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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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淺不同色澤的紅色光澤,宛如高貴的虹色鑽石。

     “什麼事?”因為她遲遲沒有說話,反過來他火爆地問道。

     “啊!對不起。

    ”不好意思的低下頭,汶卿老毛病又犯的絞着手說。

    “我真的不能留在這邊嗎?我保證不會給你帶來麻煩的,假如你真的很不想看到我的臉,我也可以躲着不讓你看見,還是用口罩把臉遮起來。

    求你,我……我什麼都願意做,隻要我做得到。

    ” 唉,京森感謝單汶卿的老實單純與“遲鈍”。

    想不到端木說了那一大串話,還不能讓她小姐起疑心。

    她竟沒有聯想到端木的話已經明白的道出,他對她的獨占欲及那份不能出口示意的愛。

     也罷,她的這份單純,對他而一言是莫大的救贖。

     “他剛剛碰了你哪裡?” “咦?” 拉着她的手,京森拖着隐隐作痛的身體,走向浴室說:“沖掉,那家夥留在你身上的手印,把它給我沖得一幹二淨,去!” 汶卿眨眨眼,這是代表自己可以留下來了嗎? 仔細想想,為什麼自己被端木非禮的時候,京森發了那麼大的火呢? 挑選好一顆洋莴苣,放入置物籃内,汶卿推着購物車在超市中逛着。

    自從那天以來,京森沒有再說要把她退還的事,而自己的身份在無形中由原本的寵物變成了現在的“煮飯婆”兼“看護”。

     對她而言現下的情況是不幸中的大幸,比起過去寵物的待遇,至少她現在有行動自由,并且有事可做,而非鎮日發呆。

    雖然身後不免還是跟着保镖。

    端木并沒有撤走原本守在蔺家前面的護衛,而每回自己要是單獨出門買東西,身後必然會跟着端木派來的人。

     以目前而言,汶卿已經沒有什麼可以抱怨的了。

     京森的身體也比前幾日好多了,今天甚至看到他已經坐在床上,用他的随身電腦與行動電話在處理公事。

     唯一不變的是,打從那天起他就對自己視若無睹。

    仿佛刻意無視于她的存在,話也不同她說,默默地讓她換好藥,默默地吃着她煮的飯菜,可是從頭到尾連看都不看她一眼。

    自己生得雖不是傾國傾城,也不至于面目可憎啊! 汶卿從沒有這麼希望自己能留住誰的目光,但是她想要蔺京森的眼中有着自己。

    他身邊似乎有許多女人,與他剛開始同居的那段日子,他幾乎天天都滿身香水味的回到家中,陌生女人的香水味刺鼻得讓她無法不去注意。

     什麼樣的女人他才會看上眼呢?想必都是些與自己截然不同、有着成熟韻味的豔麗尤物吧?自己這副十分東方的身材,與清秀有餘美麗不足的臉孔,沒有資格被他堅實的雙臂擁抱嗎? 唉,汶卿搖搖頭,取下一盒上等的精絞肉,放入籃子裡繼續往前走,端木那時似乎說了什麼重要的話,而被她忽略了。

     到底是什麼呢? 結帳後走出超市,汶卿還是無法回想起那天混亂場面中,端木說過的話。

     “慢着,這位小姐!你是單小姐吧?” 汶卿被兩名男子給攔下來,她不認得他們,為什麼他們卻可以叫出自己的名字?“有什麼事嗎?” “你好,請放心,我們不是什麼可疑的人,這是我的名片。

    ” “泛華新聞周刊?總編輯……趙先生?” “是的,是這樣的,我想請教你一些問題,不會耽誤你太多時間的。

    ” “可是……”看着手表,汶卿不懂為什麼周刊編輯會找上自己。

     “你知道夜舞俱樂部這個地方吧?根據我的消息,你曾經成為該俱樂部的拍賣品,能不能請你談一下拍賣會的内幕?還有,買下你的人——蔺京森的事情,我們也很想知道,國際知名軍火販子的私生活是什麼樣子的?聽說他和夜舞俱樂部的頭頭端木揚有密切的關系,夜舞俱樂部背後是一個國際非法組織在操縱嗎?你被買下的感想是什麼?蔺京森在床上是什麼樣的?他會不會要求你做一些特别變态的事情呢?” 軍、軍火販子?誰? “我……”汶卿倒退一步,對方的咄咄逼人固然令她不舒服,可是他提的那些問題當中,有一件連汶卿都不知道的事——蔺京森是——軍火販子?! “你願意提供消息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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