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關燈
脫窗的野蠻禽獸。

    豬狗不如的東西!” 竭盡所能地把自己腦袋中能想到最糟糕的話,都一股腦的說了。

     眯起眼,所哲彥這輩子不是沒聽過比這種辱罵還要更傷人的話……什麼“狗娘養的”、“F”開頭的髒話、“問候你母親”等等,不管從什麼家夥口中說出來,他都可以把它視為放屁,根本不加以理會。

    可不知怎地,從她口中說出來,卻格外刺耳。

     或許是因為端木莎對任何人,甚至是兩個不足挂齒的小喽羅都能笑容以對,為他們辯駁,卻對着自己無的放矢,說出這種“相當惡意”的批評。

    這不等于在她眼中自己甚至比兩個小混混都不如? 一想到這點,原本可以坐視不管的,也無法眼睜睜心平氣和地放過。

     迅如閃電地攫住她小巧的下颚,将她的臉扭過來與自己四目相望,所哲彥隐含着怒火說:“你有膽再沖着我說一次。

    ” “我就偏要叫你禽獸、禽獸、禽獸!”顯然在這個狀況下,已經失去平常心的莎莎,忘了自己此刻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很好,這是你自找的。

    ” 語畢,與方才在舞廳上的那點點“小吻”,幾乎是無法比拟,有如狂風暴雨般的吻,掠奪着莎莎的所有感官。

     紅唇在粗暴的吸吮下被迫分開,他強硬的舌尖宛如強力的扳手撬開了她死緊咬住的牙關,得以長驅直入後,一轉原本的暴力為火熱的挑逗,縱情地在她天鵝絨般的滑嫩舌腔中徹底舔舐過每個角落,然後捕捉住她閃躲的舌頭,激烈地纏弄着。

     “唔……唔唔……” 舌頭整個被吸入他的舌腔,連一點回轉的空間都沒有,才短短的幾分鐘,對莎莎卻有如漫長的一世紀,舌頭沒了知覺不說,嘴唇與腦袋也都快變成不是自己的東西了——第一次,莎莎曉得什麼叫後悔。

     好痛苦,好難過。

     身子不由自主地松去了力氣,消去了怒火,隻是埋怨:為什麼自己非得遭受這種對待不可。

     老天爺,她到底哪裡做錯了?她明明好好地待在俱樂部中,和朋友說說笑笑,為什麼突然間這個男人出現,說一些她根本聽不懂的話。

    從小到大,她莎莎既未殺人放火,更沒有做過什麼缺德的事,受人歡迎也是她的錯嗎?這個男人到底對她的言行有哪一點不滿?非得用這種手段讓她飽嘗羞辱不可! 或許是莎莎逐漸的軟化,透過身體語言傳達給了所哲彥,他開始放松了原本粗暴的擁抱,不再強硬地索吻,慢條斯理地細細品嘗起她的滋味。

     他不知道她被稱為“魔女”的本領從何而來,從這一吻她那幾乎是和生手沒兩樣的反應,他推論出兩個結論,一就是她實在笨得連接吻都不會,二就是她是個高明到極點的花花女郎,知道裝純潔反而可以引起男人更大的征服欲望。

     不管是哪一個,她确實都成功地讓自己身子熱了起來。

     順從着男性的本能,所哲彥一邊遊刃有餘地與她的舌尖嬉戲着,一邊以自己的手梭巡而下,撫摸着她腰間的曲線、徘徊在她的背部,接着又順勢來到她包裡着豹紋的大腿上。

     “……不……”在吻之中,嘗試着抗議的莎莎,渾身僵硬起來。

     含着些許諷刺的笑,他并沒有移開手,隻是抵着她的唇說:“到現在,還想裝什麼聖女。

    ” 莎莎眼眶一紅,這句指責,證實了在他的眼中,對自己懷有多大的偏見。

     “幹麼?想動用女人的武器啊?先警告你,我生平最讨厭女人的淚水,但可不是說我就會被女人的眼淚給打敗,你放聰明一點。

    ”放開了她,所哲彥一臉嫌惡地說。

     管他瘋言瘋語什麼,隻要他放開自己就行了。

    莎莎縮起了身子,朝車子的一角窩過去。

    她受夠了,像這種人,自己還是敬而遠之的好。

    就算自己喜歡這種類型的男人,那也是有程度之分的。

    一個野蠻度二十的男人,和一個野蠻度一百二十的禽獸,你可以将他們相提并論嗎? 莎莎的本能告訴她,某些程度的玩火還可以接受,但是會把自己燒死的話,還是快點把火給滅了。

     若再與這個男人硬碰硬,誰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0.058494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