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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牽扯到薩氏兄妹身上?"楚劭琛腦筋随之一動,立刻了解到其中的關聯性,甚至還扯出其他。

    "所以,你明知你二哥雇了殺手預備動你,卻仍堅持住在麗華酒店,為的就是布這一石二鳥的局?" 點點頭,他神情上寫著:這會兒,你總算是弄清了! "你憑什麼以為自己就真能從殺手的槍下逃過?" "憑一個字,'賭'用我的命去睹。

    "哪怕是千萬分之一的機會他都會去賭,在傾盡所有後,他不介意連這條命同時賠進。

     倏地,楚劭琛啞口無言。

     他的話再次的證明,他,展桀傲,是個不折不扣的狂人! "你母親的死真影響著你的一生。

    " 目光為之一變,他神色倏然轉為冷凝,"不,她的死,隻是讓我做了早就該做的決定。

    " 在牛津攻讀學位的最後一年,他意外地接到來自家中捎來的電話,話筒的那方隻是潦潦地說道他母親出了點事情,問他是否要回來台灣一趟。

     連日來的心神不定讓展桀傲不甚放心地匆匆趕回展家。

     但,他怎麼也想不到在他旋開母親房門的門把時,一股刺鼻的惡臭襲面而來,尋著那令人作嘔的異味走到床前。

     當他看清那具臘黃色的身軀有著他再熟悉不過的面容時,他幾近瘋狂邊緣地嘶吼著。

     震耳欲聾的吼聲有著痛徹心扉的哀恸,驚動了展家上上下下,然而走進房門的,隻是一名在展家打工幾十年的老人。

     "兩天前,夫人在始終等不及少爺您回來的情形下……最後,還是咽下了最後一口氣,大夫人她們不準下人們處理夫人的身後事,說是要等少爺你回來……"兩鬓斑白的老人臉上有著心疼這對母子的難過。

     兩天?而他竟是在昨天才接到的消息?! 怪不得了,怪不得從不正眼瞧過他們母子倆的大媽會"好心"地捎來電話,原來這隻是狠毒的詭計,非但不讓他見著母親的最後一面,還讓他母親在死後得接受這樣的待遇。

     跪在母親的床前,展桀傲的嗓音回複往常的冷靜,"怎麼回事?" "幾個月前夫人的身體就不太對勁,到醫院檢查時才發現是肝癌末期,為了怕你擔誤學業,沒敢讓你知道。

    前些日子,夫人的身子每況愈下,想讓人通知少爺,卻被其他夫人和少爺們擋了下來。

    "話至此,老人孱弱的身子顫抖起來,蒼老的臉上盡是自責。

     "這不怪你,李叔。

    "展桀傲能理解他的為難之處,許多事情不是旁人想插手就能幫忙的,加上李叔也隻是拿人薪水做事,怎能怨得了他呢? 隻是,展家其他的人,實在是欺人太甚了! 他母親生前已對他們百般忍讓,為何他們連母親最後走時都不肯餘留一點做人基本的尊嚴,竟然放任她的遺體發臭,置之不理? 望著母親的臉孔,展桀傲似乎能看見母親走時都仍在等待,"我母親臨終前可有交代些什麼?" "夫人她最挂心的,恐怕還是少爺您的性格。

    "正所謂知子莫若母,展桀傲略顯偏激的性子,做母親的又怎會不了解呢?她知道兒子對丈夫一直以來的不諒解, 但再怎麼說都還是血濃於水的父子,不應有恨才是啊! "他人呢?"展桀傲冷淡的問。

     母親臨終前既是等著自己,想必也等著那人吧!那個她自始至終都等待著的男人,同時也是他不願承認卻又不得抹煞的父親。

     "老爺和四太太到加拿大去了,二夫人的事恐怕還不知道。

    " 呵……這就是所謂的愛情,他母親用盡一生去愛的男人…… 即使這男人曾經為了飛黃騰達舍下了她這初戀情人;盡管這個男人在娶妻之後又強行要了她;又縱使這男人一次又一次地傷了她的心,她都可以下去在乎,完全的寬恕。

     但,如今呢?他母親這次是否也能釋懷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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