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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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上課啊?」她此時可是一心一意想為好友讨回公道。

     那男人這才仔細地瞧着這位外表毫不起眼的女孩,他細看之下,頓覺雙眼一亮,好個清秀的女孩,隻是這一身倒像是在泥濘裹打滾過似的,白色上衣和藍色裙于全是大片的髒污,半濕的衣棠黏在身上,好不狼狽,這若是他造成的,可還真是不可原諒。

     「真是對不起,我實在是沒注意到,這若是我造成的,可頁抱歉,這樣吧,我賠妳一套衣服好了!」他匆忙間隻想到以這個方法作為補償。

     從他們開始攀談的時候,必玮就一直覺得自己很窘,恨不得當下變成個隐形人,徹底消失了算了,豈知還是被守容拉了出來,她站在這男人面前,不知怎的,竟會産生一種自慚形穢的感覺,這可是從末有過的,「這位先生,你别麻煩了,我本來就打算去換件衣服的,謝謝你的好意了。

    」她羞紅了臉,頗為羞澀的說。

     「那怎麼可以,既然他要賠妳一套衣服,妳就接受吧!」喻琦也插嘴進來幫着附和。

     「是啊,妳這樣一身,全是他害的,拿了他的錢也不冤。

    」守容更是想為她的好友出頭。

     必玮則是全身不自在了起來,「别這樣,反正我這一身也不盡然是他造成的,而且這衣服洗一洗就好了,何必一定要再買呢?」她一把接過那男人仍捧在手上的書,「好了,别再說了,不是說要去吃早餐嗎?再不走,我們都可以吃午餐了啦!」 「那不一樣嘛,」喻琦還在思索着如何形容她這身髒亂,「至少,妳看起來不會那麼狼狽。

    」 「反正都一樣啦,我們别再耽誤人家的時間了,你們看,他還在淋雨呢。

    」必玮瞄了他一眼,見他沒絲毫不耐,才放下心來。

     那男人接觸到她溫柔的目光,便對她微笑了一下,見她受驚似的把頭低垂了,于是便溫柔的說:「已經是濕了,多淋一會兒也無所謂,倒是妳這一身可怎麼辦才好?」 「我們要回宿舍了,我會找到衣服換的,你别麻煩了。

    」必玮擺明了是不想再說下去,她急着想離去。

     那男人忙掏出了紙筆,在那小張紙上迅速寫着,「若是妳日後想起來,這樣太便宜我了的話,随時歡迎妳打這電話給我,我絕不推辭。

    」 必玮無可奈何,隻好接過那一張紙,放眼一看,那張紙上寫着一個電話号碼與嶽宗翔三個字。

     在一旁的守容也早看到了,她驚呼說:「你就是宗瀚的弟弟,那個才從軍中服役回來的嶽宗翔?」 「沒錯,妳認識我哥?」宗翔訝異的很,他地想不到竟會在此時此處聽到他哥哥的名字。

     「嗯,我們出去玩過幾次,我叫柯守容,取有容乃大的意思,看在你哥的份上,本姑娘就放了你一馬吧!」 宗翔臉上似笑非笑的神情再次展現,「既然如此,那就多謝了,這兩位可否告訴我你們的芳名?」 必玮見喻琦臉色不佳,如是為了守容和宗瀚相戀之事,她準是把嶽家的人全都恨上了,忙搖手說:「我看不用知道了吧,下次若有緣再告訴你吧!嶽先生,再見了。

    」 喻琦冷哼了一聲,轉頭便走,必玮也默默的跟上她。

     守容便笑着對宗翔說:「看來,你的魅力還不夠大,下次我再約你和你哥出來玩,BYE!」說完便快步追上她們。

     宗翔見她們走遠了,才心情頗為複雜的鑽進他那輛存了兩年家教薪水,和兩年軍中零用金所買的新車。

    一坐定,才發覺自己早已淋得濕透了,連忙拿起毛巾一陣亂擦,大概自己也隻比那被泥水濺濕的女孩好那麼一點吧,他苦笑着。

     他開着車,腦中一直回憶着那叫柯守容的女孩,她長得可真有型,伶牙俐齒又咄咄逼人,他就是喜歡那樣的女孩。

    而且,她還是宗瀚的女朋友,想到這兒,他不禁皺起了眉頭。

    他和宗瀚一向不合,且個性差得太多,簡直是水火不容,但,就因為這樣就不去碰那紅衣女郎了嗎?不,絕不,他笑了笑,閃避着前方來車,把車駛進了和平東路。

     沒多久,他腦中又出現了另一個長發垂肩、清秀細柔的絕美臉龐;在宗翔過往的獵豔紀錄中,那種漂亮的女孩都是柔柔的,沒什麼個性,交往之後也不會有什麼樂趣可言,他是不會對這種人産生什麼感覺的。

    且就在一瞥眼之間,他也看出了她那一身,絕不會是什麼名牌的服飾,這都得感謝嶽家的龐大企業中,服飾業一直占有重要的地位,從小宗翔耳濡目染的就是服裝了,這也是他一眼看上守容的原因之一--那一身精心的打扮。

     但宗翔下意識地又想去觸摸他的右手,就在那女孩要接過那本書的剎那,她不經意的碰到他的手,使他感到有種奇異的悸動。

    宗翔蓦然間失笑了,也許是因為他的手太冰了吧,台灣的四月哪有那麼冷?也許是因為她站在雨中太久了的關系吧!他搖了搖頭,想揮去那不知名女孩的倩影,但奇怪的,他就是會在腦中時時浮現她那如泣如訴的盈盈雙眸,和那冷例似冰的小手,似在邀請他的呵護一般的令他不解。

     盡管如此,宗翔還是強把想要保護她、了解她的欲望降伏下來,隻是想着如何安排再一次和守容「巧遇」,而一直要到很久以後,才偶爾會想起那被他機濕的女孩。

     @@@ 必玮換上了喻琦的大T恤和牛仔褲後,略整了整儀容,把長發束成馬尾垂在腦後,這才從浴室出來,喻琦和守容早在那不滿兩坪的學生宿舍中大快朵頤了。

    這是喻琦北上後在校外臨時租的房子,每到沒課的時候,她們總是窩在這裡,天南地北的聊,一待就是一上午,挺方便的。

     喻琦一見她出來,便大聲的嚷着:「唉,瘦多了,怎麼好好一件衣服穿在妳身上就這麼松松垮垮的,一點也沒有我平常那股帥勁呢?」 「傻瓜,她身材那麼瘦,穿T恤當然會松松的,換件緊身的會比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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