七歲女童一案,昨天終審判決,被告罪證确鑿,判處七年有期徒刑,不得緩刑。

    這件事對江議員的政治生涯會有何影響,我們将繼續為您做後續的報導……” 江彬舜被判刑了?! 李嶽桦瞪着電視上出現的江明倫,是他嗎? 漠然無語的關掉電視,她重新回到床邊。

     “怎麼了?”白秉辰覺得不對勁,忙問。

     “沒什麼,隻是懷疑,一個大男人為什麼會去強暴一個七歲的小女孩。

    ”李嶽桦随意說。

     “因為他變态啊!”白樽翰理所當然的說。

     “可是法律對這種變态卻起不了太大的作用。

    ”李嶽桦低歎。

     “不是判刑了嗎?” “他毀了一個小女孩的未來,小女孩因為他的獸行而導緻子宮嚴重受傷,終生不孕,更别談受傷的心靈,那需要多久的時間才能讓她走出這場惡夢?讓她遺忘?可是他卻隻判了最輕的刑責七年,如果他父親再從中周旋一下,他隻要服刑滿三分之一,不用多久他就能夠出獄了,你們說,法律對這種罪犯有用嗎?” 當律師愈久愈覺得無力,對法律也一天比一天失望。

    縱使法律規定的是處無期徒刑或七年以上有期徒刑,但是真正判無期徒刑的又有幾個?法律也是操縱在法官手裡啊! 白秉辰伸手輕輕的疊上她的手,給予她無言的安慰。

     情緒漸漸平穩下來後,她淺淺的一笑,然後對呆站在一旁的白樽翰道:“你先回去吧!别忘了,明天你還要上課呢!” “我知道了,那我明天放學的時候再過來。

    ”白樽翰點頭。

     “自己小心一點,要不要我請你喻翔叔找個人當你的保镖?”白秉辰擔憂的問。

     “不用了啦!我自己會小心的,明天見。

    ” 凝望着病房門,李嶽桦陷入沉思。

     江明倫的确對她恨之入骨,也有能力、有門路請殺手,可是隻因為她拒絕替他那個禽獸兒子辯護,就非殺她不可? 了不得就是她還羞辱了他,但隻因為這樣就殺人…… 不無可能,現在的社會這麼亂,一句口角就可能衍生出命案,更何況她的确是大大的羞辱了他…… 如果真的是他,那狙殺的行動一定還會繼續,她能這麼被動的等人家找上門來嗎?這次是運氣好,白秉辰隻是受了輕傷,但下次呢!她會連累到誰!誰将會因她而送命? 不行!她不可能坐以待斃,她必須開始反擊! 白秉辰心驚的看着她冰冷的表情,看見她臉上出現這種駭人的神情,他心裡的不安瞬間狂飙到最高點,老天,她心裡又再想什麼了? “嶽桦。

    ”他喊,不想看見這樣的她。

     李嶽桦神色一凝,偏頭望向他的同時,冰冷的神情已然退去。

     “再睡一下,你應該多休息。

    ” “别離開我。

    ”他伸手疊在她手上,輕聲道。

     她露出一個美麗的笑容,低頭在他唇邊印下一個淺吻。

     “放心好了,我不會離開你的。

    ” *** 手上繃帶已除,傷口也都差不多好了,看來是她行動的時候了。

    趁着白秉辰睡着,她搖醒睡在行軍床上的白樽翰。

     “
0.050815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