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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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二哥的吼聲那多詭異?” 也不曉得等了多久,郝韫禮眼中的火花幾幾乎乎要将桌上的傳真機燒成一堆垃圾,唐欣的傳真仍然未到。

     “該死的,人肥動作就慢,都什麼時候了,居然還沒傳真過來?”他本來就是暴躁易怒之人,全身上下的耐性加起來絕對不超過零點一公厘,肯靜靜窩在房裡等她的傳真已是奇迹,再要他不開口罵人,等于是強迫小狗吃素,不可能! 不過他再生氣,還是舍不得拿唐欣的名片洩憤,他把它小心翼翼地鎖進抽屜裡,就怕一個控制不住會“怒極生悲”。

     一直到了淩晨三點半,傳真機終于動了。

     他的耐性也剛好用完,迫不及待地跳下床去看她給他的作品。

     唐欣還在傳真紙上給他留了幾句話,約他看完後,明天出來一起讨論,或者打電話也行。

     “打電話!”郝韫禮雙眼發亮,他記得名片上的号碼。

    沒辦法,直直瞪着它六個小時,想忘記都難。

    他立刻撥了電話給她。

     響了兩聲,對方接起了話筒。

     “喂,我是唐欣,請問找誰?”她向來柔和的嗓音裡有着難掩的沙啞,顯得慵懶。

     “我剛看完你的傳真。

    ”郝韫禮的眉峰打結,不喜歡她有氣無力的聲音。

    “你幹麼?要死不活的。

    ” 唐欣打個呵欠。

    “對不起,我才趕完設計圖,有些兒累。

    ” 他看一下手表,才發現夜已經過了大半。

    “你白癡啊!誰叫你熬夜的?” “我答應你今晚給你設計圖,卻拖到這時候,傳真吵醒你了是不?對不起。

    ” “你沒有對不起我,你對不起的是你的身體”他怒吼。

    “明天你不用到工作室了。

    ” “那我們該如何讨論設計圖?” “明晚我去接你,晚餐時再讨論。

    ” “那好吧,明晚見。

    ”她正想挂電話。

     他的咆哮又傳過來。

    “明天一整個白天都不準你工作,好好補眠。

    晚上要讓我看到你要死不活的蠢臉,小心我對你不客氣!” 說完,郝韫禮甩下電話。

    “笨女人,連自己都不會照顧,笨蛋、傻瓜、IQ有問題!” 可是……罵着罵着,他又忍不住心花朵朵開。

    她可是全為了他呢!因為是他的工作室,她才會這麼拚命吧? 郝韫禮越想越開心,就算不是,也當她是了! 至于另一邊的唐欣,被他吼完,她的耳朵還嗡嗡作響呢!老天,他的嗓門還真不是普通大。

     但……他是在關心她吧?可是,叫她睡一個白天,真當她是豬啊? ★★★ 這樣子惶惶不安的心情還是有生以來第一次。

     坐在車子裡,郝韫禮借着後照鏡整理領帶、頭發,總覺得今天諸事不順,領帶結不好、頭發吹不順,氣死了! 他抿緊唇,面皮兒有些僵,搜索枯腸也想不出見到唐欣後,該怎麼開口說第一句話? “你好!”聽起來好蠢。

     “晚安。

    ”廢話嘛!天都黑了,難不成要說“日安”? “很高興見到你。

    ”他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算啦!不管了,反正一見面,拖了她就走! 郝韫禮幾乎是踏着正步來到她家門前,行前的演練全叫眼前這一幕逼走了樣。

     邱離捧着一束花,像要塞進唐欣懷裡,她雙手舉起,似要收下。

     “你們在幹什麼?”郝韫禮像個捉奸的丈夫在怒吼。

     邱離吓得雙手高舉過頭,做出投降狀。

    “别搶我,我沒錢!”他還以為遇到強盜了。

     但郝韫禮着火的雙目、猙獰的五官卻比強盜還恐怖,直可媲美閻王重生。

     “你,過來。

    ”他搶前一步,硬将杵在門口的唐欣拉進懷裡。

     她圓圓的鼻尖撞上他硬實的胸膛,痛得低聲悶哼。

    “唔!” “怎麼了?”郝韫禮緊張地放開她,見到她通紅的鼻子,又氣又心疼,“真笨,連走路都不會。

    ” 這男人真不是普通霸道!唐欣輕喟口氣,卻也沒想要與他争執,隻是乖乖地站着,任他按摩她的鼻子。

     “好點兒沒?還疼不疼?”口氣緩沒兩分鐘,他眼兒一瞪,又喝道:“以後小心點,鼻子已經夠扁了,再撞塌看你怎麼辦?” “涼拌喽!”對于他老用咆哮來表示關心的方法,她已習慣。

     “哼!”再睨她一眼,郝韫禮沒忘記還有一個“外侮”立在跟前,先解決了邱離,再來與她算帳。

    “邱離,裝潢工程能夠如期完工吧?” “呃!”唐欣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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