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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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名字,這幾天來沉醉在酒鄉,他無論清醒或是爛醉,她的身影始終烙在他腦海中。

    逼走她又如何呢?他還是忘不了她! “到哪裡去了?最後跟她接觸的人是你,你該知道她上哪裡去了?”唐心追問着,一臉的焦急。

     “我該死的怎麼會知道她到哪裡去了?她拿了錢就走了,她要的隻是錢,在拿到錢之後,當然就會馬上離開。

    ”雷霆不耐煩地詛咒着,不願意再讨論有關蜜兒的事情。

     “蜜兒姊姊不是貪錢的人,雷叔叔,不論你先前是怎麼誤會了蜜兒姊姊,但是請你務必聽我說,這一切是我在酒廊裡偷聽來的,他們不知道我躲在那裡,所以這些話的可信度很高。

    ”唐心深吸一口氣。

     “如果你隻是想替冷蜜兒說話,那就免了。

    ”雷霆揮揮手,厭煩地閉上眼睛。

     “我可以用我老爸的人頭發誓,我說的都是實話,你就信我這一次吧!”唐心不死心地說道。

    眼前情況緊急,她才不管老爸的臉色有多難看,蜜兒姊姊的幸福可是全靠她這張嘴啊!“蜜兒姊姊是無辜的,她當初是真的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陳經理下了媚藥,之後送到你面前。

    這是陳經理在跟張偉彥談話時,無意洩漏的。

    ” 雷霆的身軀僵硬了,他緩緩地擡起頭來,專注地看着唐心,眼裡閃過一抹光芒。

    “繼續。

    ” “她之所以在酒店裡收下那筆錢,又同你索求了四百萬的支票,是因為她的妹妹真的被地下錢莊負責人綁架了,她需要那些錢去贖回親人。

    ”唐心解釋着,仔細觀察雷霆的表情。

     雷霆屏住氣息,聽着那些誤會往唐心的口中解開,聽着那些一樁樁、一件件證明蜜兒無辜的點滴。

     他想殺死自己,懲罰自己竟敢那麼殘忍的對待她;又想跳起來抱着唐心歡呼,原有的懷疑被唐心解釋殆盡,他再也沒有理由将她推拒在心門之外。

     原來從頭到尾,他才是那個儒弱的人,習慣了冷漠冰封的心,恐懼旁人的接近,當她的溫柔貼近時,他變成尖銳的刺猬,身上的尖刺深深地傷害了蜜兒。

    他怎麼能夠錯得那麼離譜? “那麼那晚蜜兒會跟張偉彥到飯店去,是真的為了偷取罪證喽?”杜豐臣挑起濃眉,不可思議地說道。

    想那冷蜜兒也隻是個弱女子,是什麼樣的力量,讓她有勇氣冒險去偷罪證? “我躲在餐車下面,聽見蜜兒姊姊要服務生把一包東西寄出去。

    我想那八成就是蜜兒姊姊從張偉彥的手提箱裡偷出來的東西吧!”唐心猜測地說道。

     莫管家像是突然想起什麼,走到另一間起居室中,拿了一個沉重的牛皮紙袋回來。

     “說到郵件,我倒想起來,前天家裡來了包限時挂号,上面指明要交給雷先生。

    ”說完,莫管家把郵件遞了出去。

     在認出信封裝上娟秀的字迹後,雷霆的身體陡然僵硬。

    他瞪着上面的字迹許久,之後才撕開封得十分嚴密的封口。

    幾本帳冊掉落在地面,還來着許多的收據以及銀行存單。

     在一旁始終沉默的商栉風走上前來,翻閱着幾本帳冊,然後朝唐霸宇點點頭。

    “沒錯,這就是陳經理這幾年來收賄、行賄的所有罪證,有了這些證據,不少人都要吃上官司的。

    ”看見帳冊中來着一張折疊好的紙片,看來不像是收據,他禮貌地交給雷霆。

     雷霆以顫抖的雙手打開,心中那個在蜜兒離去後,就已經空虛疼痛的洞,在此刻被所有事實挖掘得愈來愈深,紙片就是先前他扔在蜜兒身上的空白支票。

     她在家中收到了這些罪證,将這張空白支票附在其中,然後一塊兒寄還給他。

    支票的金額欄上沒有寫上數字,娟秀的筆迹隻簡單寫了三個字: 我愛你 雷霆一直盯着那三個字,直到視線都模糊了。

    片刻之後,終于有力氣能夠站起身來時,他堅定而緩慢地往外走去。

     他的心中充滿了悔恨,以及想要扼死自己的沖動。

    但是,所有的事情都被抛在腦後,他現在隻有一個念頭…… 他必須要找到蜜兒,就算是窮盡他的一生,他也必須找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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