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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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覺得自己需要,但現在她才明白,她一直都在談感情,一直都與炎柬談著隻屬於她與他的感情,可她卻完全不知情地陷入,直到現在,她想要抽開身都來不及了。

     她已經陷得太深了,這場教她領悟得慢的情感,奪去她所有的理智;令她感到心痛的,是她還來不及體會就要失去,這對她真的很不公平。

     「我想要得到更多,否則我不會再來台灣。

    」 「别再說了,我們不要再提這件事。

    」她明天就要去相親了,有些事還是不要多說,說了隻是更心痛罷了。

     看著她哭紅的眼睛,以及臉上強忍的傷痛,炎柬伸手想要将她摟進懷裡,可最後還是作罷。

     「你真打算去相親?」 項威柔無語,可也代表了默認。

     「我會陪沁愛出國,你不要擔心。

    」 「炎柬……」 他的語氣好冷淡,一點都沒有剛才的疼惜,她不要這樣的感覺。

     「你說得對,我是為了保護你才來的,那麼我該盡好我的本分。

    」說著,他站起身穿上衣服,頭也不回地走向門邊。

     她的淚水沒有停過,心中更是倍感委屈。

    是她将他給推開,将這個守護著自己的男人給推開。

     「對不起,我不會再打擾你了,除了保镖的身分外,我不會再多說什麼。

    」說完,他毫不留戀的走了。

     在他走後,項威柔難過的趴在床上痛哭著,她怎麼都無法壓抑不斷湧上心頭的悲傷,像是她已經永遠的失去炎柬般地感到孤單和寂寞。

    那門合上的聲響教她的心都冷了。

     炎柬一進入昏暗的房間後,馬上察覺另一個人的存在。

     因為盛怒中,教他英挺的臉龐顯得更為狂傲,而他身上的襯衫不羁地解開了幾個扣子,微露胸膛,衣袖反摺,露出結實的手臂,他帶些煩躁地撥動前額頭發,試著平息自己心中的怒火。

     「你怎麼在這裡?」 那個隐身在夜色裡的人在炎柬開口說話時,馬上現身在炎柬面前,并且帶著打量意味地看著炎柬。

     「來看看你。

    」那人的語調沒有多大的起伏,幾乎是完全沒有情緒,不過是他關心他的兄弟,所以他來了。

     十二年前,炎柬為了一個女孩子,不惜脫離組織留在台灣,為的就是要守護那女孩,而現在呢? 就他的了解,那女孩似乎不再需要炎柬的守護,那麼他的任務也該算是完成了。

     回家族是遲早的事,隻是那個長大的女孩能跟他—起走嗎? 炎柬遲遲地不給家族消息,家族的長者不得不要他前來一趟,看看炎柬的意思。

     放任他十二年,家族沒有幹涉過他的生活,除非有必要,要不他們這些兄弟是不會前來打擾,讓他完全的擁有個人隐私。

     炎柬并不相信炎仁的話,因為當初那件事,炎仁也是知情的。

     「說吧,什麼事?」 炎柬沒有點亮屋内的燈,卻能準确在昏暗的房裡取出酒及酒杯,而後走到沙發上坐下。

    「一起喝一杯吧!」今晚的他需要酒精的麻痹,需要藉醉意來忘卻項威柔的拒絕。

     炎仁沒有拒絕地在他對面落座,拿起炎柬為他斟滿的酒杯,夜色裡看不清彼此的臉,不過身為好兄弟的兩人,隻需要憑著感受就能了解對方的心情。

     炎仁可以清楚地感覺出,今晚的炎柬很不同,那本是平靜無波的心緒在這時有了極大的起伏;至於原因是什麼,他懂。

    所以他也為炎柬感到無奈,因為當初的約定似乎限制了他不少。

     「她還好嗎?」炎仁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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