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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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他的牽引之中。

     他們就像是兩個有默契的舞者,在進退之中配合得天衣無縫。

     他躍進時她就後退,他一擋開時她又迅速還刺,兩人之間的間隔忽遠忽近,但彼此的眼光卻從不曾稍離。

     一種像是片段的影子閃過龍原濤的腦海,可是宮律無情的攻擊容不得他分神去思考腦中閃過的影像,他發現她的劍術出奇得好,很少人能在他熱愛的西洋劍項目上逼得他需要全神貫注。

     「我沒想到你的劍術這麽好。

    」 龍原濤是真心說這句話的,他不否認,一開始他隻是抱持着好玩的心态陪她玩玩,但現在他已不再輕敵,他早該知道她不是一個容易對付的對手,在任何的戰争中都是如此。

     「謝謝!」宮律淡淡的謝過他的贊美。

     又是一連串的刺擊,這一次龍原濤的劍突然加快速度,他變換腳下的步伐,一會兒輕輕化去她的攻擊,一轉手又毫不留情的向她襲來。

     她可以感覺到自己眉間的汗珠正在凝聚,他的進攻和防守是如此的完美無理,這一交手讓她明白了他不容小觑的實力,當下讓她決定出奇招克敵。

     她以一次技巧性的佯攻分散他的注意力,再将劍尖朝着他的左肩劃去;他直覺的向右一閃,使他的中心淪空,這給了宮律一劍貫中的機會。

     她是如此專注於取得這一點的勝利,一點也沒有發現身後的長鞭突然向她襲擊過來,等她感覺到風壓而想做适當的反擊時,長鞭已來到她的面前。

     「小心!」龍原濤和松田浪的聲音同時響起,但這樣的警告稍嫌太遲了。

     宮律直覺以手擋住那朝她而來的長鞭,一時間,皮鞭打在肉上的巨大聲響在四周回蕩着,鮮血在同一時間飛進而出。

     可是想象中的劇痛并沒有随之而來,宮律疑惑的看向自己的手,不僅沒有傷痕,就連輕微的紅腫也沒有。

     那地上斑斑的血點又是誰的? 「森下莉奈,誰允許你到龍原家來撒野的?」龍原濤的臉色黑暗得一如台風來襲的雨夜,沒有高張的氣焰,有的隻是無止盡的森冷。

     「我……我是看她要傷害你,所以才……」森下莉奈一臉驚恐。

     她是應靜月阿姨的邀請來到這兒,一大早她就聽人說龍原濤在劍室中鬥劍,興匆匆的來到劍室,沒想到讓她看到的景象卻讓她妒火中燒。

     龍原濤和一個美得教人恨不得撕破她的臉的女人在鬥劍,他們兩人的眼中隻有彼此,似乎這世界除了彼此外,就再無其他。

     是的!她是故意的,她根本就是對着那個女人的臉甩出長鞭,可是她怎麽也沒有想到,龍原濤會擋在她的面前,硬是替她擋下這一鞭。

     「要你多事!」他厲聲責罵。

    」我是你的未婚妻……她要傷你當然就關我的事。

    」 森下莉奈呐呐的說着,說完還示威似的瞪了宮律一眼。

     不過,宮律的毫無反應讓森下莉奈一點勝利感也沒有,因為她隻是安靜的站在一旁,甚至連一點表情也沒有。

     龍原濤一把扯掉她手中的鞭子,向她逼近了一步,眯眼問道:「你什麽時候變成我的未婚妻了,怎麽我都不知道?」 「你是龍原家的族長,所有的人都知道隻有我森下莉奈才配得上你,這是靜月阿姨都承認的事,我們結婚隻是遲早的事。

    」 「我的妻子我自己會選,她才是我要的女人!」龍原濤一把抓過宮律,不讓她有出聲機會,便強硬的掠奪了她一直無動於衷的唇瓣。

     一方面他是故意做給其他兩個人看,另一方面是因為他着實火了。

     這該死的女人竟然對森下莉奈的事一點反應也沒有,她心中到底有沒有他的存在?如果換成是他,他早把敢宣告為她未婚夫的那個男人大卸八塊,丢到海裡喂鼈魚了。

     「你竟然……我要把這件事告訴靜月阿姨!」森下莉奈嫉妒得快發狂。

     龍原濤拉起宮律就走,看都不看森下莉奈一眼,離去前,他還狠狠的撂下話——「你要說就去說!我倒要看看有誰能改變我的決定。

    」—— 秋蟬在林中喧鬧,彷佛這将是最後的宴席。

     相對於四周不絕於耳的蟬鳴,龍原濤和宮律之間的氣氛卻靜默得彷佛要凝結成塊,他們兩人像是較勁,又像是想從對方眼中看出什麽般的瞬也不瞬的看着對方,而流過的時間伴着飒飒的風聲在林間逝去。

     最後,是宮律先移開眼睛,她微皺眉的輕觸他身上那道由肩膀至手臂的傷口,那長鞭應該是裝有倒刺,不然不會留下這麽深長的撕裂傷。

     「你的傷口需要處理。

    」 她強壓下心痛。

    不該的,面對他的傷口,她該有的隻是感激和歉意,而不是那幾欲作嘔的悸動,彷佛他身上的痛就這麽深深烙印至她的心坎上。

     「你來。

    」他仍然不放松那灸人的凝視,彷佛想從她的臉上看出什麽似的。

     「你找錯人了,我不是醫生。

    」她強抑止自己幾欲顫動的手,不想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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