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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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我承認這次的失敗。

    ”乖乖的把西裝摺疊在手腕上,莎莎不讓步地說:“可是我不會放棄的!” 動作迅速地重新挑出一套西裝,也不管身後有沒有“他人”,所哲彥剝除了浴衣,赤裸裸地套上底褲——莎莎驚喘一聲。

    “我的媽啊!” 瞥視她一眼,發現她直勾勾地瞪着自己的眼睛,既不是故作害羞狀的詫異,也絕非某些如狼似虎的女人般貪婪挑逗,端木莎純粹出于一種“這真是難得一見”的贊歎感,沒有任何邪念地望着他,那神情和觀賞雕像沒有什麼兩樣。

     很遺憾的,他可不是沒血沒肉、能夠無動于衷、供人賞玩的“雕像”。

     “端木莎,我隻在兩種人面前脫、穿衣服,一種是小時候的爸媽,一種是長大後上過床的女人,你打算做哪一種?”她一驚,注意力立即彈跳到他的臉上。

     他緩步朝她邁近。

    “要是你沒辦法決定,我來幫你如何?” “哇!”立刻朝門外飛奔而去,莎莎心想那還用問,自己肯定不會是他爸媽,所以他的意思是自己繼續留在那兒,就會被他給吃了。

    也不知道他是說真的假的,一旦他祭出這一招,自己的本能就會秀出來——逃為上策。

     從剛剛自己“偷瞄”到的那一眼,莎莎再怎麼盲勇,也不敢輕易挑釁他那具身軀附帶的“龐然大物”,昨晚的教訓她可不想再來第二次。

     懊惱啊……但莎莎也隻敢對着硬邦邦的門闆放馬後炮說:“就算你吓唬我,我還是不會放棄的!從今天起我要一天二十四小時跟在你身邊,做你的跟班小弟。

    瞧我,該穿的标準小弟衣裝都準備好了。

    黑西裝、黑領帶、黑皮鞋、黑墨鏡都有,我可是很認真的,我一定要讓你接受我這份美好的‘友誼’!” 友誼?門内的所哲彥眉頭打結,這個笨女人又在發什麼神經了?他和她?友誼?笑掉大牙也不足以形容這句話搔癢在耳中的感受——腦海中一邊恥笑着她的天真,他一邊打上領結,整裝待發。

     “義木先生!你早啊!來接所哲彥啊!”莎莎愉快的招呼聲在外頭響起。

     看,稱呼“義木”都懂得加上“先生”兩字,卻稱呼“他”為所哲彥。

    這個女人難道沒有察覺她的失敗在什麼地方嗎? “你也早,小莎。

    ”義本柔和的語氣隔着門也能聽得一清二楚。

     混帳,連義木那家夥也被端木莎給收買了。

    這世上還有誰可信賴! “是啊,我可是好久都沒有這麼早爬起來了。

    哈——抱歉,我打了呵欠。

    ” “沒關系。

    不過您有特别的事嗎?為什麼這麼早起?還待在少主的門前?” “嗯。

    我決定了,今天起要和你們一塊兒行動。

    ” “咦?這……請示過少主了嗎?” “請示?那家夥一定不會答應的。

    可是我莎莎不會輕易撤退,我有一百二十分的耐心要與他周旋到底,直到他能把腦海中對我的偏見全都消去,接納我為他的朋友為止。

    ” “小莎這麼做,會令我們很困擾的……” “不打緊,他隻會朝我發火的,反正我做什麼事都會惹他不高興,不差這一樁。

    打破所哲彥朋友零鴨蛋的狀況,比起被他瞪,是更偉大的使命。

    我打算效法阿信精神,從人見人愛的美少女體驗一下人見人厭的可憐小楣女的滋味,不然老天爺見我紅顔可愛,判我一個薄命,那我豈不虧大了。

    ” 門外一片長長的沉默,門内的所哲彥已經無法再容忍她自吹自擂下去。

    嘩地把門用力扯開,咻地揪住她的衣領往内拉,一瞬間門又再度關上——所有動作在十秒内完成,别說拖泥帶水的時間,迅速的程度讓義木以為自己眼花,看到少主在表演魔術。

     “呀!”跌入所哲彥房間内那張超大雙人床,軟綿綿的床墊讓她彈得頭昏眼花,可是更嚴重的是所哲彥又在剝她的衣服了。

    “哇哇哇!我要叫人啦!你怎麼這麼喜歡動手脫人家的衣服啊!” 可是他的目标不在她身上,剝下那套西裝和不合身長褲後,他就扔到一邊說:“你想玩什麼花樣,我都沒意見,但要我容忍一個小醜在身邊晃來晃去,嚴重影響到黑菱會内上下的工作情緒,我立刻就把你五花大綁投入東京灣去,讓你當最稱職的海底防波塊!” “這麼說來,隻要我不穿這套西裝、換上合适的衣服,就可以在你身邊晃來晃去。

    這可是你親口答應的,萬歲!”莎莎反應靈敏地說。

     一時失言,卻被她捉到話柄,所哲彥面容猙獰地說:“你,到底想怎麼樣!” “不怎麼樣,我隻是求一個公平的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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