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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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過去,一個妙手就摸了他的皮夾。

     “幹什麼?老太婆!”男人雞貓子鬼川地跳了起來。

    “走路小心點兒,弄髒了我的衣服,你賠得起嗎?”他果然沒認出她來。

     金迷在男人皮夾裡摸了一萬塊,再一個側身,又物歸原位。

    這男人浪費了她一晚上的時間,收他一萬塊出場費,算便宜他了。

    “對不起、對不起……”她又是哈腰、又是鞠躬。

     整家餐廳都被驚動了,餐廳經理急忙過來處理狀況。

     “這個老太婆突然倒過來,撞翻了我的酒,連衣服都被她弄髒了!”男人搶先告狀。

     經理看了他所謂的髒衣服一眼。

    不過是袖口灑了幾滴酒就鬧成這樣,真是個跋扈的客人。

    他再望向老婆婆,七、八十了吧,眼眯了,手也有點兒抖,大概不小心颠了下,應該不是故意的,要叫她賠嗎?老實說,經理開不了口。

     “經理,客人的洗衣費我出吧?”在廚房裡聽到騷動,出來察看的金少炜了解狀況後,開口說道。

     “是的,金先生。

    ”經理很高興地朝金少炜鞠了個躬,馬上指揮服務生收拾善後。

     一直縮着脖子躲在最後頭的金迷蓦地擡頭,瞥了少炜一眼。

    這家夥是什麼身分?經理居然如此尊敬他! 察覺到有人看他,少炜搜尋的視線對上金迷的,忍不住靠近幾步,他眼裡浮起了驚訝。

    又是這奇怪的女孩,她怎麼又變妝了?她與這男人不是一夥的嗎?怎麼鬧翻了? 她……不是普通的演員吧?什麼樣的身分才需要時時變妝?特殊造型師嗎?他猜不出來。

     金迷定定地望了他良久後,轉身離開餐廳。

     少偉不确定有沒有看錯?金迷離去時望他的眼神裡寫着:跟我出來,有話對你說。

    他跟在她身後離開餐廳,卻做夢也想不到會被堵在暗巷裡。

     這還是有生以來第一遭!他忍不住想笑,以往人們看到他超過一九O的身高、有棱有角的五官,不管他表現得多和氣,他們大多會自動退避三舍,因此從來沒有被挾持的經驗,今夜難得開了先例,挺好玩的。

    “說,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何老是陰魂不散地跟着我?目的何在?”裝扮像老妪,但金迷扣住他頸子的手卻是年輕有力的。

     “小姐,我想你誤會了,我并沒有跟着你。

    ”少炜不想誤會再加深,遂誠懇地解釋着。

    “相遇隻是偶然,我們已經在忠孝東路連續募款一個月了;未來的一個禮拜内,我們還是會在那裡;十一月後,我們會轉向羅斯福路;然後是中正紀念堂; 最後,春節期間,我們會舉辦一場大型的義賣會,電視會轉播,不信的話,你可以等着看。

    ” 說得跟真的一樣,金迷不屑地睨着他。

    “當我是三歲的小孩?就算忠孝東路兩次相遇是偶然,那今天呢?别告訴我,你恰巧在裡頭當廚師,依照經理對待你的态度,你的身分絕不簡單。

    ” “我的确不隻是廚師,”他笑得無辜。

    “我同時也是老闆。

    ” “咦?”金迷倒沒想到這個可能。

    但……就算他是一個餐飲業負責人、兼廚師、又兼基金會義工,但他一眼就看穿她的僞裝又怎麼說?“還有呢?你的身分不隻這些吧?”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他是一頭霧水。

     “少跟我來這套!”金迷加重掐他頸子的力道。

    “能一眼就看穿我的化妝術,你也一定受過訓練吧?” “你是說,你一下子是老先生、又變成年輕女人、老婆婆……那件事?” “不然還有什麼?你怎會看穿我的變妝?” “這……”他一副好不為難的樣子。

    “怎麼說……就是知道嘛!” “你耍我啊!”她怒吼。

    “就算是直覺也有個來源吧?” “但真的沒有原因啊!”少炜困惑地搔着頭。

    “第一次看見你,我就知道是你,以後也都認得出來,你就是你嘛!” 這是什麼鬼答案?金迷憤怒地半眯着眼,可看他的樣子又不像在說謊,莫非她真有什麼疏失,才會被他一眼認出?她暫壓下怒氣,決定循序漸進,慢慢引導出他的答案。

     “那麼我問你,一開始我明明裝扮成一個老先生,跟你在一起那個叫小瓊的女孩子也認定我是個老先生,你怎知我是名年輕女性?” “原來你是要問這個啊!”了解她的問題所在,少炜一下子豁然開朗。

    “看走路的方式啊!” “走路的方式?” 少炜點頭。

    “男人和女人的骨骼構造不同,男人走路時是由肩膀開始擺動,女人則由腰部開始,因此不管怎樣改變肢體動作,天生差異是無法更改的。

    ” 這種事金迷還是第一次聽說,她以前學化妝的時候從來沒受過此等教育,不覺愕然瞪大眼。

    “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是廚師。

    ”少炜拍拍她掐住他頸子的手,請她放松一點兒,他才好呼吸。

    “以前我在法國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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