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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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底限,我告訴你我接受或不接受。

    讓我們談場交易吧!光明正大的。

    ”一椿交易。

    瑞波微顫着雙手想着,她能提出什麼條件?什麼條件可以簡單得不讓她受到傷害,她一定要快點想出來,她不能輸。

     小小的念頭閑視而過,“一夜情人。

    ”瑞波快速的說。

     “不。

    ”他搖頭,“太短了,況且我們已經是一夜情人了。

    ” “那還有什麼?我還能給你什麼?”她傻傻的問。

     他料到似的說:“我要你搬來和我一住,睡同一張床,吃同鍋飯,用同一間浴室。

    ” “不!”她驚慌的說:“那和結婚有什麼差别?” “所以你願意結婚嗎?” “不!” 歎口氣,“你得下定決心,結婚或是同居?”他收緊網日O“同居要多久?”她松動了。

    懷疑自己能在這場讨價還價中獲得什麼?起初是一小步夫妻,演變成災難,接着瑞波相信脫軌太遠的火車早已無法再回頭。

     “直到我喊停為止。

    ” 猛烈搖頭,“三個月。

    ”她提出。

    那部片大約會拍攝三個月,一等影片結束,她就可以自由了。

     “永遠都有下一部片在等着你挑戰,瑞波O”他着穿她的想法說:“直到你發現我背叛好了”。

    他改口,“隻要你在床上看到别人,那麼你随時都可以回到你家去。

    但是隻要我對你是忠實的,那麼你也得付出忠實,守着諾言與我同居。

    ” “如果我遇到心上人呢?”她明知不可能,卻忍不住要刺探。

     “瑞寶貝,你能夠離開我的床去拍戲就該偷笑了,遇見别的男人?我不以為你會有多餘精力去迷惑别的男人。

    總之你要嫁就隻能嫁給我,不想嫁的話……你還是得和我綁在一起。

    ”他握住所有王牌,毫不放棄。

    “如何,交易成立嗎?我們能達成協議嗎?” 瑞波極其渴望能把這見鬼的協議扔回他的臉上,順道加 上一兩巴掌做為額外紅利,“我有戲要演,你不可能期望我天天和你——狂歡。

    ”她艱困的吐出最後兩字做為替代。

     “我不會碰你,隻要你講一聲‘不’。

    ”他挑起眉,眼神中帶着暗示的輕佻與親昵,“并非我會介意碰你,老實說,我可能會勾引你。

    像現在,我忍不住想像你赤裸着身子躺卧在我黑色真皮沙發上面——” 他的話激起一陣不受歡迎的紅潮,瑞波咬着牙,“我對你的性幻想沒有興趣,看在老天的份停止再對我露出那種‘我要你’的表情,我不會上當的。

    據我那天的回憶,那件事并沒有像你一直暗示的那麼‘不可思議’,随便一個女人都可以滿足你。

    ” “不是你的記憶需要重新被喚起,就是你那天醉得無法體會那會神奇。

    我迫不急待和清醒的你共赴天堂了,到時候你就沒話可抗議了。

    ”他顯然臉皮奇厚的說:“我有過其他女人,不過隻有你能勾起我的性幻想。

    我有沒有說過你穿着球鞋的樣子真性感,我等不及要剝下你那緊身的——?” “我還沒有答應你!”瑞彼生怕再聽到他更進一步的幻想内容,因為她的胸部正腫脹刺癢,一如她火熱的雙頰。

    欲望,是危險的武器,特别當它來自于一位魅力十足的男人身上時。

     “那麼你會說不嗎?”他誘哄的看着她,藍綠火焰燒着她,“錯過這個讓你晉身一流演員的完美境界?放棄與商子強導演合作的機會,放棄那不可多得的劇本?你會嗎?”他一步步走近,近得直到瑞波能嗅到、感到他的體熱與體味親密的包圍過來,“找不是要傷害你,瑞波,我隻是‘要’你。

