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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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狗兒跟在她的身後。

     倘若不是他的笑臉太無害,她真會把他當成某種可怕的偏執狂。

     *** “真不敢相信,你這年紀居然會是财務部門的副理。

    ”他率先開口。

     “也很難相信一個在法國當街頭畫家的男人,居然能夠進入北恒集團。

    該不會是因為你姓鐘離,和總裁有某種關系?”她的雙眼直視前方,腳步輕盈快速。

    “畢竟東皇跨國集團亦是鐘離一族的一脈。

    ” 别怪她會如此忖度,畢竟這不是不可能的。

     鐘離這個姓氏不多,會出現在公司裡的大概就是那幾個。

    但鐘離一族會放任他到法國當街頭畫家嗎?而且北恒總裁的年紀好像也生不出他這麼大的兒子來。

     “你認為如果我是這麼龐大家族的一員,會淪落到法國當街頭畫家嗎?”他依舊笑着,從容得讓人看不出真僞。

     他不希望對她撒謊,但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他隻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罷了;他現在有點慶幸流浪到英國時巧遇了小叔,讓他逮到機會發派回公司當秘密稽核人員,否則他還遇不到她呢! 由此可見,她和他之間的緣分仿若有紅線牽連,教他想不承認都難。

     畢竟他可不是對每一個女人都可以輕易的一見鐘情,人的感情不是想動就會動的,一定是因為她有某種神韻特質在刹那間吸引了他,讓他念念不忘。

     “那倒也是。

    ” 對他,她無法一下子便掏心掏肺地相信他,并不是針對他,而是她對任何人都沒有安全感。

    主因可能來自于她不快樂的童年和飽受排擠的學生生活,她知道這樣不好,會在不知不覺中拉遠了她和别人之間的距離,但目前看來她還沒成熟到可以松懈心中存在多年的防備。

     “你是故意戴上眼鏡遮去你美麗的眼睛嗎?”靜默了半晌,他突道。

     席摩耶往前邁進的長腿猛然踩下煞車,側首瞪着這一個高了她半個頭的男人。

    她有點想吐,八成是因為血壓太低,外加今天一大早被隔壁搬家的神經病給吵醒,吃不下早餐之後導緻血壓更低,再加上聽見很惡心的話,所以才會這麼想吐。

     他是不是有哪個地方不對勁?擡眼瞪着笑得無害,一副陽光白面書生般的他,她不禁開始懷疑他有病,才會說出如此荒唐的謊言。

     想打好彼此的關系也犯不着漫天撒謊吧? 她隻是臉長得兇了點罷了,她可不會啃入骨、喝人血,所以他壓根兒不需要說這麼狗腿的蠢話,這隻會讓她倒足胃口。

     “我說錯了嗎?”他笑睨着她,卻發現……“啊,你的眼鏡是有度數的,原來那時候見到你,你是配戴隐形眼鏡。

    戴着眼鏡也不錯,别有一番韻味,有種不一樣的感覺,讓我更加傾心于你。

    ” 對于喜歡的東西,自然得在第一時間得到手,這是鐘離家的家訓,而這也是他頭一次運用得如此透徹。

     或許因為他第一次發現除了畫畫以外,還有可以引發他興緻的東西,而讓他雀躍不已。

     “傾心?”翻開辭海第七十頁,傾心之意不就是心中愛慕? 他對她?他會不會是在國外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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