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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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萱喜孜孜地等着尉庭靡的誇獎,可過了老半晌,卻仍是聽不見他的回話,她不禁懷疑他是否睡着了。

     難道她的資料不夠精采嗎? (庭摩?)真的睡着了? "嗯?我在聽。

    "不,實際上,他根本沒聽進她說的話。

     (你真的有在聽嗎?)她扁了扁嘴,嬌俏的美顔帶點失落。

     她可是花了一夜的時間幫他找到這些資料的,但聽他的口氣,仿佛她所做的事不是那麼重要,虧她一早邀功。

     "寶貝,我當然有在聽啊,不過就像你講的,要自己看比較精采。

    "尉庭摩眯起魅眸盯着别針,口是心非的道。

    "我看你托人把資料交給我好了,你也趕緊回去睡覺,一夜沒睡一定很難受的,對不對?" 那個女人到底是什麼身分? 這種東西絕對不是一般上班族買得起的,但若是台灣任何一位名門淑援,或者是高級幹部的女兒,他不可能不認識,即使喊不出名字,也絕對會對對方有印象,然而她…… 他像是在哪裡見過她,卻偏是想不起來。

     居然會有他不記得的女人,這可真有點詭異了。

     (可是我想見你,庭摩。

    )要不然她幹嘛為他做這麼多? "但如果你不趕緊去睡的話,我會心疼的。

    "他優雅地撚熄了煙,淡然地道:"你為我做了這麼多,如果到最後連身體都搞壞了,豈不是要我内疚而死嗎?我會舍不得的,下次别再熬夜了。

    " (但是……) 這一襲話對劉少萱當然很受用,但是她還是想要見他一面。

     "乖,時間多得是,何必硬要在這當頭呢?"溫柔的口吻令人元法想像此刻他俊邪的臉龐竟充滿了不耐。

     這個小記者有點撈過界了!或許他該教她一點基本規則,免得他一旦離開她,會傷害了她單純的心思。

     (好吧,那我把資料放在公司的資料櫃裡,密碼是你的生日,你自己過來拿吧!)她扁了扁嘴,無可奈何地切斷了電話,她知道自己不過是一顆棋子,但是她就是跳脫不出他渾然天成的魅力。

     她也知道,她絕對不會是他身邊唯一可以利用的棋子,有太多像她這般愚蠢卻又無法自拔的笨女人。

     挂了電話,尉庭摩随即起身活動了下筋骨,心理想的卻是昨天那個女人的身影,而非劉少萱特地為他搜集的資料。

    尤其是她的淚,帶着某種令他難以抗拒的磁場,纏住了他的腳,讓他欲進不行欲退不能。

     或許剛才他應該狠一點,直接把劉少萱逼哭,看自己的心裡是不是也會有相同的震撼,是不是也會有種莫名的悸動。

     從沒有一個女人的眼淚能教他心疼,而昨天那個身分不明的女人卻令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震撼,實在是挺了不起的。

     隻是她到底是誰?難不成是某個大老的情婦? 不過,現在一想起她昨天晚上的淚,他就有一種被騙的感覺,那種可以激起漣滿的淚水,倘若是從為求榮華富貴而獻出一切的女人眼中淌出,怎會顯得如此出塵,怎麼可能打動得了連他自己都駕馭不了的心? "啧,搞了老半天?還是連她是誰都不知道。

    "尉庭摩倒卧在柔軟的大床上,魅眸慵懶地斜睨着她留下的蝴蝶造型鑽石别針。

    "想必是奢侈慣了,否則怎會連這東西掉了都不知道?" 他拿起蝴蝶别針把玩着,卻見到後頭有着設計師镌镂的痕迹,還有幾個字…… "梵……"他細聲念出,眯起慵懶勾魂的魅眸。

    "她到底是誰?到底是什麼身分?" 他突然對她感興趣了,比對鐘離楚和西聖集團還要來得好奇。

     反正隻要好玩就好到底是不是他想要的新聞都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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