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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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任務。

    這要我來說嘛……”許秘書兩指交插一彈。

    “我認為楚先生他這種個性該算是認真負責、博愛敦厚。

    ” 朱萸的下巴卡一聲,吓脫了殼。

    拜托,這也差太多了吧?憑楚戊那款人也擔得起“博愛敦厚”四個字?别鬧了! 但許秘書的表情好認真,彷佛她真覺得楚戊是個大好人。

     隻是……可能嗎?朱萸回想着她見過的楚戊,他銳利的眼眸時時閃着刀鋒般的森冷寒光,總要刮得靠近他的人傷痕累累才肯罷休。

     可是他切菜煮飯時的模樣又好認真,她從沒見過如此擅于家務的男人,他的生活真的很簡樸、又踏實。

     但他特别喜歡罵人,犯一點點小錯也能讓他扯開喉嚨吼上好久,雖然也許本意是為那人好,可有什麼話不能慢慢說?非得将人罵得狗血淋頭不可?由此可見他才不是個會體貼人的人。

     然而這樣一個大壞蛋卻會籌設“遊民之家”幫助遊民?這豈止是“不可思議”四字可以形容。

     楚戊,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越與他接近,朱萸心底的疑雲就越濃,他不像個殺人兇手,但他太神秘,卻隐約類似某種無惡不作的壞蛋;她想更進一步調查他,又怕……手撫着奔動急促的胸膛,這裡頭有一顆為了他而搖擺不定的心。

     她知道自己正在改變,卻無能阻止這種變化,因為他,她漸漸迷失了自己,她忍不住憂心,自己終有一天會完全為他所迷惑。

     “該死!”她低咒,更可怕地發現,她竟有些期待徹底屈服于他的那一日。

     朱萸! 一打開公事包,發現裡頭的重要文件全被換成成人雜志、養眼圖片,楚戊就知道罪魁禍首是誰了。

     真是的,她的氣還沒消嗎?他的腳被無端出現在皮鞋裡的圖釘給刺傷了,到現在還跛着呢! 他知道她惱他限制她的自由,但他純粹是顧慮她的安全才這麼做的,念在他一片善心的分上,她下手就不能輕一些嗎?畢竟他們又非舊仇宿敵,沒心要這麼狠吧? 不過……憶起她瞪他時眼底竄燒的仇恨之火……也許他們曾結過累世不共戴天之仇也說不定,隻是他想不起來罷了。

     “唉!”長歎一聲,楚戊忍不住在辦公桌上的公文紙上寫滿她的名,心裡對于朱萸的疑惑,總在工作之餘、閑暇時分兜滿他心頭。

     這個莫名其妙出現在他面前的女人究竟是何來曆? 他不相信她的車禍、失憶概屬巧合,她的行為中有太多的不合理。

     他是遲鈍、不經心,但卻不愚笨,對于她的刻意相纏與不時的挑釁舉動,他全看在眼裡,心有所感,隻是懶得計較,畢竟以他的皮粗肉厚、高頭大馬,她是很難傷害到他性命的。

     而既然小命無虞,他也就懶得花工夫去在意她那随時冒出頭的惡作劇了;隻是仍不免想着,她纏上他的理由何在?為怨、為财、為仇……抑或是另有其他原因? “朱萸……”呢喃念着她的名兒,總覺心頭有一點光在閃,偏他的心卻沒細到足以捉穩那一閃而逝的靈感。

     “想什麼想得這麼出神?”不知何時走進辦公室的司辰宇一巴掌拍在楚戊肩上。

     “皇帝?”楚戊恍然回神。

    “有什麼事嗎?”一邊說着,他一邊合上公事包,這玩意兒若被司辰宇看見,鐵又要被恥笑到地老天荒了。

     “聽說你最近過得很精采。

    ”司辰宇随手拉過一張椅子坐下。

    “先是車子被裝炸彈、随後又鏟除了中南美一個恐怖組織,叫做……‘紅狐’是吧?” “就是‘紅狐’的入在我車上裝炸彈。

    ”換句話說,楚戊隻是以牙還牙。

    “蘇聯解體後,許多失去工作的軍人不得不販賣手中的武器以為生存,其中‘紅狐’更是他們的大主顧。

    我得到消息,‘紅狐’買了兩顆原子彈。

    ” “原子彈!”司辰宇皺着眉,神色頓時一凜。

    “他們想發動第三次世界大戰啊?” “名義上是說要建立新世界,其實是想掌控全部毒品。

    ” “所以你就乘機将他們全數鏟除?” “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

    ”本來是沒必要做得這麼絕;但“紅狐”在他車上裝炸彈時,朱萸正與他同行;每一想到當時若稍有疏忽,極可能連累她一起喪命,他全身的血液就在瞬間凍結成冰,摒除人性的溫暖後,他隻能以殘忍的殺戮來杜絕一切可能的禍患。

     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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