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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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理去遵守。

    唯一知道的是,這家夥欠了我一筆很大的債,而要欠債的人做點跑腿的事,隻要他心甘情願,就不用他人置喙多事了。

    ” “您似乎和在夜舞俱樂部時,給人的印象有相當大的出入。

    我當時還認定端木先生是位和平主義者。

    ” “我是和平主義者啊!否則怎麼會自己登門造訪呢?莎莎還好吧?”漫不經心的,端木揚射出銳利的一箭。

     按兵不動的,所哲彥輕松接招。

    “吃得好、睡得飽,還想知道什麼?” “這是長野那塊土地的詳細地籍謄本,你應該看過不少次吧。

    ”攤開自己帶來的“王牌”,他說。

     “是拜見過。

    ”所哲彥眼睛一亮。

     “我想确認的隻有兩點,你要花多大的代價把它帶走,以及莎莎何時能回到我身邊。

    ” “快人快語。

    那麼我也回答你,代價是當初你們付給田中的價碼,不多也不少。

    端木莎小姐可以在咱們交換地契後,立刻回到你身邊。

    ” “看樣子,這地契我隻好把它捐給國家财産局了。

    ”立刻,端木揚把桌面上的地籍圖咻咻咻地卷起來。

     “你這是什麼意思?”所哲彥以為他是來投降的,現在對方卻不是這樣想? “因為很顯然地,你打算占我們便宜。

    ”端木揚起身說。

     所哲彥也跟着起身。

    “此話怎講?” “唉!”他重重歎口氣。

    “道理很簡單,從田中那兒買到手,再轉賣出去,通常都會提高一點價碼吧!這是做生意的基本道理,”經轉手就有價差。

    除非是沒有人要的土地,那也就沒有買賣的價值了。

    我今天是以為你有誠意才前來的。

    看樣子我錯了,我還是等你想好怎麼談再說吧!” “端木先生,你難道忘了自己沒有讨價還價的空間。

    你妹妹的死活……”所哲彥不悅地沉聲說道。

     “我沒忘,忘的人是你。

    你握着的是不能動彈的死牌,和我這塊土地一樣,都是不動産。

    既然如此,你錯估自己占于優勢地位,也是情有可原。

    讓我再說一次,莎莎的确在你手上,所以我才會來此和你談‘交易’,可是别搞錯,我不是來‘賤價拍賣’的,交易就得有利潤,麻煩你設定好新的‘合理價碼’再和我談吧。

    至于莎莎的死活,問我身後的跟班吧!” 八葉适時站在端木揚的身後,咧開标準白牙的笑容說:“喂喂,别這樣大眼瞪小眼的,所,我相信你會好好招待‘貴客’,展現咱們大和民族的待客之道吧?莎莎可是我的幹妹妹,我不想見到因她而鬧得‘關東’、‘關西’大流血喔!拜拜。

    ” 好個端木揚,與八葉一搭一唱的演了這場雙簧。

    警告意味大于實質交易是嗎?現在他曉得八葉死纏着端木揚不放的理由,有這種冷血計算的腦袋,就連他也很想延攬他到自己手下工作了。

     “少主,現在該怎麼辦?”義木低聲問道:“要這麼放他們離開?” “放亮你的照子,對方可是有備而來,你沒瞧見西裝下的玩意兒?八葉在槍法上的手腕,可是國際級的殺手也望塵莫及的。

    非到最後關頭,不要出手。

    明白嗎?”冷冷地,所哲彥評道。

     謹慎與怕事看來是一線之隔,其實有極大的差别。

    這次就讓他們嚣張一回,但不要以為這一招、永遠有效。

    所哲彥無言地動起腦筋,準備還擊。

     ??? 腳麻死了,這是什麼可怕的淑女訓練課程啊!為什麼自己非得在這裡接受這種訓練不可?端木莎滿腹委屈地看着左右一字排開的女人,沒有一個臉上表情像自己如此猙獰。

    廢話,她們個個都是道地的日本女人,早就練就了O型腿适應這種可怕的坐姿,可是她從小到大還沒有如此長時間的被淩虐過。

     莎莎打從心底同情起這些所謂的日本淑女了。

     “小莎,注意你的表情,不許龇牙咧嘴、動來晃去,挺直你的腰,和服都變绉了。

    ”坐在主位上,穿着一絲不苟的和服,凜然的“大和撫子”日本傳統美德女子代表的所美彌子,嚴厲地說。

     “是……”莎莎無奈地重打起精神。

     唉,這真是所謂一難過去又一難。

    還以為自己從所哲彥的手中解脫了,想不到他的母親更加可怕。

    她似乎對于導正莎莎不當的言行有高度興趣,從莎莎到黑菱會的主屋那一天開始,從吃飯拿筷子到喝茶拿杯子,無一不被糾正指導。

     害得莎莎都快崩潰了。

     她既沒打算競選日本第一淑女,也不覺得身為台灣人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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