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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與其說他是受整個組織給予的壓力才出面的,倒不如說是他們卑鄙的利用了他們叔侄間的關系才打動他的。

     “你最好永遠保持這份自覺,有生之年我不想再見到你。

    ”歐陽越幽冥如夜的聲音響起,是告之,也是宣誓。

     在黑道的戰役裡或許他是披着錦幟彩帶的戰士,可是在現實的生活裡他失去更多。

     他如此地痛恨殺手生活,那種将生命交付在别人手中,完全不确定的未來、晦暗的明天、被人操控的嗜血生涯不是他想要的,所以,他想盡辦法遠離,包括不惜付出普通人難以承受的代價—— 安東尼露出蠱魅人心的笑。

    “這可就難說了——” “什麼意思?”歐陽越的半邊臉隐沒在絲質窗簾下,有些陰郁,眼神淩厲如蒼鷹。

     “沒有、沒有。

    ”安東尼連忙揮手。

    這玩笑對歐陽越來說顯然一點都不好笑。

     “你的臉——”以他的立場而言,已表露出太多不該有的情緒,但他卻不能教自己不問。

     “買賣已經銀貨兩訖,它不是你該分心的範圍,你還是去煩惱往後該如何鞏固自己的地位,别再出現第二個羅塞葉塔了。

    ” 羅塞葉塔,一個居心叵測、野心勃勃的傭兵殺手,他的能力僅次于歐陽越,若不是他勾結黑幫叛亂分子打算以下犯上,妄想取代安東尼的位置又事機敗露,也不緻被赤色響尾蛇組織除名。

     殺手對殺手,除了你死我亡,沒有第二條退路,羅塞葉塔在最後的爆炸中失蹤,而歐陽越——付出了半邊臉作為清理門戶和自由的代價。

     “歐陽越,你僭越了!”似鬼魅般蟄伏在不顯眼角落的巨大男人替安東尼抱不平。

     歐陽越不言不語,似乎早知道他的存在,他看也不看他一眼,坦然穿過那保镖的身邊從容離去。

     “少爺,他太放肆了。

    ” 安東尼心平氣和地笑。

    “銀翼,你太緊張了。

    ” “少爺,雖然他是你的叔叔——” “沒錯!我和他之間就剩叔侄關系,這回,他真不再是我們組織裡的人了,赤色響尾蛇再也沒有歐陽越這個人,”他頓了頓。

    “So——叔叔對侄子出言不遜對中國人來說是再平常不過的事——”他露出絕美的燦爛笑容。

    “至于,他不願再見我,嘿嘿,這可就由不得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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