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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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魚妹妹,想不想聽一些有關希瑞釣魚的醜事?” “要!我要!” 绮依婷還真夠捧場,喜出望外的期待南宮烈再開金口。

     很遺憾的是,南宮烈才正要開始“說糗”,一把飛刀便又精又準的射中他端在手上、正準備補充口水的果汁杯,那盛着美麗鮮橙汁的玻璃杯,很合作的應聲陣亡。

     “啊!真不好意思!我的手不知怎麼搞的,突然失控了一下,才會造成這件意外,見諒見諒!”南宮烈将臉上的橙汁拭淨後,也從身上掏出一疊随身帶的特制撲克牌,從容不迫的拿起最上面一張,如法炮制的射向曲希瑞面前的玻璃杯。

     唉!玻璃杯二号也未能幸免于難的陣亡了。

     “我也很不好意思,不知怎搞的,我的手也有點不大對勁!”南宮烈無奈的并并肩。

     “好說!好說!”曲希瑞笑得和南宮烈一樣親切可人。

     于是,“飛刀”和“撲克牌”大戰正式開始——隻見兩個看似斯文的大男人,在那兒你來我往的“互射”得不亦樂乎。

     很快的,曲希瑞座位前的桌面上,站了一排“入木三分”的特制撲克牌。

     而南宮烈座位前的桌面上,則站了一排同樣“入木三分”的手術刀。

     在勢均力敵的實力下,這場大戰似乎不太可能很快落幕,可憐的是那張被迫成為“戰場”的桌子,被他們兩人搞得“遍體鱗傷”。

     約莫過了三十分鐘之後,戰況出現了決定性的戲劇性的轉變—— 第三勢力,兇暴美人魚介如大戰! 仿如原子彈爆發般,威力十足的大罵聲自绮依婷口中,驚天動地的發出。

     “你們兩個再不給我住手,我就一腳把你們踹到月球當月兔搗米去!” 兩個大男人實在暫時沒有到月球去做義務勞動的打算,于是很默契的休兵,此次大戰很意外的寫下休止符,兇暴美人魚以“驚死人”的“吼功”赢得最後勝利。

     三個人靜靜的互看了幾秒鐘之後,齊聲發出爆笑。

     鏡頭再度轉回快樂用餐的一幕—— 基于多年的默契和了解,曲希瑞自然不會以為前些日子已經回到自己工作崗位的南宮烈會這麼想他,專程又回台灣來看他。

     所以當南宮烈要道别時,曲希瑞便自告奮勇的送他到大門口去。

     “最近會有大事發生!”南宮烈一本正經的說出今天的主要來意。

     理所當然的,這又是他那從未有過差錯的第六感預知,和高超的占蔔技術蔔出的結果。

    究竟是心有靈犀的死黨,心裡想的都不會相去太遠。

     “和‘他’有關嗎?”曲希瑞刻意加重“他”的語氣。

    “至少以農一口咬定是‘他’!”南宮烈吐了一口氣。

    “‘他’也是該出現了。

    ” “這件事先别讓季雲知道!”兩人異口同聲。

     話出口後,兩人不禁相視莞爾。

     其實他們都心知肚明——龔季雲一定從和他們再聚,就和“他”再度面對面的可能,有了某種程度的心理準備了。

    隻是大家都有默契的沒有提起“他”罷了!“反正最近就會有動靜了。

    君凡他們也會在這幾天裡趕來,一切就靜觀其變吧!” 南宮烈既然這麼說,就不必再多做“杞人憂天”的傻事——這也是“東幫守則”之一。

     “保持密切聯系!” 兩人又是異口同聲。

     然後,南宮烈丢下最後一句話,便開車離去。

     “加油!” 他指的是關于兇暴美人魚的事。

     “我會的!” 曲希瑞的語氣是不變的笃定。

     一進客廳大門,就看見笑臉迎人大绮依婷。

     很顯然的,她是刻意在等他。

     經過方才的緊急考慮後,绮依婷決定以“直搗黃龍”,将剩下的疑問當面問個清楚。

     但總不能沒頭沒腦的開口吧!所以绮依婷決定以“招供”做為開場白。

     “那天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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