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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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賞她,但愛……隻怕是談不上吧? 也許他從來也沒有懂得什麼是真愛,他始終都在尋找生命中的女神,而不是相知相惜的伴侶,真是蠢得可以!不曉得如今才頓悟會不會太遲? 許瓊茹讓少炜感到惡心,雖然他醉得乏力推開她,但他的牙齒還是有能力咬合的。

     “唔!”許瓊茹猛然推開他,真不敢相信他會咬她。

    “金大哥,你……”為何要無情至此?他不了解她對他的愛有多深嗎? “我已經有女朋友了,我的言行都必須對她負責。

    ”不管再怎麼醉,他的正義始終堅持在心中。

    “小瓊,我當你是朋友,以前是、以後也是,希望你别再錯下去了。

    ” “為什麼是她,我比她先來啊?”曾經,他們也共度過一段溫暖、甜蜜的生活的……抱着肚子咽下反胃湧出的苦水,少炜不住皺眉。

    “小瓊,愛情是講感覺,怎麼可以比先來後到?” “她有什麼好?跟金大哥根本配合不來。

    基金會的人都說,自從金大哥談戀愛之後,就越來越不管大家了;你以前不會這樣的。

    ” “我不是不管,隻是重新安排時間而已;我要結婚了,我會有家庭,那也是我的責任之一,你們難道要我丢下家庭不顧?” “那是因為你選錯了對象,如果你選我,我可以與你夫唱婦随,工作、休息都在一起,哪還有配合不來的問題?” 多誘人的提議,金迷忍不住全身發抖,原來她也有害怕的東西,怕少炜會舍棄她,選擇許瓊茹。

     “夫唱婦随之後呢?”他強迫自己坐起身。

    “有了孩子是不是也要将他們一起拉進來?” “當然啊!行善之家,聽聽看,多響亮的名号?”對許瓊茹而言,為基金會工作就是為家裡的公司打知名度,建立良好的形象。

    當然,服務人群是必須的,不過要在伴随着利益的前提下,她才要做;那種把什麼都貢獻出去,一點兒也不留的蠢事她是不幹的。

     荒謬!那女人到底是基于什麼樣的心态到基金會去做義工?金迷用力擦幹臉上的殘淚。

    現在她一點兒也不害怕了,也許她不能對少炜的理想給予全心全力的陪伴與幫助,但她的支持卻是無私的;愛情如果扯上利益,勢必難以久長,唯有發自真心,這份愛才有可能開花結果。

     而關于這一點,相信沒有人比她和少炜做得更好! 少炜搖頭,強壓下嘔吐的欲望,颠颠倒倒地站起來。

     “那麼孩子的自由呢?他們的想法、願望……是不是都不顧了?小瓊,我根本不需要什麼‘行善之家’的名号,我隻是在行有餘力的情況下,對這個社會盡一份義務。

    若有人願意一起伸出援手,我很歡迎;若不肯,我也無權勉強。

    我的老婆、孩子全都一樣,當他們有空、有心,我們就一起去盡義務,否則,每個人都是單獨的個體,他們都有權利去做他們想做的事,我無權去幹涉。

    ” “那樣做有什麼好處?跟呆子一樣!”許瓊茹一直很佩服他的善良,卻怎麼也沒想到,那顆柔軟的心腸裡,同樣也包含了頑固似石頭的想法。

     “我本來就是呆子!”他低頭、捂住嘴,搖搖晃晃往浴室走去。

     “金大哥——”她以為他要逃,不依地拉住他。

    “你才不是呆子,都是上官金迷那個壞女人害你的,你清醒一下吧!”扯下他的衣襟,她又想吻他。

     敢罵她“壞女人”?金迷燦亮的雙瞳危險地眯了起來,陰冷入骨的嗓音磨出喉頭。

     “我勸你最好不要碰他!”好象夾帶了滿身的寒氣,她走進公寓裡。

    “你如果夠聰明,就該立刻離開他。

    ” “你憑……什麼?”許瓊茹用力吞口唾沫,金迷那種沉郁詭異的樣子,教人忍不住心底發寒。

    “難不成你……在吃醋?因為我和金大哥……接吻了。

    ” “不怕死的話,你可以再吻他一次!”金迷吊起眉邪笑地看着她。

     “你以為我不敢?!”的确!要在如此陰沈恐怖的金迷面前親吻少炜需要非常大的勇氣,但許瓊茹偏不服輸,她再度用力拉下少炜的衣襟。

     少炜不住地搖頭,他怕一開口就要吐出來了,也怕手勁兒一個控制不當會弄傷她,求助的眼神不停掃向金迷。

     金迷一肚子妒火燒得正旺,怎可能幫助他?她撇開頭,假裝沒看見他的求救訊号。

     許瓊茹的唇已近得快貼上他的了,她身上濃重的香水味直沖進他鼻端,少炜受不了地一陣反胃,他再也忍不住了,用力推開她,沖進浴室裡。

     “金大哥——”許瓊茹跌在地上,難以置信地大叫。

    不敢相信少炜竟在人前這樣對待她…… 忽然,一陣嘔吐的聲音自浴室裡傳出來。

    “好可惜!”金迷讪笑地瞪着許瓊茹,嘴裡不住啧啧出聲。

    “再慢一秒鐘就有好戲看了!” “你——”許瓊茹臉色乍青乍白。

    “好惡毒的女人,你明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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