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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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烈的心痛。

    他甯可就這麼被雷霆打昏,至少可以不必再承受着強烈的心痛,看見萼兒躺在病床上的模樣,他的胸口很痛,根本無法呼吸。

     “我沒有好好保護她。

    ”他緩緩說道,沒有避開對方的重擊。

    這次的拳頭打得他彎下腰去,眼前已經一片昏黑。

     “你怎麼可能會保護她?你是閻家的人,而閻家的人這麼多年來從來不肯放過我們。

    你的父親、母親,乃至于你,都非要置我們于死地不可。

    ”蜜兒在原地搖頭,悲傷得幾乎要軟倒。

    雷霆迅速丢下閻過濤,趕到妻子身邊扶住她。

     “我的父親?”閻過濤勉強忍住疼痛,眯起眼睛看着蜜兒。

     “她沒有告訴你真相,對吧?她隻告訴你,她所願意承認的,然後将一切怪罪在我們身上。

    ”蜜兒絕望地搖頭,用雙手覆住臉龐。

     如果可以,她根本不願意去回想,打從最當初,郭至中招惹上她的母親開始,就是一場最可怕的折磨。

    萼兒年紀還小,或許對當初的一切沒有記憶,但她則是清楚地記得一切。

     “她是怎麼告訴你的?說我母親勾引了你的父親嗎?” 閻過濤點點頭,直視着這個蒼白的美女,心裡有某種預感:他長久以來相信的東西即将毀滅;他所賴以維生的仇恨,那些堆砌在他身上的仇恨,隻是一個女人的嫉妒所導緻的……“郭至中其實是個婚姻騙子,他入贅閻家是為了錢,但是他在結婚之後遇見了我母親,決定抛下家庭,來糾纏她。

    整件事情說來,我母親也是受害者。

    ”蜜兒咬着下唇,想起多年前的事情,直到如今,她提起那個男人的名字,仍舊有些恐懼。

     “我聽過這個名字,婚姻詐欺的慣犯,幾年前被受騙的女人活活打死了。

    ”商栉風說道,冷眼看着閻過濤。

     他還在考慮着,是不是要給這個男人一頓好打,畢竟他可以輕易地看出,這個男人正在為萼兒擔心。

    如果這兩人之間有的隻是仇恨,為什麼這個男人要如此在乎萼兒? “他一輩子都在做這種事情,對上鈎的女人就花言巧語,對不理會他的女人,就逼上了絕路。

    他不隻想沾惹我母親,甚至想要欺淩我。

    我的母親雖然軟弱,但是還看得出他心懷不軌,當然不肯答應,他就用盡辦法威迫利誘,一直糾纏了一年多,他才放棄地松手,之後反而是閻雨妍,用盡辦法要置我們于死地。

    ”蜜兒的雙手顫抖着,想起郭至中可怕的嘴臉。

     郭至中不做賠錢的生意,身為職業的婚姻騙子,他累積了大量的金錢,而冷家母女的美貌,是他肯放棄閻家大筆家産的主因。

    然而,他沒有想到,一旦扯上女兒們的安全問題,那個姓冷的女人竟然毫不妥協。

     “你應該告訴我的。

    ”雷霆的眼裡有着殺意,無法想象妻子在年幼的時候,遭受過什麼樣的威脅。

     “我根本不想提到那個人。

    ”蜜兒歎息,擡頭以澄澈的眼神看着閻過濤。

    “這些事情你知道嗎?還是閻雨妍隻告訴你,關于冷家的女人有多麼可惡的種種?” 閻過濤站在原地無法動彈,想起那麼多年來的仇恨,竟然隻是閻雨妍捏造出來的假象。

    她将他當成了發洩的标靶、複仇的工具,那些仇恨也隻是她用來折磨他的借口。

     那麼,他到底對萼兒做了些什麼?他強占她、綁架她,甚至還讓她暴露在閻雨妍的傷害之下,就連他們未出世的孩子,也因為閻雨妍的瘋狂,在來不及降臨這個世界之前,就陡然死去。

     閻過濤走回病床前,小心翼翼地将萼兒抱進懷裡,緊閉的雙眼裡有着陌生的熱氣,他皺着眉頭,連唇也是緊抿的,想起這段日子對她所做的種種,幾乎就想要當場自盡。

     “如果你不肯相信,那麼閻家有的是資源,我想你可以自己去調查出事實的真相。

    ”商栉風說道,開始覺得閻過濤并不是那麼讨人厭。

    他看了一眼唐心,猜想小惡魔到底知道了多少。

     隻是,雷霆還無法平靜,更别說是原諒閻過濤了。

    他緊抱着妻子,雙眼危險地眯起,想要上前去,繼續先前未完的私刑。

    聽見了郭至中的惡行後,他對閻家的厭惡又增添了幾分。

     “該死的家夥,放開你的手!你沒有資格碰她,你對她做的一切還不夠嗎?” 雷霆吼道。

     閻過濤的身軀猛然一震,緩慢地松開了懷裡的嬌小身軀。

    他不願意再傷害她,隻是衆人的指責讓他百口莫辯,他已經奪走了那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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