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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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狼似的,我又不會吃了你的心肝寶貝兒。

    ”陳芝雯魅惑一笑,勾魂的眼波緊鎖在他身上。

    “我對這個屬下可是很照顧的。

    ”“是嗎?”士奇的眼裡閃着陰鸷的寒光,拉起她胸前的心形墜鍊。

    “我記得開車撞琦歡的人,身上也戴了一個相同的東西,你說那是巧合,還是意外?”陳芝雯唇邊惑人的媚笑有一瞬間凝窒了一下,看來這男人什麼都知道了,而且正準備跟她攤牌。

    很好,她也正有此打算。

    今早,她收到了琦歡的姑姑們發出來的喜帖,得知他們正準備結婚。

    别開玩笑了,大局一底定,她還有什麼戲唱?當然得立刻趕過來阻止。

    “跟那個小笨蛋有什麼好玩的?”不避諱他熾人的目光,她雙手勾住他的脖頸,半吊在他壯碩的身軀上,一雙玉腿還有意無意地磨蹭着他雄偉的男性象征。

    對于施展女性的魅力,以達成自己的目的,陳芝雯有着豐富的經驗,她也自信憑她本身的魅力,她做得到。

    不然,她一個遠從美國隻身渡海來台灣的小女子,憑什麼在三年内讓一間沒沒無聞的會計事務所,擠進全台五十大産業内。

    靠得正是這讓天使羞慚的魔鬼身軀。

    “因為我很潔癖!”他揚起一抹邪惡的笑容。

    “我讨厭分享,隻愛獨占。

    ”陳芝雯狼般利眸竄上一絲火焰,又迅速隐去。

     “你好貪心,居然想獨占我?”她豐滿的胸脯更加貼緊他。

    “但如果是你,我願意!”“我該覺得榮寵嗎?”他陰冷的口氣在她耳畔吹拂出點點雞皮疙瘩。

    也好,他正想偷她的血去檢驗DNA呢,既然她主動送上門來,他就不客氣了。

    他的齒咬上她耳垂的同時,手上的黑玉石戒指正刺入她耳根,滴滴鮮血流進了戒台裡的小試管。

    “你可真粗魯,呵呵呵……”她得意地笑着,就知道沒有男人抗拒得了這副天使的面孔、魔鬼的身材。

    隻要得到跟前這個男人,她的榮華富貴指日可待。

    她猛然仰起臉,自動送上塗滿着豔紅唇膏的唇,狼般銳眼得意地瞥向站在窗前、掩着淚眼的琦歡。

    她是故意的,就是看到琦歡從廚房裡出來,才硬吻上他,能夠從一個女人手裡搶走她的男人,讓她的虛榮心正滿足地高漲着。

    琦歡手裡的茶杯顫抖着墜地,碎裂聲起,她聽到的是芳心破碎的悲鳴。

     他終于也厭了她這個包袱!她無助地掩着淚眼,沒有怨恨,打一開始她就害怕這個小他兩歲的男人。

    一個鷹一般的天空之王,怎麼可能被一隻小白免所俘擄?對這份情,她從頭到尾就沒有安全感。

    惶惶然,心中總是失落着什麼。

    她擔心有一天,這隻鷹又要展翅高飛,小免子終究隻能被丢在地面上,擡頭高高地仰望着他。

    而今,這一天到來了,她該怎麼辦?掏空的身子失去了靈魂,她心痛得無法思、無法想。

    是不是該放手,讓他能飛得更高、更遠?對于陳芝雯的吻,士奇是陰寒着面孔,毫無反應。

     “好重的一股騷味兒!”等她吻夠了,自動離開,他無情地舉袖拭唇。

    “我說過我有潔癖,我不習慣找妓女,希望你記住了。

    ”那冰冷的語氣,配上他雙眼裡的火焰,令陳芝雯不自覺地行心底發麻。

     “你……你敢說我妓女?” “不是嗎?”他惡意嘲諷的語氣又低了幾度。

    “你應該很清楚我是個什麼樣的男人,若不是看在琦歡與陳教授的面上,我會如何對付你,你心裡有數,别再來惹我,我不會給你第二次機會。

    ”他一拳擊中了她身後的車子,車門應聲凹了進去,他的拳頭滲着血。

    “滾——”這樣的男人,像狂焰、比火更熾烈。

    她錯了,她根本控制不了他。

    陳芝雯想起“青幫”人的下場,心裡第一次感到害怕,幾乎是跟跄地逃進車裡,離開陽明山。

    不行了!她得快逃,幸好三年來,她也攢了不少錢,可以帶着這筆财富再找個地方重新開始。

    士奇一取到陳芝雯的血,便迫不及待想送回總部化驗,以證實她即是陳教授的女兒。

    他忘了跟琦歡道别,就匆匆忙忙開着車子走了。

    琦歡聽到引擎聲逐漸遠離,踉跄地起身,隻能看到他離去的背影。

     目送着他越來越模糊的影像,她的神思也随着遠去、消失。

    拐杖應聲脫手,她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卻奇異地不感到痛。

    心中的劇疼已超過了肉體上所有的不适。

    他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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