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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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房的門一被關上,唐心随即迅速奔到房間的最角落拿起一個沉重純銀燭台,表情兇惡地轉身面對那個殺千刀的下流男人。

     “該死的,你竟敢欺騙我!”她怒吼道,想也不想地拿着燭台撲了過去,企圖當場敲死這個膽敢戲弄她的男人。

     原來她一直感覺到的困惑,其實是一個最巧妙的騙局。

    難怪他有着驚人的商業知識;難怪他對各間企業如數家珍,原來他根本就不是職業牛郎,而是一個被人稱為商業傳奇的男人。

    她徹徹底底被愚弄了,而且還連人帶心都輸給了他! 她的計謀全都沒了效果,包括就連帶林睿維回來撐場面都沒用。

    慕容達遠該死的清楚,她不曾跟任何男人有過暧昧。

    被他看穿的挫敗,讓她憤怒得想尖叫。

     慕容達遠邪魅地低笑一聲,面對着它的攻擊甚至沒有躲避。

    隻在她最接近的一瞬間,徒然揚手握住來勢洶洶的燭台,輕松地擋去她的攻擊。

    他的身手了得,就連職業殺手部不是它的對手了,更何況是唐心呢? “小心點吶,小暴君,我可舍不得讓你背上謀殺親夫的罪名。

    ”他順手拉過燭台,逼得她身不由己地倒入他懷裡。

    他男一手端起她的下颚,無限火熱饑渴地吻上她,在她喘息的瞬間,靈活的舌徒然竄入她口中,糾纏着她甜美的柔軟小舌。

     “唔……”她低吟一聲,本能地掙紮着。

    但是他的體溫與氣息完全籠罩了她,讓她無處可逃。

    激烈的風暴從他口中傳遞,勾引她再度想起先前的種種。

     已經那麼久沒有碰觸她,慕容達遠幾乎要以為,她甜美的滋味隻是他因為過度思念而幻想出來的,但是再度擁抱她時,他所有感官複活了,仿佛隻有屬于她的甜美,才能夠滋潤他的渴望。

     他的手攬住她纖網的腰,緊緊地擁抱她,重新溫習着她完美的曲線。

    這幾個夜裡,他時常在渴望她的夢裡醒來,然後整夜因為欲望而疼痛得難以入眠。

    他徹底地迷戀上她,不論是她的美麗或是她的火爆脾氣,他這一輩子都打算要好好私藏。

     仿佛是響應他般,她的掙紮褪去,柔軟的身軀竟迅速感受到情欲的空虛,它的愛撫與熱吻,讓她沉醉了幾秒鐘,但是憤怒的情緒很快地又将她拉回現實。

    她狠狠地撇開頭,阻止了他深入而徹底的吻。

     唐心連連喘氣,輕咬下唇,眼裡燃燒着憤怒的火焰,那模樣美麗得動人心魄。

     “什麼親夫?你慢慢去作春秋大夢吧!就算是你耍計謀算計了我又如何?我是絕對不會嫁給你的!”她斬釘截鐵地說道,雙手放在他寬厚的胸膛上用力推拒,奮力地踹了他一腳,之後勉強脫離他的懷抱。

     她伸手厭惡地想抹去他留在她唇上的男性氣息,無奈卻隻是将屬于他的氣味,更加揉進她的唇瓣。

    她還記得他的一切,那些熱烈的吻、激烈的纏綿,在白晝與黑夜裡令人疲倦而難以餍足的激情…… “但是你先前不是曾經說過,你要回家去嫁給父親替你挑選的男人嗎?記得嗎?你在小屋裡還口口聲聲說那人是你的未婚夫。

    ”他不愁反笑,勾起她的下颚,強迫她面對他的眼睛。

    “小暴君,你當初還嚷着說,你愛他呢!”他刻意提醒她。

     “住口!”唐心惱羞成怒地命令道,用力咬着下唇。

     “我隻是想提醒你罷了。

    ”他一臉無辜地說,然後以緩慢優雅的姿态,慢慢脫下身上的西裝。

    先是外套,接着是領帶、襯衫、皮帶,黝黑結實的男性身軀逐漸展露無遺。

     “你想做什麼?!”唐心緊張地瞪大眼睛,連連往後退去,直到背部緊貼着牆壁。

     她已經無路可退,被單獨與這個邪惡危險的男人關在一起,而以他的下流與膽大妄為看來,就算是與她的家人僅隔着一扇門,他還是有可能侵犯她。

     “我隻是想脫下這身濕衣服,你想到哪裡去了呢?”他微笑着,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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