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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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注意到周圍的男人一個個豺狼虎豹似的想吞了眼前這女孩,他的手握得更緊了。

     “哎呀!好痛。

    ”雨兒輕叫了一聲。

    “你就不能輕點嗎?抓得人家的手痛死了。

    ” 白亞謙放開她的手一看,果然紅紅的痕迹,他的心莫名一疼,拉起她的手輕輕揉着,生怕再傷着她似的。

     “也不用這麼輕嘛!我又不是瓷娃娃,一碰就破的。

    ” 唉!她還真難伺候,輕也不是,重又怕疼。

    白亞謙盯着她半晌,越看她越覺得她特别,而且與衆不同。

     被人盯着看,雨兒也不以為意,尤其是他。

    她喜歡他看着她的感覺。

    “你是不是也很喜歡看我?” “是。

    ”白亞謙似乎已習慣她直言無諱的應答,笑着回遭。

     “我是不是很漂亮?”雨兒高興地問。

     白亞謙挑起眉毛。

    “你不隻漂亮。

    還很年輕可愛。

    ” “你也很英俊,很潇灑。

    ”雨兒真心地說。

     “謝謝!”他好笑地回道。

     “我就說嘛!你笑起來很好看,你就不聽……哎呀!不對,我不是要說這個。

    ”雨兒甩甩頭。

     “那麼你想說什麼?”白亞謙溫柔而有耐性地問。

     “我要說的是……”雨兒側首想了一下。

    “對了既然我很漂亮,而你又很英俊,那麼我們兩個人何不幹脆交朋友?” 這種盡掃女性尊嚴的話,想來也隻有夏雨兒這種“蠢得真,爛得漫”的人才說得出門。

     白亞謙懷疑自己的聽力是否出了問題,怎麼沒有通知他,他今天會走桃花運,或行将遇上一個智能不足的小女孩?! “你懂我的意思吧!就是說,你當我的男朋友,我當你的女朋友,我們先交往一個禮拜,舍則聚,不合則散。

    你說好不好?”雨兒期待地望着他。

     他該說什麼?好?不好?通常一個問題不是隻有一個答案的。

    雖然他現在的确需要一個女人陪他,幫她解決問題……這就是了,他需要的是一個女人,不是一個小女孩。

     “你幾歲?” “我二十五歲。

    ”雨兒的回答未免太快了些,想是早已編派好等派上用場的。

     “說實話。

    ”白亞謙直直盯着她。

     “二十……三歲。

    ”再過三年,她低頭,在心裡補充了一句。

     白亞謙仍懷疑地看着她,在他看來,她頂多十八、九歲,不知為什麼他倒希望她如她所說的有二十三歲,是自己太老了嗎?他搖頭暗笑自己,他今年也不過才二十八歲,要說老,也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怎麼樣?你願不願意嘛?”雨兒不耐煩地催他道。