    被需要是那麼可怕的感覺嗎?被渴望是惡夢嗎?” 不,那不可怕也不是惡夢。

    瑞波在心中回答,但她迷失在這片需要與渴望的叢林裡面,忘卻她多年奮鬥想達成的目标。

    她不是為了成為“黎亦安的女人”而鍛煉演技、學習所有技巧,她不想成為男人的附屬品——這正是迷失在黎亦安懷中所可能發生的。

     他大手緩緩包住她的臉頰,溫柔的擡起她,另一手往下握住她的小手,帶往他的心口。

    “感覺我的心,瑞波,因為你的接受,它們正激動我跳着,成為我的女人吧!說‘好’,你就可以随心所欲的得到你要的。

    ” “如果我真的能随心所欲,我就不會在這兒了。

    ”她幽幽的說。

     “給它一次機會。

    我們可以建立一段美好的關系。

    ”他繼續勸誘,使出渾向解數。

     “你總是随心所欲嗎?得到任何你想要的東西?”她擡起兩眸坦率、真誠與不再閃躲的眼光,她曉得了她心所選的方向,他也曉得。

     成為他的女人,同居于一屋檐下,拿自己換一部戲的演出機會。

    瑞波戰栗一下,“是的,雖然我自覺得很廉價。

    ” “不要那麼說。

    ”他火花頓滅,認真的看着她說:“你永遠都是我的瑞寶貝。

    我要吻你,瑞波,你會說不鳴?” 他不是在要求一個吻而已,瑞波看着他熱情洋溢的藍綠眸,而是一個承諾與許可。

    允許他進入她,不僅是身體,也是她的内心世界。

    誠實的面對自己,瑞波曉得她也渴望再一次重溫那一夜的狂野,醒來後她隻能模糊看到的片段,像可望不可及的夢,讓人饑渴,她想要嘗一嘗……他口中的瑞士巧克力。

     無語的,瑞波輕靠向他。

     呻吟一聲,他接受了她的暗示,雙唇猛然占有她。

     火,烈烈的燃起。

     *** 你是星空中最獨一無二的星子,我會保護你。

     瑞波皺眉看着這張沒有署名,隻是以打字機印出來的字條,它就塞在她私人化妝室粉撲内,用心良苦,讓她不看到也難,會是誰?不像有惡意的樣子,或許是某個影迷吧?雖然想到影迷能大膽到闖進化妝間留言,讓她不覺得有點驚然,瑞波掉紙條扔進角落的垃圾筒中。

     “你準備好了嗎?”劇務小生敲了敲邊門問。

     瑞波點點頭,起身拂平這件五○年代天鵝絨鑲水鑽的戲服,今天要拍的戲是阮紅參加她生平頭次參加上流宴會的情況,在那兒阮紅遇見她此生中熱戀的命定情人,也中害她住 後飽責難與困苦楚的冤家,施啟楠。

    一位天生權貴的企業掌門人,一位已有妻兒與家室的男人,一位有情有義卻陷入三角問題的大亨,阮紅當年與他那場限制有的愛情,在民風尚保守的五○年代,掀起新聞界與娛樂界的醜聞風,也讓阮紅演藝生涯受挫良多。

     這場戲,她要演出阮紅與施啟楠一見鐘情的場面。

     片廠現場已架起場景面闆,精緻華麗的大廳栩栩如生的轉映出五十年代高貴家庭的生活方工,進口純絲繡花帶穗窗簾,晶瑩剔透五、六百顆純水晶雕出的水晶燈高懸于中央,加上大石光可監人的地面,最拳的電氣燈照亮每個角落,如夢似幻。

     瑞波站在那兒冥想着阮紅——一位出身平凡的貧窮的女孩兒,靠着一部“雲彩姑娘”奠定名聲,如麻雀變鳳凰的接觸到另一個世界,一個金錢與權勢,名利追逐的世界,當時的她是怎麼想的?興奮?畏懼、不自覺的瑞波擡起了額。

     不,堅強而又固執懷抱夢想的阮紅是單純的不畏不俱。

     她會用最自傲的表情踏入這個地方,證明出身平凡的女孩産生被這些嬌生慣養的大事與淑女們吓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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