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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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小南南—整天的精彩生活。

     燈紅酒綠,夜夜笙歌。

    在夜總會上班半個月了,文若蓮還是看不慣那些颠來倒去的客人以及嬌笑谄媚的舞小姐。

    幸虧她的工作單純隻是管帳。

    偶爾有喝醉酒的客人來糾纏時,經理楊先生也會過來替她解圍。

     楊先生大約三十多歲,是整個夜總會裡看起來最正派的人,裡頭一些酒保保镖沒事就會對她說些不三不四的話,隻有楊先生對她總是客客氣氣的,還會斥責那些輕薄的員工。

     文若蓮很感激楊先生,畢竟如果不是他,也許夜總會的工作她早就做不下去了。

    這兒的工作并不辛苦,薪資也很優厚;對她和南南來說,錢是最重要的東西了,如非逼不得已,她不希望失去這個工作。

     今天不是假日,又下着細雨,店裡隻有一、兩個熟客。

    文若蓮正核對着帳簿,楊先生走過來對她笑道: “在忙啊?” 她沒注意有人靠近,所以吓了一跳,擡頭見是楊先生才放心一笑。

     “楊先生!” “你實在是我們店裡所用過最認真的會計了。

    ”楊先生說。

     她不好意思地搖頭。

     “哪裡!我對這些還不是很熟,應該多花點時間熟悉一下。

    ” “你太客氣了!上班到現在你的表現一直很好,不遲到,不早退,帳也整理得很清楚;老闆對你非常滿意,特别吩咐我給你加薪呢!” “千萬不可以。

    ”她緊張地說:“我的薪水已經夠多了,我才上班半個月;這麼快就調薪的話——我怕——” “調薪是上頭決定的,你——是不是有什麼顧慮?” 文若蓮為難地搖搖頭。

     這時候楊經理有電話先走開,她才松了口氣。

    方才在一旁調酒的阿為靠了過來,不存好意地笑着說: “咦?要調薪了?你也真不容易,短短十多天就連老闆都迷住了。

    漂亮的女人就是這麼占便宜,隻要陪人家上床多翻幾個滾,錢就大把大把地進來了。

    我看你也不用幹什麼會計了,乾脆就下海吧!讓人摸幾下,帶出場去玩玩,賺的不是更多?” 類似的話文若蓮已經聽過幾次,每次都讓她覺得惡心。

    以往她生活的環境裡不曾聽人說過這樣不入流的話,真的很難想像有人一開口就用這麼肮髒的語句傷人。

     遇上這種情況她是沈默的時候多反駁的時候少,反正她開口隻有招來更多的辱罵,還不如就把它當作耳邊風,随他說去! 阿為的話越說越難聽,文若蓮的臉越來越蒼白。

    她的防禦力仍嫌薄弱,無法繼續承受這種惡意的攻攻;他若再不住口,她害怕她的眼淚就要流下來了。

     幸而楊經理聽完電話又轉了回來,阿為邪惡地威脅她: “不要亂說話,知道吧!否則——”底下又是一大堆污穢得難以入耳的話。

     文若蓮忍不住閉上眼睛,更恨不得能當衆搗住耳朵,把所有的聲音全隔絕在外。

     “你怎麼了?不舒服嗎?”楊先生回來看見她神情怪異,關心地問。

     她勉強地笑笑。

     “沒什麼,隻是有點頭痛。

    ”她說着真覺得整個人不太對勁,胃液好像随時會往上沖。

     楊先生看她臉色極差,對她說: “我看你還是先回去休息吧!反正今天沒什麼客人,還忙得過去。

    ” 文若蓮口中雖說不用了,可是她的人卻巴不得早點離開這裡。

     “這樣會造成你們的麻煩——” “不用擔心這個,我讓人送你——” 文若蓮搖頭,害怕送她的是阿為或其他和他同類的人。

     “我自己可以回去。

    ” “真的沒問題嗎?” “隻是頭痛而已,沒什麼關系。

    ”她答道。

     楊經理點頭。

     “好吧!你自己小心點!天是快亮了,但天色仍很暗。

    ” “我先回去了,實在不好意思。

    ” “不要緊!”楊經理揮揮手。

    “你走吧!路上要小心!” 她道謝後拿起皮包走出夜總會,刻意避開了阿為投射過來的輕薄眼光。

     一出了店,聞到空氣中清新的氣味,肚裡翻騰的感覺慢慢消失了,她不覺深吸了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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