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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膩?一個多月了耶,算算時間,應該也差不多了吧?還要她等多久啊? “唉——”幽然地輕歎一聲,艾勤拖着疲憊不堪的身子踏離電梯,緩緩地朝她的可愛小窩前進。

     然而遠遠的,她便見着一個人站在一盞小燈下頭。

     她覺得有點眼熟,那人像極了昨天才剛欺負過她的混蛋,但她此刻隻想躺在柔軟的床上,然後什麼都不想。

     “你上哪兒去了?”見她不閃不避地朝他筆直走來,運呈徽随即直瞪着她。

     艾勤疲憊地睇他一眼,什麼都不說,掏出鑰匙開了門便走進去。

     “你到底有沒有聽見我說的話?”見她理都不理他,他不禁有點微惱,于是不請自入的跟在她身後。

     “聽見了又怎樣?”她沒好氣地吼着,将腳下的涼鞋一甩、公文包随意扔上鞋櫃、踏進玄關,當他不存在,拖着有點蹒珊的腳步朝卧房前進。

     “你現在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難道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錯覺? 他吼着,卻還是幫她把涼鞋放進鞋櫃裡、幫她把公文包提進屋子裡頭,亦步亦趨地跟在她身後。

     “我想睡覺,我的身體告訴我,我要是再不睡的話,就要暈了。

    ”她用盡全力地吼了一聲,推開房門,聲調反倒仿若蚊鳴般地道:“就算有天大的事,也等到我睡醒再說。

    ” 她累了,好累,誰敢吵她,她就要開扁了;不過,那也要等到她睡飽才成。

     “喂!”見她不偏不倚地倒在床上,他隻好先将她的公文包放到-邊,再緩緩地坐上她的床。

     “你下去啦!我喜歡一個人睡覺。

    ”她倒在床上,伸手胡亂地推着他。

     運呈徽斂眼直瞅着她,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他滿腦子胡思亂想,想着她不知道是不是和吳彥中單獨聚會?是不是私下和吳彥中做了什麼事?是不是做了什麼教他不能容忍的事?所有的疑問都還沒有得到解答,她倒是安穩地睡起覺來,俨然當他不存在。

     難道她連昨天兩人在這張床上做過的事都給忘了? 難道全都是他一廂情願,她不過是順着他罷了?可若是沒有半點情愛存在,她何必順着他? 她可以像頭一回拒絕他,一點都不需要勉強的,不是嗎? “艾勤,你有沒有一點點喜歡我?”他趴在她的身旁,低嗄問道。

     雖說,他不相信她對他一點感情都沒有,但要是沒有親耳聽到答案,他總覺得不踏實……他的心态怎麼突然有點像女人? 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娘了?居然跟以往要他給承諾的女人一樣。

     “你很吵耶,我要睡覺啦!”她半夢半醒地撥開他的手。

     搞什麼東西?她很累耶,他沒見到她連澡都不洗、連妝都沒卸便躺下了嗎?居然這麼不識相,還在這當頭吵她,真是…… 運呈徽見她又動手想要推開他,不禁微惱地擒住她企圖撥開他的手。

     “艾勤,我要你。

    ”他拉過她的手,親吻着她的手背,再緩緩地撥開她垂落的發,吻上她的側臉。

     艾勤費盡九牛二虎之力睜開了已經酸澀至極的大眼,狠狠地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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