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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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水嘩啦啦地倒在黑木的臉上,冷得他打了一個哆嗦,從昏睡中醒來。

     “醒了嗎?”一個聽起來頗為愉快的聲音響起,講的是道地的日語。

     “這裡是哪裡?”好熟悉的聲音。

    黑木緩緩地睜開眼睛擡頭看向聲音的主人,忽然像是看到豺狼虎豹一樣,身體一下僵住了,“你——你——” “忘了我嗎?親愛的表哥,我是小澈呀!”津川澈嬉皮笑臉地湊到他眼前,好讓他可以瞧個仔細。

     “你——你是津川家的老二——”媽呀!真的是津川澈,他這輩子最不想見的人之一,另一個就是他哥哥津川光司。

     “沒錯!正是小弟我。

    ”他嘿嘿地笑了兩聲,笑得黑木頭皮開始發麻。

     “你不是車禍住院嗎?怎麼會——”半年多前日本的新聞媒體無不報導這個消息,說他生命堪憂,發片也成問題,為什麼日本那邊沒有任何消息說他已痊愈,現在卻站在他面前? “怎麼會在這裡是不是?來度假呀!工作太累、太無趣了嘛!順道念點書。

    ”津川澈笑着與他閑聊。

     “那——那我不打擾先走一步,麻煩幫我松綁。

    ”見他心情還不壞,還是走為上策,津川家的兄弟都是說變臉就變臉的恐怖家夥。

     黑木才想着,津川澈果然換了一張臉,一張如惡徒般的臉。

     “先走一步,嗯?”津川澈摩拳擦掌,把手指弄得卡卡作響,眼睛裡寫滿了欲揍人而後快的打算,令黑木不禁打了個寒顫,所有不堪的記憶如潮水般湧入他的腦袋,老天!怎麼又是這種情況? “敢動我的女人,表哥,你有住院的覺悟吧?”好大的膽子敢動他的女人,他是不要命了嗎?隻是想吃豆腐就算了,還想帶她上床!是想早早和閻王相見嗎? “我——我不知道她是——”吓得魂不附體的黑木抽動着嘴角,拼命想要解釋。

     “哼!”一拳又快又狠又準地正中黑木的下巴。

    這一拳是為琉璃打的,想起昨晚她哭得像個淚人兒他就心疼,這下流又愛使手段的家夥不知已經摧殘過多少小花,上次想打小舞的主意,被他們兄弟倆教訓得還不夠透徹嗎? “求求你饒了我吧!”想起上次被修理的慘況,黑木現在還會冒冷汗,這兩兄弟簡直是無所不用其極地惡整他,虧他們還有親戚關系,下手一點也不留情。

     “饒了你呀?哼哼哼!” 津川澈的表情轉為帶着惡魔般的笑意,如地獄來的使者令人全身寒毛豎起。

    黑木悚然一驚,就說他們津川家的兄弟愛變臉,這種笑聲代表他正在想如何整他的壞點子,天呀!千萬不要。

     “不要呀!要我做什麼都行,别再整我了,再整我我甯可死啊!”他發出凄厲的叫聲,上次被惡整的回憶—一浮現眼前,那是人間煉獄呀! 也是如同這次的情況,他看上櫻木舞那個漂亮寶貝,原以為她和其它女人一樣會買他的賬,誰知對他不屑一顧,在萬般想得到她的情況下,他使了些手段帶她到賓館,哪裡知道她已經嫁了人,而且還是嫁給他最害怕的津川家兄弟其中之一。

     兩兄弟一人賞他一頓好打之後,帶他到一間他從沒去過的怪店,那間房間如監牢般陰森,牆上挂滿了各式皮鞭、粗細不一的鐵鍊、款式不同的蠟燭,另外還有手铐、繩子和——木馬!之後一個穿着皮衣的女人手持鞭子出現在他面前,那——不是櫻木舞嗎?那個漂亮寶貝怎麼會穿成這樣?他還來不及開口,她不但用繩子綁住他,還用皮鞭抽打他,然後将高跟鞋踩在他的背上,冷酷地命令道:“叫女王!” 女王?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那種”店嗎? 忽然一陣陣熱痛感從他背上傳來,他心目中的漂亮寶貝居然毫不留情地拿着蠟燭滴在他身上,痛得他哇哇亂叫,所有的幻想在那一瞬間全都破滅,那女人根本也是惡魔一個!後來這兩兄弟更是剝光了他的衣服架他上木馬——那種慘狀及痛楚不是言語所能形容,更惡劣的是他們還拍了照存證!他死也不要再受同樣的懲罰了。

     “不要啊——” 黑木的慘叫聲吵醒了琉璃,拜那顆品質不良的春藥所賜,她昨晚睡得一點都不好,身體持續發熱不說,胃更是難受得要命!,到了早上好不容易才人睡,卻被這殺雞般的慘叫聲吵醒,不但身體不舒服,連頭也痛了起來。

     她忽地起身,雙眼惡狠狠地瞪着膽敢吵她睡覺的家夥,一把扯過他的衣襟麻道:“Shit!很吵你知不知道?昨天下藥想上我,一大早還鬼吼鬼叫,你家死人啊!”兇惡的琉璃如角頭老大般耍狠,睡眠不足的她脾氣壞得不得了,什麼氣質、溫柔全都跑光光,舉起手又是一拳,力道雖不如津川激來得大,但盛怒中的她手勁也不容忽視。

     “琉璃——你怎麼可以揍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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