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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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他都毫無影響;沒想到律師竟立刻拿出契約書。

    礙于當時的情況,來不及考慮你的想法,你父親不得不簽字。

    ” 看來,所有的情節,皆是十分了解藍父個性的閻鵬一手自導自演。

    但閻鵬為什麼這麼做?他若想重建閻、藍兩家的情誼,也不需要設計這種荒謬的計謀呀! 他更沒有理由因為貪圖藍家的财産,而相對地拿兒子的婚姻和閻家的家産當賭注,況且,閻鵬已二十年未見藍晴依,怎麼可能非要她成為自己的媳婦不可? 難道…… “事情隻有一個可能——閻鵬的兒子閻琮修,不是智障、就是缺手缺腳,性格上有某種嚴重缺陷、沒人要的那一種!否則閻鵬怎麼會把主意動到二十年來,互不往來的死對頭的女兒身上?” 藍晴依故意将未曾謀面的對方貶得慘無是處,看看父母親還舍得将她交給這種人嗎? “這個你放心。

    ”久未開口的藍钰清沉穩地發聲。

    ”閻琮修不僅長得一表人才,在經營事業的才能上更是極為出色的新一代。

    ” 藍钰清也曾以為因為閻琮修有所缺陷,所以閻鵬急于為其尋得妻子。

    但經調查得知,閻琮修相貌出色、器宇軒昂。

    四年前進人閻氏集團從基層做起,随即憑着白己的努力,職位不斷地快速晉升。

     直到去年,閻鵬公開了他的身分,并将公司大部分的實權交給他。

    在這一年來,閻氏集團在閻琮修的領導下,行事作風丕變。

    據說他下決策既快又準,未曾出錯,而且帶領部下既嚴又狠,公司裡“不貳過”的條文強力執行,衆人戰戰兢兢,效率永遠保持在最高點。

     所以,依閻琮修的條件與才能,想追求哪位名媛淑女會不能如願?閻鵬何必用這種手段為他找妻子呢?這一點藍钰清久久無法想透。

    不過,藍钰清并不否認,當他得知準女婿是如此難得的人才時,他倒也不再那麼懊悔一時氣急在契的書上簽名的魯莽了。

     善于察言觀色的藍晴依,一下子就看出藍父的私心。

    “既然閻琮修像你說得那麼好,那麼無條件地把公司讓渡給他也無妨呀!或許他将公司合并至閻氏集團,還能突破公司的瓶頸,盡其可能地發揚光大呢!” “依依,你說的這是什麼話!我們的公司是要交給培浩去經營的!” 面對母親責難的臉色,藍晴依不悅地吐吐舌頭,“閻鵬和爸的能力相差不遠,才使得兩家公司對立至令。

    如果閻琮修那麼厲害,弟弟接手公司以後,有能力穩住現況,并且和閻淙修一較長短嗎?倒不如趁公司還沒倒前拱手讓人……” “依依!”藍父斥責她不許再胡言亂語。

     藍晴依不甘願地住了口,反正父母親的态勢,明顯要地嫁給一個沒見過面的人,她的未來居然就在父親的面子與公司的前途裡給犧牲掉了! 不!她怎能就此接受如此可笑的契約!自小,她雖非百依百順的乖女兒,但也絕不是叛逆不羁的任性女孩呀!他們怎能草率地将她嫁出藍家門呢? “不管怎麼樣,我都不會參加婚禮的!公司倒了也好、沒有地方住了也好,這件事我絕對不會依你們的!”藍晴依站起身,大步走大門。

     “你不嫁不行!”藍父冷酷地開口。

    ”你的證件、護照等等,我都教你母親收起來了,你哪兒也去不了!” “爸,”藍晴依不可置信地叫出聲來。

    現在的藍钰清根本不将她當是他的女兒! “依依,不要怪你爸……”藍母着急地想緩和僵硬的氣氛,她知道這對父女一拗起來,什麼狠話都說得出。

     “随便你們怎麼辦!反正我絕對不嫁!如果你們真看我這麼不順眼,大可以和我斷絕關系!” “依依!” 屋内的兩人同時喚女兒的名,但藍晴依話”說完,立即用力地甩上門,離開屋子。

