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關燈
太陽穴,做出一臉要昏倒的樣子。

     他用眼角餘光偷看徵律的反應,他相信徵律這塊冰就算再冷,也會迸出一絲的笑意,華竟他的這個笑話早被認為是司法界的‘經典’了。

     不過他可能要大失所望了,因為,她隻是冷冷的一整黛眉,臉上的惡意不減。

     “你該慶幸你不叫‘福德坑’,不然家屬不會隻是為難而已,他們會直接把你抓去火化了事。

    ” 關渡的笑一下子僵在臉上,“你真是夠冷血的,我哪裡不夠好?多的是女人對我投環送抱,你卻用這樣的态度來對我?” “我沒請你來煩我。

    ”徵律對他的憤怒視若無睹。

     對她來說,隻要是她不在意的人,她從不放在心上,不然她也就不會擁有“藍血美人”這樣的封号了。

     “該死!難道我得把心挖出來給你,你才會有一絲絲的反應嗎?”關渡忿忿的說。

     徵律的心一下子顫了一下,他的話讓她想到了那顆送到她辦公室的心髒。

     因為指定管轄的關系,這件“偷心殺手”的殺人案件,最後由方商律全權偵辦,所以關渡隻在最初五号公園的案件中參與過,照道理說,他不太可能知道兇手把心髒送給她這一件早就被列為極機密的事。

     他的這句話是巧合,還是…… “我要你的心做什麼?”她總算正眼看了他一眼。

     “你……我到底哪兒不好?你倒是說出一個理由來!”關渡不服氣的說。

     他是那種從小功課一流、家世一流,長大一流大學、一流前程的幸運兒,人人都把他捧得半天高,曾幾何時受過這樣的鳥氣,也難怪他就是不能接受徵律對他的态度。

     “很簡單,對我來說,你是個瑕疵品。

    ” “我是瑕疵品!”關渡瞪大了眼睛,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聽到的話。

     “對我來說,你比剛剛從我身旁走去過的八十歲老頭還差。

    ”徵律連眉頭都沒有動一下。

     關波這下真的火了起來,她如果指得是一個可以讓他心服口服的人也就算了,她竟然拿他來和一個八十歲的老頭子來比,而且還說他比那老頭差! 她今天要是不說出一個理由來,他絕不和她善罷幹休。

     “我哪一點比那個老頭差,你的眼睛有問題嗎?” 徵律輕揚起一抹冷笑,她的笑讓關渡沒來由的打了一個冷顫。

     “你以前左手手腕摔斷過,還是挺麻煩的複雜性骨折,我說得沒錯吧!”徵律舉起手貼近關渡,但沒有碰着他,隻是以近得足以令他毛骨悚然的距離,滑過他的手腕。

     “你怎麼知道?!” 關渡這時才發現,他把徵律想得太簡單了,他原以為她“藍血美人”的封号是言過其實,直到此刻,感覺到她周身的冷意,才明白她為什麼叫“藍血”而不是“冷血”。

    因為冷血隻是冷,而藍血則除了冷之外還有毒。

     那種會置人于死的毒! “我看人的标準是以做不做得成完美的骨骼标本而言。

    你的骨頭斷過,我不喜歡骨頭嚴重斷過的人,那做成骨骼标本的時候真是醜死了。

    ”徵律冷笑看着他因明白她活中的意思,刹那刷白的臉色。

     ※※※ 駱天恩背着咖啡店的玻璃窗坐着,這樣的角度,讓他剛好可以看到整個咖啡店的人對坐在他對面的潘投以驚豔的眼神。

     身着米色褲裝的潘,戴着一項大得幾乎蓋去她半邊臉的同色草帽,臉上同色的太陽眼鏡也發揮了适當的改裝效果,讓人猜不着她的身分,可是她的一舉一動,依然緊緊的抓住了所有人的目光。

     他喝了一口有點冷了的咖啡,對這微微走味的苦澀微皺起眉。

     “潘,你不能放着羅撤依和羅魅不管,再怎麼說,你都有責任。

    ” “羅撤依是羅魅的責任,幹我什麼事?現在他身邊一天到晚都有人要暗殺他,我過得好好的,幹嘛回去?子彈可是不長眼的,萬一一不小心玩完了,到時,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會為我心碎呢?”潘雙手一擺,一臉“你能奈我何”的得意樣。

     “有人要暗殺羅魅?我怎麼沒有聽姑媽說過?”駱天恩皺起眉。

     “你是個獸醫,跟你講這些有什麼用?那種爾虞我詐的事,又不
0.055391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