     “如果……我不願意呢?”他突然開口,注意她的一舉一動。

     雨兒直直看了他近一分鐘,突然頭也不回地朝一個年輕老外走去。

     白亞謙急忙拉住她。

    “這是什麼意思?” “既然你不願意,那我們就不要再浪費彼此的時間,現今社會不都是講求效率的嗎?”雨兒實事求是地道。

     “你是這種女孩?”他相信她不是。

    這是一種感覺。

     “就快是羅!”雨兒望着湛藍的天空道。

     “如果我不答應,你是不是馬上去找别人?”白亞謙沉着氣,他可一點也不喜歡自己此刻的心境。

     “你是不是答應了?”雨兒笑着看他。

     白亞謙翻翻白眼。

    “服了你了,我輸了。

    ” “太好了。

    ”雨兒開心地笑了。

    “對了,我沒有摸過男人的臉,你是第一個。

    ”她一側頭。

    “不過,男孩子的臉就數不清了。

    ”雨兒聳聳肩,無所謂地笑笑。

    “拜拜。

    晚宴見。

    ”一溜煙,她已經像條美人魚似的沒入人海裡。

     白亞謙愣了愣,這是什麼意思?!當他的心正想往上飄時,‘她卻馬上将他推入谷底。

     第一個男人?!男孩子?!試驗口品嗎?他忽然驚覺這小女孩已深深進駐他的心。

    在極短的時間内,而他卻連她姓啥名什麼都不知道。

    晚宴?他會去的,她欠他一個名字、一個解釋。

     fmxfmxfmxfmxfmxfmxfmxfmx “雲,你的臉色不好看哦!告訴妹妹,是哪個不知死活的家夥這麼不長眼睛地敢惹你,我去為你出出氣。

    ”雨兒遊完泳回到飯店,就看見謝雲一個人盤腿坐在床上,死瞪着手中的抱枕,恨不得将它碎屍萬段。

     雲用眼尾掃了她一下,嘲諷地說:“若是我那個寶貝妹妹所為呢!” 雨兒莫可奈何地聳聳肩,雙手一攤。

    “我從不會與自己過不去,怎麼可能呢?” “不可能?!不可能?!除了你夏雨兒,還有誰敢欺負到我頭上來!” “小姐,這話未免有欠公平,起碼,你總該讓我知道罪狀吧!” “還好意思問!你可知道我今天喝了幾口海水?更别提差點讓海水給淹死了。

    而你呢?跟你的情人在那甜甜蜜蜜、卿卿我我、兩情相悅,那也就算了,搞到最後,竟然丢下我自己溜掉了,你說,不怪你怪誰?!” 情緒激動,不正常哦!雨兒神經兮兮的笑着瞄她。

     “幹什麼這看我?皮癢啊!”謝雲表情有點不自然地吼她。

     雨兒笑嘻嘻地搖頭。

    “沒啦。

    ”然後又低語道:“多一個寶寶也不錯啊!” “你說什麼?” “我說,準備參加晚上的宴會吧!來香港到現在,我們還沒見過曼姨,要讓她知道了,不剝了我們一層皮才有鬼。

    ” “我可以不去嗎?”謝雲呻吟一聲。

     “可以。

    ”雨兒難得大方地點點頭。

     謝雲不敢置信地望着她,不會這麼好運吧! 雨兒聳聳肩。

    “反正是曼姨開的宴會,在哪裡都一樣,飯店也不錯啊!”話說完,人也溜進浴室了。

     謝雲的抱枕剛好丢在門上。

    “死小雨,有膽你就出來!” “沒時間了,晚宴的禮服還沒準備了!有時間與我鬥,倒不如思想晚上該穿什麼才好。

    ”雨兒在浴室裡嚷道。

     “哼!給我記住。

    ”謝雲咬牙切齒地說。

     “姑娘我何時忘過您了。

    ”雨兒開一道小縫說,語才畢門又關上了。

     “最好!” fmxfmxfmxfmxfmxfmxfmxfmx 廣大的庭院裡已停滿了車輛,賓士,法拉刊,保時捷、勞斯萊斯,各種廠牌名車幾乎全到齊了。

    所有賓客也來得差不多了,獨獨缺了主角。

     謝爵士遺孀、商場上有名的女強人葉雅曼女士,今晚穿了一襲黑色長禮服.将她高雅的氣質全襯托出來,四十幾歲的年齡如今看來也不過三十山頭而已。

     這會兒,她正一邊點頭含笑地向客人們打招呼,一邊頻頻地引頸瞧向大門,心裡暗暗咒那兩個不知死活的孩子,也不想想這宴會是為誰開的,沒有第一個到也就算了,竟敢拖到現在還不見人影,不知瘋到哪兒無能為去了。

     若不是稍早曾接了一通電話告知人已在香港,她真不知道今晚宴要拿什麼臉見人,現在可好,她的臉肯定丢大了。

     頻頻觀望的不止葉雅曼一人,站在陽台上觀察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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