     “都是你,你就不能好好地和她解釋嗎?”藍母無法接受藍晴依要與她斷絕母女關系的銳利言辭。

    雖然在家産上,以交給藍培浩為唯一考慮,但她對藍晴依的愛絕不會少些。

     “還說我!”藍钰清這時氣也升了上來。

    依依可說是遺傳了他的拗脾氣,一吵起來,誰也不表後退一步!他忍不住把氣出在妻子身上。

    “當時若不是你和閻鵬他老婆鬧着要結成親家,還會有這些事發生嗎?” “是、是,都怪我!”藍母懂得把錯攬在自己身上,藍钰清自然也會想起他不對的地方。

    ”隻是,難道沒有辦法撤回這契約嗎?我也不舍得就這麼把依依嫁掉哪!” “不嫁也不行了!你不曉得,那個背信忘義的家夥,巴不得我在他面前低頭!”藍钰清深吸了口氣,“難不成你想将公司送給他?” “這當然也不行啊!可是……” “沒什麼可是了!就算是綁,也得把依依綁進教堂裡去行禮!” 藍母看着意志堅定的藍父,也沒什麼話好說了。

    隻希望藍晴依能懂事些,想通父母親也是有苦衷的。

     *** 閻鵬與妻子蕭明蓉将正要出門的兒子喚住,卻懾于兒子冷漠的态度,而不知從何開口。

     閻琮修轉身坐于淡灰色絨布沙發上,交疊的雙腳上擱着随手拿起的财經雜志。

    他輕抿着唇,自在地翻閱着雜志,頭擡也未擡地說道:”我半個小時後和日揚有約。

    ” 他的聲音是會令人心弦震動的那種,界于男中音與男高音之間,嗓音中帶着濃郁的貴族氣質,卻不會顯得造作。

     他的五官并不是以堅毅的線條刻畫而成,而是帶着柔和幽美,略偏中性化的迷人—— 但絕不是充斥着脂粉味的那種。

     他的身材頑長,但不壯碩。

    穿着正式西裝時,散發着令人欣羨的自信;換上白襯衫、牛仔褲時也能飛揚帥氣。

     據說他笑起來時,會舊人心神。

    講“據說”是因為很少人看過他釋懷、開心地笑。

    連勉強稱得上是他的摯友的黎日揚,最多也隻看過他幾次微抿雙層的“假笑”;雖然不是出自真心,但“據說”也能迷死人! 偶爾得意時,他會漾起“冷笑”,也就是牽起單邊嘴角的那種笑容,不過倒也不會露出邪氣來。

    而他的眼神,在商場以外的場合,并不會令人覺得銳利,卻也找不到柔和。

    而當他定睛地看着人時,若對方未有任何心理準備,恐将炫惑于那一雙深不可測的黑褐眼眸中。

     所以,閻琮修的外表,并非以出色、俊美……任何優異的形容詞就能形容的。

    他長得比每個少女夢中的白馬王子還要完美、還更迷人! 但是,初見閻琮修時,最先受其撼動的卻是他的氣勢,他冷漠、俊酷得不可親近,即使背得再熟的台詞,一觸及他令人畏縮的傲氣也會變得口吃;連他的雙親在他的面前也無法自在地暢其所言。

     “那個……”經過一陣互相推诿的視線,閻父不得不率先開口:“琮修,在公司即将建成的名廈别墅裡,爸爸留了一戶在你的名下……” “我知道。

    ”閻琮修目光停留在雜志内容上,淡淡地應着。

    他不但知道,還親自到過現場勘察;前不久甚至令設計師敲掉原先建成的隔局,依他的構想重新裝潢。

     “我和你爸爸是想,既然你想搬出去,就等這楝别墅建好時再搬。

    ”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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