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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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他推輪椅就跟他的個性一樣,箭般飛快。

    琦歡隻覺得心髒快要蹦出胸膛了。

    “士奇——” “别說話,小心咬到舌頭。

    ” “唔,好痛。

    ”琦歡蹙眉,他的警告終究來得太遲。

     “看吧!哈哈哈……”他叩首大笑,意氣飛揚得好像正欲展翅高飛的大鵬。

     她的心跳和着他的笑聲,想像得出那張年輕的臉龐是如何地青春活躍,他是個比陽光更加耀眼的黃金少年,因為他的光輝萬丈,普照着她的人生也變得多彩多姿了起來。

     真希望時光可就此停止,如果這項願望不算貪心的話,上帝啊!請您實現吧! 秋老虎依然張狂,但微風中卻添了一絲舒爽的涼意。

     士奇把琦歡抱到醫院前庭的座椅上,背後有高樓大廈的陰影為屏障,不會受到烈陽的烘烤。

     跟前是大片青綠的草地,伴随着輕風飄拂,翻起一波波如黛碎浪。

     嗅聞着空氣中帶點兒濕意的青草香,琦歡陶醉地閉起雙眸,不期然一朵安恬的笑花在紅唇追綻開。

     他蹲在她面前,偶然擡頭,被那在日光中閃耀的透明澄澈驚駭了心神,她有一種安穩人心的特質,讓他在每天的探病過程不覺辛苦,反而像是久航的漁船,迫不及待投入港灣的懷抱,她給他一種腳踏實地的充實感。

     哔哔哔——刺耳的CALL機響聲打破了甯靜的氣氛。

     琦歡猛地睜開眼,被他那近在咫尺的臉龐羞紅了花顔。

    “你……幹什麼?不快去回CALL?” “蹲在你面前當然是看你喽!”士奇使壞地眨眨眼,貪愛她面上醉人的酡紅,總忍不住逗她。

    “這不識相的CALL機,丢掉算了。

    ” “你……你别鬧了,快去回CALL啦!”明知他年輕愛玩,她還是常常被他耍弄得心慌意亂。

     “啧!你還真容易害羞。

    ”他搖頭,逗她的興緻不減。

    “怎麼你老是臉紅,我卻從不臉紅。

    ”他伸手摸摸她發燙的粉頰。

    “男人與女人的身體構造不一樣嗎?” “你……”琦歡被他一語雙關的言語逗得渾身燥熱、腦袋發暈。

    “我不跟你說話啦!” “哈哈哈——”士奇跳起來,把早餐塞進她手裡。

    “你啊,耍來耍去還是隻有這一招,你這幾年在外頭工作到底都學會了些什麼?二十五歲的女人還這麼純,難怪綁不住現代的都會男人。

    ” 她嘟嘴,嗔瞪着他。

    “你懂什麼?男人們雖然喜歡美豔的女人,但那隻限于玩玩的時候,論到娶妻,大部分人還是希望娶一個賢妻良母。

    ” “對啊!賢妻良母冰在家裡,反正也不會反抗,方便男人們到外面采花獵豔。

    ”就因為見不得她臉上挂着淚珠,他使出渾身解數也要逗她開心。

     “才……才不會呢!”她咬住下唇,他的話像利劍,深深傷害到她的心靈。

    将來她婚後的生活也會是那樣嗎?倘若如此,為什麼要結婚? “喂,不會又要哭了吧?”看她眼眶又紅了,他趕忙打躬又作揖。

    “别哭嘛!我開玩笑的,我大嘴巴,胡說八道,姑奶奶您大人有大量,原諒小的這一回,好不好?” “人家才沒有這麼老,你少亂說。

    ”他總是這樣,一句話逗人哭、一句話又逗人笑。

     “是!小姑奶奶。

    ”士奇擠眉歪嘴大扮鬼臉,果然成功引出她開懷的笑容。

     “讨厭。

    ”琦歡舉手拭去眼角的淚痕。

    “你再耍寶,CALL機要響破了。

    ” “遵命,小姑奶奶。

    ”他回她一臉皮相。

     “臭小鬼!”她吐舌,作勢打他。

     “嘿!”他如獲至寶地高喊。

    “想不到你也會扮鬼臉,可愛喔!”他拍拍她的頰,轉身跑去找電話回CALL了。

     她卻像被施了定身術,怔愣地伸手撫上剛被他拍過的頰,扮鬼臉?她嗎?究竟是什麼時候學會的?這樣毫無芥蒂地開心大笑。

     她并不是從未與男人交往過,但以前那些約過一次會就跟她說再見的男人們,最常拒絕她的原因便是——她太無趣了,沈悶、又不懂得撒嬌。

     他們雖然想娶單純的女人,卻受不了遲鈍的悶女人,因此她才一直單身到現在,甚至到了二十五歲還未嘗過初戀的滋味。

     但剛才那種感覺,心髒依舊撲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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