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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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心,她全身上下都寫滿可憐兮兮。

     「什麼樣的女人适合你?」 「聰明、能幹、處事能力強、獨立,不需要别人擔心的女人。

    」他回答。

     「所以,就算我們每天在一起,每天快快樂樂,你也不會娶我對不對?」 「對。

    」他回答得斬釘截鐵,不給她任何希望。

     「就像小書和冠耘先生,雖然他們像夫妻,雖然小書很努力乖巧聽話,到最後他們還是要分離,對不對?」 「對。

    」 渟渟的話猛地敲擊他的心,昨天他才說不要讓她變成小書,今天她就成了小書二号,看來她還是離他遠遠的,比較安全。

     「我懂了。

    」 點頭,弄懂了,渟渟離開他的床,走向門邊,臨去前,她想回頭再看他一眼,又怕淚水不乖,偷偷爬滿雙頰。

     不說再見、不道别,她的心已經裂得無力去負擔分離。

     踉踉跄跄走回房間,渟渟有好多委屈想訴說,不過,她知道自己的話阿諾不想聽,奔到魚缸前,她要肥肥繼續扮演她的心理咨商師。

     可是……肥肥居然死了!? 一條胖胖的藍色鬥魚翻肚浮在水面上,美麗的尾鳍無力下垂,生命力離開了它的身體。

     昨天它還好好的呀!怎麼就死了,她有定時換水、有天天喂它飼料,她那麼努力待它,為什連它也不肯留在她身邊,聽她喊冤? 它和阿諾一樣,都不要她了!渟渟覺得自己被天地徹底遺棄。

     fmxfmxfmxfmxfmxfmxfmxfmx 「渟渟,你怎麼沒換制服?經理在找你。

    」飯店部門的職員叫住她。

     「我今天想請假。

    」 「你老是請假,薪水會被扣光。

    」 「沒關系。

    」 「好吧!至少你要去跟經理講一聲。

    」她好意牽住淳淳的手。

     「不要。

    」她掙脫别人的好心,自顧自往前。

     「你要去哪裡?」 「走路。

    」 把魚缸緊緊捧在胸口,執著往前走,她有方向的,她要去找個容納她傷心的地方。

     「渟渟,你怎麼了?你不舒服的話,乖乖留在房裡,别讓人擔心好不好?小書走了,大家的心情都很糟糕。

    」幼幼拉住她。

     小書走了?對啊!她記得小書說過,她不能對他和别人的愛情視若無睹? 「我不會走,我隻是出去走路。

    」她堅持。

     就這樣,一路上有人向她打招呼,她都聽不見、不回答,她的傷心太多,需要找個地方包容。

     她走很久,沒有風,隻有火辣辣的太陽,暖暖的空氣包裹住她,汗水一滴滴冒出,貼住她身上未乾的衣裳。

     終於,她來到昨天的地方。

    昨天這裡有馬、有阿諾,今天這裡隻有空曠和凄涼。

     坐下來,把肥肥放在草地上,縮起兩條腿,蜷起背,她遠遠看向山谷天邊。

     不想說話了,肯聽她講話的阿諾和肥肥都離開她了,再多的想法,她都隻能吞進肚子裡。

     抱住雙腿,頭栖在膝蓋上方,她想起許多年前聽過的一首民歌,歌者齊豫清亮的嗓音輕吟。

    不知不覺間,她也唱起這首歌: 不要問我從哪裡來 我的故鄉在遠方 為什麼流浪流浪遠方流浪 為了天空飛翔的小鳥 為了山間清流的小溪 為了廣闊的草原流浪遠方流浪 她流浪遠方,尋到夢中的小溪和廣闊草原,可惜這些東西和她無緣無分。

     草原說:對不起,我這裡沒辦法安置你的傷心;小溪說:抱歉,我無法負載你的柔情;它們都說:你應該回到你原來的地方,走原來的路。

     她有很多懷疑,可是她的阿諾不喜歡聽,她的肥肥選擇永遠分離。

     怎麼辦呢?天空那麼澄澈,卻沒寫上她要的答案;山谷那麼青翠,卻沒辦法帶給她一聲回響,告訴她,她的未來在什麼地方。

     第一顆淚滾下,滴入膝上的牛仔褲裡。

     「公主說:我愛你,你是我的真命王子。

     「王子說:對不起,你認錯路,你的命運并非直達我的掌心。

     「公主說:請你給我一匹白馬,讓我飛奔到你懷裡。

     「王子說:我的白馬有脾氣,不适合你騎。

     「公主說:怎麼樣的公主才能坐上你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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