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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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臉長!”高爺爺斜睨着他一眼,嘲弄地戳破他的汽球,又禁不住咧嘴道:“說到這件事,我才真的是功勞不小,你們也知道,斐祥那臭小于一向精得很,要騙他可不容易,沒有三兩下,可上不了梁山。

    當初他拿威脅函給我看時,你們猜我的反應怎麼樣?我心裡可是笑破肚子,虧他們想得出這伎倆,幸好當時我想到我未來的曾孫子,及時忍住笑意,還表現得萬分關切的樣子,簡直感動得他差點良心過意不去,招了實話。

    你們想想,當時我們可不知道他會用什麼方法跟着去香港,隻是逼着他在台灣待不下去而已,所以,我應付的可都是臨場狀況,得靠反應的,現在你們該知道,姜還是老的辣吧!” “你的意思是亞謙就不機靈、不夠精明了?!”白爺爺卷起袖子。

     “幹什麼扯上亞謙1我說的是你一…” “哎呀!爺爺!也不想想你們都年過半百了,還這麼愛擡杠,羞不羞啊!”斐音擋在他們中間搖搖頭。

    “怎麼不會學學我呢!這椿婚事我也出了不少力,我特地由英國趕回來不說,想我不但犧牲色相、名譽受損,還為你們找來影劇科的台柱助陣,這不說,讓人家演個花癡,你們知道我可是費了多少唇舌才說動她的嗎?我可沒邀半點功啊!” 兩位老人家對看一眼,高老爺爺似笑非笑地說:“不邀功?丫頭,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我想你也不會在乎我是否背信了吧?” 當初高斐音之所以答應由英國回來加入陷害哥哥的陣.容中,主要是因為高老爺爺開了條件,隻要高斐祥一結婚,讓他有曾孫可抱,那麼高斐音便可領“自由身份證”,不必被逼婚,不必忙相親,更不用一畢業就得回來幫忙家業,且可自由地從事自己喜歡的行業,如此優越的條件,她當然隻有将正義束之高閣,忍痛挂上不義之罪名,害起她一向敬愛的哥哥了。

     “什麼?!爺爺,你好奸詐,難怪哥哥老叫你老狐狸,我不管啦!你答應了人家,說什麼也不能後悔,要不,我告訴哥哥去,到時候,别說你抱不了曾孫,恐怕還得逃到邊疆避難去。

    ”高斐音撒潑,氣惱地說。

     兩位老人家還未及開口,立刻有人為他們“仗權責 言”了。

     “不行,不行,說了還得了,讓你爺爺跟在身邊,我們還用做事嗎?斐音,你要漏了口風,我連你也帶到希臘去,聽到了嗎?”高斐音的母親沈惠目光犀利地掃了她一眼,以示警告。

     白亞謙的父母——白書廷、沈如岚,還有高斐音的父親高哲師同時盯住高斐音,眼神中一緻贊同沈惠的話,對她又施加了不少壓力。

     隻要一想到兩位老人家到了希臘後破壞了他們多少的珍奇古玩,就讓他們心疼上好幾年,光說那隻唐朝的玉如意就好,那可是白書廷随時帶在身邊的得意寶貝,舉凡見過這玉如意者,盡管是個門外漢,也可輕易看出它價值連城,更别說知道玉乃易碎之物了,誰想那白老爺爺拿起它往蜂螂身上一拍……好了,蟑螂死了,不消說了,從此這唐朝古玩又少了一件珍品。

     可是,終究是自己的父親,白書廷能如何?即使當場刷白了臉,吓呆了,他也不敢哼上半句啊!誰教他理虧在先,逃掉了繼承家業的責任,雖然生了一個兒子補償,但心裡總覺得過意不去。

     再說高者爺,可能是在那兒日子過得太無聊了,閑來.無事便養起狗來。

    本來養狗也不是什麼壞事,反正讓它吃飽了,帶它散散步如此而已,誰料到高老爺爺一天童心大起,看了一部靈犬卡通片,片裡的狗兒不但通人性,而且聽說智超過一百八十,迷煞了高老爺爺,于是他也想來個馴犬記。

     一開始總得由簡單的教起嘛!他想就由“我丢狗撿”開始好了。

    于是,他打算去買個玩具骨頭回來,臨出門,忽然想想他兒子的工作室裡不就有了嗎?拿一個不就得了,真聰明,省了一筆錢又可節省時間,不愧是生意人啊!他洋洋自得地跑去拆了一具最近剛出土、正由高哲師夫婦研究的千年古屍,唉……”高哲師沒有心髒病發,氣絕而亡,該算是不幸中之大幸。

     “斐音,你也别太緊張了,高爺爺隻是跟你開開玩笑,再怎麼說,他老人家也是高星财團的前總裁啊!哪會言而無信。

    高爺爺,您說是不是?”王津萍朝高斐音眨了眨眼,笑着征詢高老爺的同意。

     “對!對!還是津萍聰明,你啊!好好學學人家,都長這麼大了,還不懂得辨别真僞。

    ”高老爺爺頻頻對津萍的話點頭,忍不住又訓了高斐音兩句。

     高斐音扮了個鬼臉,趁他轉頭的當口,又朝他龇牙咧嘴的,逗得王津萍忍不住笑出聲來。

     “其實呢,要說到大功臣,津萍才該居首功,這一次要不是有她,這兩個孩子可能逍遙上十年也沒有成家的念頭。

    ”沈如岚總是柔聲細語,令人感覺不到一絲脾氣, 他的話博得滿堂喝彩,衆人皆颔首表示同意,又向王津萍道起謝來。

     王津萍被誇得不好意思,謙虛說;“我隻是提供一些計策,最主要還是靠大家配合,才得以促成兩對佳偶,所以這功勞呢。

    應該是屬于大家的。

    ” 衆人又贊賞地頻頻點頭。

     “對了,爺爺,您們是用了什麼方法讓謝雲對哥哥的病如此深信不疑,還主動提出結婚的?可不可以告訴我?”高斐音一直百思不解,前一陣子她旅行去了,以緻後面的精彩好戲她來不及參加。

     “這有什麼困難的,你也知道你哥哥一向不能熬夜,一熬夜,什麼病容全出來了,所以啊,隻要找幾個人陪他打上三天三夜不眠不休的麻将,還怕他不像個病人嗎?”高老爺鼻孔朝天,好不得意地撇嘴一笑。

     “哦,原來如此。

    啊J我知道了,難怪哥哥的死黨們全來了,原來就是爺爺您召喚來的。

    ”高斐音突然一聲驚叫,總算解開心中的謎。

     “還不笨嘛!”高老爺爺點點頭,斜睨她一眼。

     “爺爺,您太瞧不起人了,怎麼說我也是您的孫女呀!雖算不上聰明絕頂,這一點還難不倒我。

    ”高斐音噘着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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