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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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落在她旭日東升的皓頸上輕咬,換取她的喘息。

     她因為他的話而緊張,僵硬着笑容連忙推開他。

     “但是,閻先生,我在酒店裡忙了一整夜,衣服上、身上,甚至頭發上都是煙味,這樣怎麼能夠伺候你?”她的手都在抖了,稍微把他推開了一點,換取呼吸的空間。

     他挑起眉頭,欲擒故縱,松開了對她的鉗制,那雙黑眸能夠看穿她。

    今晚她是怎麼也逃不掉的,籌備了二十年,他有太深的仇恨,要讓冷家的女人在今晚償還,而她隻是報複行動的第一步。

     “在我洗澡時,閻先生可以先喝杯酒。

    ”她裝出鎮定的語氣,背對着他來到桌前,用顫抖的手拔開香槟的軟木塞,将上好的香槟倒進郁金香形狀的水晶杯裡。

     她迅速地旋開戒指上的藍寶石,試圖将裡面的迷藥倒進香槟裡。

    但是她的手抖得很厲害,連試了幾次都倒不出藥粉。

    背後隐約又感覺到他接近的鼻息,她吓得臉色蒼白,不小心過度用力地一倒,大量的藥粉溶進香槟裡,很快地就消失無蹤。

     來不及再多想,她握住香槟杯轉身,對着他裝出最柔美的微笑。

     “閻先生,先喝杯酒吧!”她期待地說道,卻緊張地看着那杯香槟。

     她從來沒有下過那麼重的劑量,那杯酒裡的藥,是她平時使用的五倍左右,眼前這個男人要是喝了下去,會不會長眠不醒? 不過眼前她也管不了那麼多,隻求盡快迷昏他,好能夠脫困。

     他接過酒杯,隻是湊到唇邊,在她屏息等待時,又放了下來,眼神裡有着惡意的調侃,故意在戲弄着她。

     “你去洗澡吧!”他淡淡地說,然後緩緩轉身走到窗前,那高大的背影也帶給人無限的壓迫。

    他站在窗前,從玻璃裡的倒影,看見她不安地咬着唇,那模樣更加的美麗。

     “我知道了。

    ”她深吸一口氣說道,知道再等待下去,一直盯着他手裡的酒杯,隻會讓他起疑心,她隻能随手拿起一件女性的純絲睡衣,忐忑不安地走進浴室裡。

     在她走入浴室後,他緩慢地轉過身來,優雅地舉高手中的水晶杯。

     “敬你,美麗而詭計多端的冷家女人。

    ”閻過濤諷刺地微笑,稍微一傾手,冰涼的香槟全倒入房内裝飾用的蓮花池内。

     他不打算放過她,天曉得他已經恨了她那麼多年。

    是冷家的女人毀去了他的生活,他以那些冰冷的恨意當作支柱,從男孩成長為男人時,那些恨意已經與他的血肉不分了。

     恨得太久了,在第一次看見她,他竟感覺到有些許的熟悉……他慢慢躺入柔軟的大床,轉頭看向浴室緊閉的門,嘴角勾着冷笑。

    不論她怎麼掙紮、怎麼妄想逃開,她都絕對不可能成功。

     畢竟,她再怎麼聰明,也敵不過他堆積了長達二十年的恨意。

     ※※※ 萼兒走進浴室裡打開熱水,卻坐在華麗浴缸的邊緣緊握着雙手,心跳得很快很快,快到像是要從喉嚨跳出來,要不是這裡的樓層太高,她幾乎想跳樓逃走。

     純絲的女性睡衣是嬌美的粉紅色,被她扔進水裡,泡在溫熱的水裡飄動,看來很是撩人,她瞪着那件睡衣,心裡愈來愈發毛。

    連睡衣都是符合她尺寸的,哪個男人會這麼對待随便招來陪宿的酒家女?他竟然對她了解那麼深。

     算好時間,她猜測他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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