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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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接班人一樣的高興,“看到你,就仿佛看到當年的我,那麼有沖勁、有理想。

    ” 阿丁和組長對望,一股不祥的預感從腳底竄升至背脊。

     郝小姐的表情似乎是将任務當成是去遠足一般的快樂輕松,她該不會不曉得事情的嚴重性吧? 三合會的勢力遍及北台灣,外傳他們以連鎖槟榔攤作掩護,私下從事色情交易和販毒行動……這個任務危險性極高啊! “你們的臉色怎麼這麼難看,該不會是害怕吧?”純真禁不住又開始自我膨脹,“放心,當卧底我有經驗,這次假扮槟榔西施也一樣。

    ” “對了,我突然想起下午約了保險業務員談加保的事情,你們慢慢聊,我先出去了。

    ”組長面帶愁容,想到來日不多,決定多灑點錢辦妥“身後事”,免得未成年的女兒淪為雛妓。

     “我也想起自己約了刀疤黃、獨眼張玩麻将,不打擾你們了。

    ”阿丁決定臨死前更要善待自己,盡情縱情于賭桌,玩個痛快吧。

     fmxfmxfmxfmxfmxfmxfmxfmx “口好渴,送杯奶茶過來──”下完戲後,秦棧風一如以往的喊道,“純──”霍地住口,他想起純真已經兩個星期沒來片場的事實。

     “秦大牌,養樂多好不好?”副導拿來中午便當附贈的飲料。

     秦棧風不理他,“天氣這麼熱,我遮陽的傘呢?”摘下墨鏡,一臉不悅。

     “秦大牌,大陽傘拿去當道具了,請你委屈一下。

    ”副導又安撫。

     純真離開的日子愈久,秦大牌的脾氣就益加煩躁,仿佛成了一顆不定時炸彈,搞得全劇組戰戰兢兢,生怕他老大不爽,甩劇本拒拍走人。

     而經過他們這陣子的觀察,通常他大動肝火之前,會有三個預兆── 第一,忘了伊人已走,仍是下達命令找人;第二,發現純真不在之後,想辦法甩劇本罵人,刻意遺忘始作俑者就是自己,遷怒于大家,将把她逼走的罪名冠在其他人身上;第三,掉頭走人,因為惱羞成怒而無法接受純真已經不在的事實。

     “我臉上的妝都花了,化妝師呢,連補妝都不會嗎?”秦棧風火怒地将劇本砸擲地面。

     “是,我馬上補妝!”一旁的化妝師顫抖地拿出粉底和粉撲,小心翼翼地補妝,并且細心地整理好他的發型。

     秦棧風照照鏡子,面容依然俊美如昔,風采仍舊俊朗耀眼,隻是身邊缺少了某人愛慕祟仰的眼神,也沒有了如黃河水流般滔滔不絕的歌頌贊美…… “你當我是死人啊?把我的臉化得這麼白,眼眶塗得那樣黑,怕全世界不曉得我昨晚失眠嗎?” “我……”化妝師有如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平常純真也用二号粉底補妝啊,怎麼她補妝沒事,換他就有事? 副導在一旁忍不住搖頭。

    認識郝純真以後,不曾喜歡她的存在,現在他卻希望她回來,就算一直靠在他的耳畔,聒噪到他耳聾也無所謂。

     “我請燈光師多加一盞蘋果光,遮一下,你覺得怎樣?”為了能讓電影如期殺青,他必須忍辱負重、忍氣吞聲……忍、忍到心中最高點! “你怎麼不說把燈全關了,讓觀衆看不到我的臉,不是更好?”秦棧風雙手環胸,大聲怒斥。

     副導哀怨的歎息,要是能這樣拍就好了,他也不用受那麼多窩囊氣。

     到底是誰把秦大牌寵成這副德性?以前的他親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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