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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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這裡之後,他變得淡漠而沉默、孤僻且粗暴,不複原本的溫柔與沉穩,反倒多了一份毀滅似的凄迷感。

    他把自己繃得很緊,讓她打從心底畏懼着他的存在,更令她不知所措。

     “你不是?”兵悰冷笑了一聲,理智早已經被他抛到一旁。

    “如果你不是,你現在怎麼會在米蘭?如果你不是,你又怎麼會成為朱裡安破例收下的模特兒?這一切全都是我賦予你的,不是嗎?” 宿婺瞪大了勾人的迷霧水眸,簡直不敢相信眼前暴戾強悍的他,真是之前對她柔情蜜意的兵悰,是那一個輕狂卻又内斂的男人嗎?而如今他怎會這樣待她?他向來是用盡心思讨她歡心的,為什麼? 難道……和朱裡安有關? 她不是不懂,這一個月來,他們兩人常在她的周圍眉來眼去的,其間還夾雜着十分奇怪的視線糾纏,若說他們隻是朋友的關系,似乎令人難以心服。

    更何況,據她所知,國外禮儀僅隻于親吻唇角,而不是像朱裡安那般狂烈地熱吻着他,而他卻一點也不反抗。

     “你和朱裡安之間是不是……有超出朋友以外的關系?你是不是Gay?”宿婺小心地措辭,想将話說得委婉一點,卻沒料到…… “你認為我是Gay?” 兵悰斂去詭邪冷冽地揚起一抹笑意,雙手掐緊了她的肩,再突地将她推倒在床上。

     大手有力地褪去她的衣裳,沒有穿胸衣的渾圓酥胸登時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他濕熱的唇瞬即覆上她微顫的粉色蓓蕾,以舌勾吻、舔嚼,染出一片旖旎春色。

     “你認為一個Gay會對你做這種事嗎?”他将臉埋在她細膩的酥胸上,含糊不清地說着。

     宿婺屏住呼吸,粉色的臉龐霎時通紅,雙眸瞪大地直望着他過分的舉止,不懂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他可以狂、可以傲,但是在她面前的兵悰是不會強迫她的,他總是一步步地誘惑她,等待她來索取他的身體,等待着她願意讓他擁有,而不是……不是這樣的狂亂殘虐,這令她驚懼。

     “我的意思不是說你是……”宿婺扭動着身體,想要擺脫他的箝制,不想在這種情況之下促成沒有情愛的原始本能。

     情愛!? 宿婺突地一愣,大腦像是鏽蝕的齒輪般無法向前轉動,也無法再往回走,隻是卡在情愛這兩個字上頭。

     情愛?什麼時候冒出了這種想法?什麼時候她是這樣認定兩個人的關系?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她并不愛他,甚至是厭惡他的,她怎麼會有這種念頭?說她愛他,倒不如說是迷戀上他的身體,貪戀着他的氣息罷了。

    不是愛,這絕對不是愛,不可能會是愛的! “看來是我太久沒有滋潤你,讓你忘記做愛的時候是沒有分神的機會的。

    ”兵悰望進她不知神遊至何處的缥缈眼瞳。

     “不要……” 宿婺推拒着他,卻反而被他粗暴地隔開,甚至将身子往下移,以濕熱的舌代替冰冷的長指,吻上她戰栗的花朵。

     “你怎會不要?你向來是個最棒的情人,怎麼會拒絕甜美的天堂?”兵悰低低地笑着,霸氣的舌再一次舔吻着她,引發一陣陣的痙攣輕顫。

    “你愛極了,怎麼會抗拒?” “你……”他的話語尖銳地化為兇器刺向她的心間,疼得她淚流滿面。

    可該死的是,她竟然無法跳脫他對自己身體上的魅惑、甚至沒有辦法推開他,逃避他的傷害,還情不自禁地偎上他,等待他填滿她的空虛。

     可他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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