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關燈
禮拜五對一般的上班族而言,要是在一個非常happy的日子,因為再來的隔天就是周末了;當然,對任予觀而言,周末假日雖然沒什麼特殊的節目,但她的确也是一個熱愛周五的工作者。

     不過,自從今早踏入辦公室,她就有一種很強烈的預感,今天一定不會多順心。

    果然,才剛坐上她的位子,她的老闆就有如一陣旋風似的飙到她的眼前,接着就丢給她一個緊急的大case,連讓她抗議的機會都沒有,就又飛也似的飙走了。

    當其它的設計師用很羨慕的眼光望着她的時候,她簡直是快氣暈了!其實,老闆欣賞、重用自己,是每個有志氣的員工頗感到驕傲的事,但是她不僅驕傲不起來,而且還自認倒黴,她才不想當女強人,她隻想早早「撞到」一位符合她标準的老公,早早把自己給嫁掉。

     既然她不是老闆,隻是一名員工,她認命了,再來的日子,她隻好勞心勞力地趕工了。

    可是,壞事好象不願就此放了她,就在她吃完午餐,進了辦公室,接着看到她的座位上坐了一個人--她老闆的秘書遊蓓容,她心裡的警鈴又開始乍響了。

     「予觀,吃頓飯要吃上一個小時,妳們是怎麼吃的啊?」 「怎麼吃?就這樣吃啊!做什麼?想請我吃飯嗎?」 「如果我真的請妳吃飯,妳敢吃嗎?」看到任于觀認真地搖了搖頭,遊蓓容繼續道:「早知道妳不敢吃,『鴻門宴』妳哪敢吃?』全公司上下都已認定任予觀是他們老闆跟前的大紅人,尤其身為老闆的秘書,自然更清楚上司對任予觀的才氣是滿意到了極點,不過,當事人卻視它為洪水猛獸,吓都吓死了;但也正因為如此,任予觀沒有成為衆人眼紅、嫉妒的對象。

     說起來還真不可思議,得寵本該是一件很得意的事,而任予觀小姐卻相當排斥,全公司上下的人想遍了理由,還是無解,大夥兒也沒人敢請教她原因,畢竟以她那副冷若冰霜的臉孔、高不可侵犯的氣勢,誰敢自讨沒趣地去問她這種飯後閑嗑牙的事情! 「蓓容,本小姐可沒說妳請的飯是『鴻門宴』喔,隻是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軟,小女子我擔待不起!」 「妳少來了,老闆再不好溝通,由妳出面,總會有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

    如果妳都擔待不起,還有誰擔待得起!」 「是嗎?」皺了一下眉頭,任予觀無奈地聳了聳肩。

     「好啦!我不跟妳扯了,言歸正傳,老闆請妳」 不等遊蓓容把話講完,任予觀已急着插口道:「他不是不在辦公室嗎?」 「他是不在辦公室,可是照樣可以找妳啊!」 「喔!」 「他請妳把季氏商業大樓的設計圖送到『季氏』給他。

    」 「為什麼?妳是他的秘書,妳送去就好了,為什麼還要我去?」 「小姐,我要幫他接聽電話、處理文件,我哪有辦法送去?」眼看任予觀又有話說,遊蓓容趕緊又道:「他就是要妳送,我想,妳最好趕快送過去,他們的會議一點半舉行。

    」 牆壁的鐘已經是一點十五分了,看來她隻剩十五分鐘。

    匆忙地接過設計圖,任予觀一句話也沒說,就往外沖去,依稀地隻聽見遊蓓容在後頭喊道:「季氏辦公大樓的十五樓會議廳--」 任予觀真想破口大叫,早知道也不要跟遊蓓容講這麼多,害得她隻剩十五分鐘可以趕。

    天啊!今天還不是普通的倒黴。

     總算以「飛車黨」的車速,外加「跑百米」的功力,把設計圖給送了出去,任予觀這才像是正在洩氣的氣球,大大地松了一口氣。

     之前為了趕時間,連咒罵她老闆的機會都沒有,現在終于多得是美國時間可以罵了,太多虧她平日是騎機車,否則,她将會以老闆「苦毒」員工為名義,把老闆給開除了! 臭老闆!爛老闆!設計圖沒帶,跟人家開什麼會?笨啊!呼-- 才罵得正起勁,怎麼就撞撞到人,任予觀迅速地擡起頭,哇塞!她是撞到了一位男子耶!再仔細瞧一瞧,天啊!他有一個迷死人的笑容。

    她終于遇到了她的丈夫人選了!再來就是 「喂!你一個月賺多少錢?」拜托!拜托!最好跟她的薪水一樣多,那才叫做完美極了。

     好不容易送走了一位客戶,正趕着上十五樓開會,剛跨出電梯,就被莫名其妙地撞上;季孝寒實在無法理解,電梯的門這麼大,他居然還會被撞到! 當他看見她的那一剎那,他着實吓了一跳,眼前佳人不正是上禮拜六在「季氏國際大飯店」的那位女子嗎?想不到近距離的她更為美麗、高傲。

    正沉醉在遇見她的詫異之中,接着便聽到她奇怪的開場白,她該不會是專門在釣凱子的淘金女郎吧? 「喂!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一心一意陶醉在撞來的緣分之中,任予觀根本沒有注意到季孝寒已被她的問題給困住了,那雙靈活靈現的雙眸盛滿着期待與緊張,打定主意是要季孝寒給她一個滿意的回答。

     「嗯」他怎麼也看下出她哪一點像淘金女郎--除了她這個怪異的問題之外。

    不過,真正令他訝異的是,她自己好象把這個問題視為理所當然;若不是她那對會說話的眼睛顯示她在意他的答案,否則由她那無動于衷的外表,别人一定誤以為她是在做例行的問話。

     如果她真的是個淘金女郎的話,講太多的話,隻怕讓她當成凱子;但是依他現在這一身的穿著,他的薪水也不能說得太少,畢竟說謊總也得拟一下草稿! 「嗯嗯什麼,自己的薪水多少,還需要想這麼久嗎?」 「不是啦!我是怕說出來會吓了妳一跳。

    」他實在不應該為這麼無聊的問題耗在這裡,可是他又舍不得離開這位用意不明的女子,她仿佛像一塊磁鐵,讓他毫無抗力地吸了過去。

     「不會,
0.071146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