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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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都有哪裡“美”、哪裡“漂亮”的部分,隻要這麼想的話,世界上就沒有絕對的醜人和絕對的美人。

    就像畢卡索把五官錯置在一張畫布上,也許有人看了會覺得惡心,但有人卻會覺得他所呈現出的臉部線條是那樣地完美。

     以季節來形容傅迪渥的話,他的臉是春天的嫩,眼是夏天的豔,鼻是秋天的凜,唇是冬天的火。

     總之是張好看的臉。

    小萍暗暗加上一句。

     更重要的還有一點,他吻合了“囚”的主題,一種純淨有如阿爾卑斯山初雪,晶瑩而不曾被社會大染缸所污染的“飄然”感。

    有些男人漂亮得邪門,冷得吓人,酷得沒天理,可是他們都不像傅迪渥一樣能勾動起女性心中的“本能”。

     假如說男人的本能是“掠奪”,那麼“囚”的廣告主題就是女人的本能——“占有”。

     一般人都認定女人是不會像男人一樣劃分地盤的,其實這是錯誤的,女人比男人還更在意“地盤”——“家”。

    女人對“家”的執着,對“家”的占有欲,對“家”的保護欲,都遠遠超出男人所能想像。

     憑借這股本能,女人總是在搜尋着屬于“我的”東西——我的城堡、我的王子、我的孩子,我的、我的、我的! 在這一點上,太陽剛的男人或太中性的男人都無法讓女人産生占有欲。

    陽剛意味着具威脅性,女人若不再三思考,第—個會有的反應除了吸引以外,還會下意識地想後退。

    太中性的男人,在引起女性的欲望前,就已經先挑起女性心中的嫉妒了。

     因此,傅迪渥面貌裡的“男孩”與“男人”的成分,真可說是恰到好處的黃金比例。

    俊得夠男人的眉底下,是閃爍着男孩氣息的眸,而有着男孩線條的臉龐又以極男性的下颚收起。

    巧妙地給予多數女人一種既是“鄰家男孩”又是“性感青年”的雙重印象。

     唉唉,她要是水岚啊,絕對不會把傅迪渥推上電視螢光幕,應該在他被衆多女人發現前,先占為已有才對嘛!在好男人日漸稀少的現代社會。

    像水岚這樣“因公忘私”的大方女人可不多了,換作别人誰不都努力地在減少“情敵”數目,結果她卻反其道而行。

     “小萍,你還在那邊發什麼呆啊?走喽!” 顯然在她發呆之際,衆人都下車了。

    抓起皮包,她在追上他們兩人之前,率先拉住了男友沈大鵬的手腕。

    今晚他難得的“盛裝”出席,八成剪裁不錯的西裝遮掩住了他的啤酒肚,看起來竟還人模人樣的,讓小萍有些不高興。

     男人,是一種時時刻刻都需要好好管教的動物。

     “喂,我警告你,到了俱樂部裡頭,眼睛不許放在其他女招待身上,知道嗎?” 甯可被人說是小器醋壇子,也勝過大方地看着男人搶走。

     “傻瓜,你擔心什麼,我不是那種人啦!”沈大鵬笑得合不攏嘴。

     小萍掐掐他的手臂。

    “别以為我看不出來,整個晚上你坐在前座悶不吭聲,根本不是像我一樣緊張,而是高興得坐不住吧?想借這難得的機會大開眼界,看看男人的私人俱樂部裡玩什麼新鮮花樣,有什麼‘樂子’可找!” “就說你多心了。

    ”沈大鵬趕緊擦擦嘴邊忘形的口水。

     小萍最後放了枝冷箭說:“我會從頭到尾好好地盯着你,你绐我記住喽。

    ” 無辜地看着未來老婆火冒三丈的背影遠去,還是不知道自己犯了何罪的沈大鵬,也隻能一歎、“我這是招誰惹誰了?” 待所有人都到齊走進電梯後,迪渥取出附在邀請卡背面的一張新磁卡,不經刷卡認證不會啟動的電梯,便是過濾客人的第一道關卡,由此也可見這間私人俱樂部确有多隐密。

     把卡片插入右手鍵盤上方的洞口,咻地,卡片被吞入,電梯緩緩地向上爬升。

    面闆上閃爍的數字,顯示他們即将抵達大廳…… “歡迎來到夜舞俱樂部。

    ” 宛如恭候他們大光臨已久,當電梯門一打開,磁性沙啞的招呼聲也傳入他們耳中。

     “哇!又出現了!”小萍失控地拉着水岚的衣袖說。

    “怎麼辦?這個、這個也很棒啊!” 縱使被稱作“這個”,也沒有為這無禮的字眼而皺半點眉頭的白西裝俊美青年微笑地說:“晚安,我是俱樂部的負責人端木飓。

    迪渥,替我介紹一下你的朋友們吧?” “從右到左,沈大鵬、應水岚與項小萍,他們都是WS廣告公司的精英。

    ”後退半步,迪渥一一點名介紹。

     “你們好。

    ” 分别與他們握過手,交換過名片,端木飚以高明的社交手腕,大力稱贊過他們公司的廣告(絕非空泛地拍拍馬屁而已,因為他舉出幾支WS公司所拍的知名廣告,都是行家會欣賞的創意好點子),才導入主題:“兩位女士,相信迪渥已經跟你們提過了,很抱歉必須請你們換上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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