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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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他的眸子黝黑清亮,深情的眸光一直逗留在她身上。

     夏宇辰掙紮了一會兒,折服在他柔情的密網下,而嘴上卻仍口是心非地說:“對,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放我回家。

    ” 她絕不能因為一時的感動,而讓自己再次陷入迷障! 支震宇一聽,眉頭一擰,火氣陡然上升。

    “你曾在我母親的面前發下重誓,你可還記得?”她當真如此厭惡他? 她知道不知道,他已經愛她很久、很久了。

     “我根本沒有印象。

    ”她不想這麼說,卻又不得不這麼說,隻因她真的沒有半點印象。

    支媽媽對她很好,她也很喜歡熱情大方的支媽媽,可是,這是兩碼子事,怎能混為一談? “你!你也可以說,在神父的作證之下、上帝的祝福之下,你所有的承諾都是謊言?”該說什麼,他能說什麼? 他很清楚發下重誓的人不是她,嫁給他的人也不是她,可他就是硬要她想起那一段日子。

     他知道她是一個虔誠的基督教徒,所以才會和她在教堂裡舉辦婚禮;推辭了母親最喜愛的傳統婚禮,隻為了她。

     他對她所做的一切,還不夠嗎?其實,他不想在這個時候翻這些舊帳,而是他太渴望擁有她,他無法再忍受她将他當成一個陌生人! 是他太奢想了、太卑鄙了,所以才會讓自己嘗到這種苦。

    他趁人之危,在她喪失記憶之時,強迫她成為他的妻子,在她根本不愛他的情況之下,舍棄原本的男友,嫁給了他…… 這是他的報應,所以她永遠不會發現,他愛她的這一顆熾熱的心。

     “這一切我都不記得,一點都不能算數。

    ”不是她不認帳,而是她壓根兒想不起,教她從何認起? 話不說還好,一說,便攪得支震宇滿腹的怨火直冒。

    他将她緊緊地壓在身下,單手握住她毫無防備的雙手,将他所有的怨氣化為柔情,傳送至她的口中,在她的口中與她同樂纏綿。

     夏宇辰面對突來的深吻,有點難以适應,将尚能活動的雙腳略擡高,奮力踹向支震宇的腹部,待他一吃痛,稍稍放松她的唇,她才破口大罵:“你放開我,你這個無賴!” “我無賴?”這樣就算無賴嗎?和自己的老婆同床共枕,緻力于人道之學,她竟說他是無賴? 支震宇的怒火來得突然,火熱的欲望也來得突然,腦子裡再也想不起什麼叫作憐香惜玉,他要她,要得天經地義,要得理所當然! “我就讓你瞧瞧什麼是真正的無賴!”他的雙手一扯,她的上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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