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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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溫的方式有許多種,雖說她身在美國,早已存在開放的觀念,但問題是她和他還算是陌生人的,是不? 毋庸置疑的,倘若真要她獻身,她倒不覺得有什麼不可以,因為她是真的非常喜歡他,即使獻上自己的身體也無所謂。

    隻是,性愛似乎不該建築在單方面的喜歡上;她欣賞他,日子久了當然會變成喜歡,可這種喜歡卻無關愛情,想當然耳,他對她必定亦隻是抱着這樣的想法。

     她不喜歡這樣。

     "我在做一件可以讓你忘掉寂寞的事。

    "粗嘎的嗓音透出一股低沉的笑意,任由欲念牽引,驅動他心中的欲望,直往肉體上頭烙印痕迹。

     "寂寞?" 她寂寞嗎?她曾經感到孤單,但是孤單并不等于寂寞。

     他為什麼要這樣說她?他從哪一點看出她的寂寞?連她自己都感覺不到寂寞,他又是從哪裡得到訊息的? 他該不會是誤會她了吧? "男人跟女人之間,最能夠消弭寂寞的方式,不就是最單純的擁抱嗎?"他俐落地褪去她的衣衫,用雙手膜拜她誘人的身段,用吻造訪着她每一寸凝脂般的雪膚,慢慢地拉近兩人的距離,用着她無法抵抗的姿态,像個王者似地靠近她的心,狂妄而倔傲。

     "那你寂寞嗎?"她傻憨地問。

     她不曾感到寂寞,因為她的身旁有着家人對她滿滿的愛,可是她知道寂寞的滋味一點也不好受,那麼他寂寞嗎! "我?"尉庭摩一愣。

     他從沒想過這個問題。

    她到底是在想什麼?是他的魅力消退了嗎?她竟在這當頭問他這個問題。

     怕寂寞的人明明是她,安慰她的人是他,為何他卻有一種颠倒的錯覺? "寂寞嗎?"酒精在血液裡快速竄流着,甚至無邊無際地滲透到每一個細胞裡,令她有點迷醉、有點放肆,再加上一點大膽的想望。

     "你想安慰我嗎?"真是有趣的女人。

     從來沒有一個女人會用這種觀點研判他,她是史無前例的一個,或許亦是最後一個,就連向來最懂他的羅可琪也不曾如此可愛。

     或許帶她回來,也可以算是另一種樂趣,是不! "你想讓我安慰嗎?"她反問。

     他感到寂寞嗎!在螢光幕前的他看來倔傲得意,慵懶而睥睨,像個王者似的。

    他也會感到寂寞嗎?或許位在頂端也會有着不為人知的辛酸。

     "我們彼此安慰吧!" 尉庭摩挑高眉頭,有點懷疑她根本是裝醉,說不定她隻是為了一夜纏綿而找上他的。

    他倒是不介意,隻要她想玩,他相信沒有男人會拒絕她的誘惑,而他則是無所謂。

     他相信她定可以為他帶來許多内幕,所以現在對她好一點,也是應該的。

     他很懂得如何在适當的時機給女人們糖吃,更知道在什麼時候該好好地運用鞭子的可怕,不過絕大部分的情況,她們是不需要他鞭策的,畢竟她們還不想失去他,而他到目前也尚未感到無趣。

     "嗯?" 他低沉的魅人嗓音愈聽愈模糊,但是他的雙手在她身上燃起的火焰卻愈燒愈狂,在遊移之間,她己分不清楚靠在他肩上的雙手是該推開他還是要抓緊他,盤旋在腦海中的隻有難喻的欲念和恍惚停滞的理智,沉淪又浮現。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呢?" 赤裸的兩具軀體在昏暗的空間裡交纏在一起,隻有純然的欲念。

     "我叫……"什麼名字呢?改來改去的,她都忘了。

    "梵……” "梵?" 很好,那确實是她的東西沒錯,那确實是她的名字沒錯。

     他會記住這個名字,絕對不會讓她輕易地自他身邊離開,不隻是因為她有利用價值,自然還附加了她的可愛。

     多有趣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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