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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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要從樓上摔了下去,還好羽律先一步抓住了他的手腕。

     可是,以她的力道實在無法将思平給拉上來,結果,她隻能趴在地上硬撐着不讓思平掉下去,不過,這也讓她再也沒有餘力去抵抗黑衣人。

     「這倒是個方便的情況,一次就解決掉兩個。

    」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可是犯了殺人罪?最高可處死刑的!」她不放棄的說。

     「妳放開我!他真的會殺人的!」思平開口大叫,他那和盼安神似的眼睛露出了驚慌。

     「我不會放手的!」羽律搖搖頭。

    這兒這麼高,他掉下去還有命嗎? 她向下看了一眼,一陣昏眩向她襲來,要不是手中的重量提醒她,還有一個人的生命全靠她的話,她說不定真的會昏過去。

     「那你們就一起去死吧!」 羽律閉上眼睛,人家不是說死前腦中會閃過自己這一生的片段嗎?為什麼她想到的卻是衛焰的怒吼聲? 「該死的是你!」 衛焰的一聲怒吼讓羽律條地張開眼,這是她第一次這麼高興聽到他的怒吼聲,那聲音聽起來好象天籁。

     因為她的姿勢讓她看不到身後發生的事,但是,由那刀子落地的聲音和拳頭重重落在肉體上的聲響,她不用看也明白,在她身後正有一場惡鬥,而她隻能在心中暗暗的祈禱衛焰會是勝利者。

     終于,打鬥聲停了下來,在羽律還沒有任何想法的時候,她手中的重量一下子消失,她一擡頭就迎上衛焰一雙氣急敗壞的雙眼。

     「女人,妳該改名叫麻煩!」 他的口氣是這麼的不客氣,可是羽律一點也不介意,她什麼也不想的就緊緊的抱住他,那力道讓衛焰整個人幾乎跌坐在地上。

     「謝謝天!我就知道你一定會過來!那個人是真的想殺人,你捉到他了嗎?」 「他跑了!」衛焰的怒氣仍未消。

     「對不起,你一定很生氣,要不是為了我和思平,你一定可以抓到那個人的。

    」羽律明白像他這樣嫉惡如仇的人,一定忍受不了壞人就這樣從他的眼前逃掉。

     「妳……」衛焰欲言又止。

     他怪怪的語氣讓羽律不解的擡頭看向他,他臉上的表情很奇怪,這時,她才發現她幾乎是用一種很暧昧的姿勢壓在他的身上。

     「對不起!」羽律連忙從他的身上彈跳了起來,「思平和盼安妮?」她不好意思的将視線由他的身上轉而環顧四周一眼。

     「看來他們也走了。

    」衛焰皺起眉頭,雖然他并不是一個求回報的人,但那兩個小孩竟然沒有為他們惹出的麻煩做交代就溜走,着實教他不高興。

     「可是,思平被那個男人打成那樣,他一定受了傷,不去看醫生怎麼行? 我們得去找他們。

    」 突然衛焰皺起眉,伸手向後一摸,「那該死的小鬼,竟然偷了我的錢包,這就是他給我的謝禮!等我找到他,非剝了他一層皮不可。

    」 「衛焰!」羽律一聲驚呼。

     「怎麼?我才出院就讓我跑個半死又杠上個練家子,現在連我的皮包都讓一個不知感恩的兔崽子給扒了,我連抱怨一下都不可以嗎?」衛焰沒好氣的說。

     「不是!」羽律搖搖頭,「你的手臂流血了!」 衛焰看向自己血迹斑斑的衣袖,這是剛剛看到歹徒要傷害羽律時,一時情急,他用手去擋的結果。

     由這片鮮血淋漓的樣子看起來,這個傷口可能比他想的還嚴重些。

    他看着臉色蒼白得有些吓人的羽律。

     「我先警告妳,我才剛從醫院出來,妳可别想再把我送回去!」 方征律在房中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大門的開關聲,她不解的下了樓。

     「四姊!太好了!妳在家。

    」 「羽兒?怎麼了,妳的臉色怎麼這麼蒼白?」方征律仔細的把羽律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最後才定在羽律那發自的臉色和盈着淚水的大眼。

     她輕柔的擁住了羽律,然後惡狠狠的瞪向那跟在羽律身後進來的衛焰。

     「說!你對羽兒做了什麼事?」 如果她的眼神能殺人,這會兒衛焰可能會橫屍當場。

     「不是的!」羽律連忙把剛剛發生的事對她四姊大略的說了一遍。

     沒想到方征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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