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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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 都來到雇主家後門了,他還叫她小姐?!金迷心底的火苗兒不期然被點燃。

     “我警告你,不準再叫我‘小姐’!”他想砸了她這趟任務嗎?該死!可惡、王八蛋、臭雞蛋…… 少炜天生對怒火的接收度少了半根筋,見她生氣盎然、不似有所損傷的樣子,他一臉溫和的微笑未曾減少分毫。

     “我知道了,不能稱呼你‘小姐’,那麼叫你‘妹妹’吧;我想你應該比我年輕才對。

    妹妹,這是我們基金會的簡介,你現在如果不方便捐款也沒關系,這份資料請你帶回家看,當你有空的時候,不妨到老人院走走,我們的人生會因為幫助更多的人而豐富。

    ” 這家夥擺明了在污辱她,在她扮成一名七旬老翁的時候,他居然叫她妹妹! “你到底想怎麼樣?” “咦?”他不會生氣,但不代表他看不懂别人的拒絕之意,尤其她雙眼都冒出火花了。

    “對不起,妹妹,我打擾到你了嗎?” “你一直都在打擾我。

    ”她冰冷、兇狠地瞪他。

     “真是抱歉,也許我是過頭了,隻是我們這個社會确實需要更多人的幫助,冒犯小姐……”見到她的白眼,他急忙改口。

    “妹妹,這份資料還是請你帶回去看吧!不管你是出錢出力,我們都由衷感激你。

    ” 金迷已經無力與他生氣了,這家夥若不是天才,一眼看穿她的弱點;就是白癡,聽不懂别人的拒絕。

     但不論如何,總之他赢了,為了盡快打發他走,好執行任務去,她破天荒、打出生以來第一次捐了錢。

     “喏!”她好心疼、好心疼地抽出了一千塊,塞進他懷裡的募款箱裡。

    “我捐錢了,拜托你、求求你,趕快離開,别再纏着我,也别再出現在我面前。

    ” 少炜向來就不是個多疑猜忌的男子,他熱情善良,笃信人性光明,因此對于她的不耐煩,隻當是一般女性習慣性地厭惡搭讪,一點也不放在心裡,依然笑開了一臉燦爛。

     “謝謝你,妹妹,我再說完一句話,馬上就走。

    待會兒你回程時,也要避開忠孝東路,我聽說這場遊行要持續到晚上八點,剛剛聽廣播,鎮暴警察已經出動了,你小心,千萬别攪進去,很危險的。

    ” “謝謝!”這時候還要對拐走她可愛小寶貝們的男人微笑,真是難為她僵硬的面皮了。

     “不客氣。

    ”少炜朝她揮揮手。

    四周雖依然充斥着一片紊亂,但他身上卻有股溫馨、祥和的氣氛,不停、不停往外發散着,滌淨周圍每一顆紛擾的心。

     不知不覺中金迷也消了火氣,無力地長歎一聲。

    “真是個奇怪的家夥!” 但他卻看穿了她的變妝,心底有種莫名的感覺,羞惱、着慌、空虛……說不上來,總之,她的視線離不開他離去的背影。

     少炜突然又回過頭來,溫暖的微笑挂在臉上,金迷一拍額頭,忍不住無奈地喟笑。

    真是被他打敗了!怎麼有這麼愛笑的男人? 風江也很溫柔,但他的笑是斯文、隔着一些距離的,不像他,好似随時在對人掏心。

    受不了,這家夥讓人想扁都扁不下手,危險!但願永遠别再見到他,因為他隻會給她帶來不好的影響。

     一場假死的戲演到最後,變成無聊兼下流的暴動。

     鐘老頭,就是請金迷演戲的老人,還以為多厲害咧,結果兒子和女兒不過互相扯了頭發,争着要公司經營權,老家夥就氣不過地從幕後跳出來,又吼又叫,大罵子孫不肖。

    結局是他們的戲被拆穿了,老子與兒子對罵不休,拳頭與踢腿齊飛,老子一口氣喘不過來,心髒病發送醫院了。

     那隻肥豬律師在把戲曝光的同時,成為子孫輩眼中的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他想溜,但是金迷怎麼可能在尾款尚未入袋前放他走人? 還有鐘老頭的兒女們,竟想告她詐騙金錢?開什麼玩笑!這群吃白米長大的渾蛋,八成一輩子沒見過惡人,連“神風萬能社”裡鼎鼎有名的“替身”上官金迷的錢都敢賴?當下她也顧不得什麼委托人了,把那些龜孫子們一個個扁得陪他們老子住院去。

     當然,該收的款,她是一毛錢也不會漏,還多加了一倍呢! 借鐘家的浴室洗了個舒舒服服的澡,卸去一身僞裝,再出門,陽光在頭頂上閃閃發亮地照着。

     中午啦,難怪她肚子有點兒餓,找個地方吃飯去吧。

     金迷沿着忠孝東路直走,正想拐進巷子,好死不死,前路又被擋住了。

    她最近一定犯黑煞! 金迷望着眼前手捧愛人募款箱、笑容可掏的女孩。

    金迷認得這女孩,是昨日A了金迷一千塊那男人的同夥,叫什麼……小瓊的。

     有沒有搞錯,她昨天才捐了一千,今天又要她捐? 不想理這女孩,金迷準備繞過她,繼續找餐館吃飯去。

     “小姐,”許瓊茹拉住金迷。

    “我是A基金會的義工……” “我知道,你們正在為獨居老人募款,昨天我已經捐過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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