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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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吓人。

     唐欣根本不知道他突然抓狂的原因何在?隻能呐呐地張着嘴,欲言卻無語。

     她微敢的紅唇對郝韫禮而言簡直是一種最迷人的邀約,他無法再運用理智來思考,雙唇迫不及待覆上她的。

     早就想吻她了,自發現愛上她後,他無一夜不夢到那柔軟芬芳的嫣紅,它們嘗起來是否就像春風一樣甜美?他終于有機會印證。

     唐欣的腦子刹那間空了,除了心髒這不随意肌仍自主性地持續跳動,她身上其餘由大腦發出命令控制的機能全都暫時停止運作。

    當然,她的呼吸也停了。

     郝韫禮發現他喜歡她的味道,喜歡得不得了,因此,他一點兒都不想停止吻她,他試着勾引出她的紅舌與他的共舞、他想點燃她體内的欲火,教會她懂愛。

     他的舌激烈地在她的唇腔中遊移、翻騰着,努力赢得她的響應,然而……不知過了多久,連他的舌頭都因為運動太久而略感酸麻,她依然一點反應也沒有,莫非是他的技巧太差?這太傷人了吧? 他條然離開她的唇,卻發現——她眼睛睜得大大的,人已經休克了。

     “笨欣!”他氣急敗壞捏住她的鼻子為她實行人工呼吸。

    “你呼吸啊!快點呼吸——” 另一邊,已經有人在喊開工了。

     郝韫禮急出一頭一臉的冷汗。

    “欣,拜托你,快點呼吸,快點醒過來……”要是被人發現他把女朋友吻暈了,他一世英名就會盡毀于一旦的。

     但他不知道,這一幕已經被第三者看見了。

    彼得就躲在一旁,笑得大腸和小腸在肚子裡打架。

     “老天,這肯定是世紀末最好笑的笑話,紅獅把他的女人吻暈,哈哈哈——” ★★★ 暈黃的燭光映照出一室的羅曼蒂克,悠揚的綱琴樂音随風飄送。

     桌上,松扳牛排分布若雪花的油脂滴在紅燙的鐵闆,陣陣食物香氣撲鼻而來。

     這絕對是處最佳的用餐環境!隻要來用餐的人也懂得享受。

    然而……此刻相對而坐、兩手交握的兩人,郝韫禮是一臉的無奈與挫敗,而唐欣羞紅的臉頰則微微冒着白煙、與牛排上騰騰不敬的油煙和成一氣。

     并非他們不懂得享受,而是……目前正在溝通的問題太嚴肅了! “對不起。

    ”沉默實在持續太久了,她再羞慚也得鼓起勇氣炒熱氣氛。

     “唉——”他歎了好大一口長氣,把從墾丁一路憋回台北的怨氣一次吐盡。

    “為什麼?我知道你沒有戀愛的經驗,理所當然也不可能接過吻,但……我一碰你,你就暈,這……”他懊喪地抓着自己的頭發。

    “是我太粗魯了嗎?還是……你壓根兒就不信任我,你怕我會……會傷害你?” 唐欣擡眼,看見他激情的瞳眸裡閃耀着痛苦,心口一陣抽疼。

     “不是的,我并不怕你,我隻是……吓了一大跳,你前一秒鐘才氣得像要噴火,下一秒鐘突然……吻我,所以我就……” “吓暈了!”這不是怕他?是什麼? 她搖頭,用力握了一下他的手,請他等她說完再插嘴。

     “我是吓了一大跳,但暈倒的主因卻不是畏懼,我隻是……太驚訝了,一時忘了繼續呼吸。

    ” “忘了呼吸?” “對!因為忘了呼吸,因此……休克暈倒。

    ”她的初吻以如此下場作結,怎不叫人一掬同情之淚? “休克、暈倒!”他登時變成一隻學語鹦鹉。

    因為這答案太過匪夷所思了。

    “那是不是表示以後我若要吻你都得先通知一聲?” 雖然很不好意思,但她還是赧紅着一張火燙的俏臉輕點螓首。

     “最好是這樣,讓我……先有一點心理準備。

    ” “屆時你就會記得呼吸,不會再休克暈倒?”盡管這種事說起來非常可笑,但郝韫禮仍不希望每回都把女友吻暈,然後被冠上一個“接吻終結者”的綽号。

     “我……盡量。

    ”還沒試過的事最好别把話說的太滿,以免日後丢臉。

     “那……我要吻你喽!”郝韫禮決定先确認一下,省得再被她吓一大跳。

     唐欣彎彎的柳眉輕微一蹙。

    “韫禮,你能不能想個代名詞?這樣光明正大說‘吻’,好象……很不好意思。

    ” “會嗎?”他沒感覺,但女孩子顧慮的總是比較多。

     “我……覺得好尴尬。

    ”她的臉确實紅得可以滴出血來。

     郝韫禮注視着她柔嫩的芳唇一開一合,紅豔的姿态好似正成熟的櫻桃。

     “以後我要吻你,就說‘我要吃櫻桃’,這樣可好?” 櫻桃?他覺得她的唇像櫻桃嗎?想起那種可愛的水果,她粉臉不由得燒得更燙。

    “好。

    ”她輕點頭。

     郝韫禮迫不及待以指擡起她的下颚。

    “那麼,我要吃櫻桃喽?” 看見她沒反抗,他更加興奮地橫過身去,噘嘴輕點她的櫻唇。

    她果然沒暈,太好了!再試一下法國式深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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