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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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在外表恢複原狀前不準備見你。

    」 「喂!」 「我打算用盡偏方在這兩天内治好感冒,你等著瞧吧!」 「但是你室友們都不在,你一個人——我看你乾脆到我家裡,我可以——」 「不行,不行!剛剛不是說過了嗎?我現在沒臉見你。

    」除非他那張臉能變得「普通尋常」些。

    「好了,我應該讓喉嚨好好休息,改天再聊吧!拜拜!」 陶然不等沈靖瀾回笞就挂斷電話,看看表發覺時針已經指在八的位署,忙沖出寝室到校外買東西去了。

     *** 結果陶然既沒有吃東西也沒有買藥。

     她才出校門口就讓人給捂住了嘴拉往一旁,原本她還以為是沈靖瀾故意和她開玩笑,直到一塊布蒙上她的眼睛,另一塊布塞進她的嘴裡,然後硬被帶上了車,陶然才驚覺到事情不對勁。

     這個——這個難道就是報紙社會版經常看見的綁票事件? 她被綁架了嗎?陶然覺得不可思議,畢竟她又不是什麼富商的女兒,她老爸不過是經營一家擁有十幾位員工的小公司,在經濟或任何方面都談不上什麼知名度,一家人的生活就算比小康好些,但絕對稱不上富裕,綁匪若是為了贖金铤而走險,找上她也未免太說不過去了。

     胡思亂想了一大堆,陶然發覺自己的手在發抖,如果不是嘴被塞住手被綁住,她一定會發出可怕的尖叫并且拼命掙紮。

     然而既然情況已經是如此,陶然也不斷地告訴自己一定要冷靜,雖然她的手冰冷且抖個不停,但她試著靜下來聆聽周遭的聲音,希望能知道抓她的是誰,還有他們為什麼抓她。

     「這娃兒不錯哦!既不哭也不鬧的。

    」 她旁邊的人這麼說。

     「搞不好早已經吓昏了。

    」 這聲音則從駕駛座傳來。

     笑聲仍分别由駕駛座及她身旁傳來,所以陶然猜測綁架她的大概有兩個人,而繼續聽著他們的對話,始終不間第三者的聲音介入,陶然愈來愈肯定與她同車的就隻有這兩名男子。

     但她也察覺了這兩人非常謹慎,他們對綁架她這件事絕口不提,一路上盡管時有談話,但從不曾喊過彼此的名字。

    對於這點陶然可以說是心存感謝,聽說不知道綁匪的長相和名字,被撕票的可能性便會相對地降低。

     陶然更加專注於周遭的動靜,她注意到車子行駛的路線和往常不同,雖然眼睛被蒙住了什麼也看不到,她卻能感覺到車子并非朝山下駛去,相反地有往山上爬坡的吃力味道。

     陶然的心往下沉,畢竟對她而言,下了山進入市區的話,她能留下線索或獲救的機會都比較多,反過來若是再往上進入深山,那可就真是孤立無援九死一生了。

     手可以動的話真想推推眼鏡,但一想起眼鏡在被蒙上眼睛時不知道被扔到哪裡去了,陶然真有放聲大哭的沖動;就算死也要戴著眼鏡死,她真想對那兩個混蛋這麼喊。

     下午和湘凝一道搭車回家去就好了,現在也不會落得這麼凄慘,如果不是這來的太不是時候的流行性感冒,她此時正在家中和老媽坐在沙發上,邊吃零嘴邊看無聊的綜藝節目。

     這下子可好—她還沒有機會盡為人子女的孝道就要死了,而且托這連續假日的福,也許要到星期二才會有人發現她失蹤了,到時候她會是什麼樣子?一具沒有戴眼鏡的死屍? 這時候沈靖瀾的影像浮現在腦中,教她心裡充滿了悔恨。

    能再見他一面就好了,早知道這麼一出校門就再也回不去,應該答應他來找她的,管他什麼紅眼睛紅鼻子,一碰面她就要抱住他,一定要緊緊地抱住他,再也不松手。

     陶然感覺頭愈來愈重,喉嚨也愈來愈疼!但這些苦和她此刻的情況比起來根本就是微不足道。

    她靠著椅背,想起好友和學妹,想起豐富了她年輕生命的每一個人,想起相聚時那些美好時光,陶然流淚了,她不想失去這一切,真的不想…… *** 星期天傍晚,沈靖瀾從他的居處回到學校宿舍,正想再撥通電話給陶然,就有個學長來敲他的門,告訴他宿舍外頭有個女孩子找他。

     以為來的是陶然,沈靖瀾三、兩步便跑出宿舍,卻意外地看見古湘凝站在樹下。

     「是你?」沈靖瀾非常詫異,還轉頭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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