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關燈
說也沒有掉,這一切都是她夢裡的情節嗎? 言放宇走進屋裡,帶上門,怒氣沖沖地瞪視她。

     「妳騙我!」 「你完全好了?」 她屏住氣息,一路看着他淩厲的眼神,緊抿的嘴唇,光潔的下巴,性感的喉結,寬闊的肩膀到結實的胸膛。

     外面還下着薄雨,因而言放宇的頭發還半濕地貼在臉頰上,他在昏暗的燈光底下看起來好巨大,好性感……她所有感官好象全部被他喚醒了,肌膚發燒發燙,全身細胞一個個尖叫渴望着向他奔去。

     「你……真的完全好了嗎?」 她忍不住癡癡地迎上前,舉起雙手環住他的頸項。

    于是,兩具身軀便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她的吐息熱辣辣地吹向他頸際。

     言放宇喘息地握住她的腰,明顯地被她挑動了欲火。

    但,正是因為如此,他反而更加生氣。

     「我是來跟妳算帳的,妳……妳在做什麼?」 岑茵的額頭親昵地抵着他的下颔低語:「我好想你。

    」 「妳幹什麼?」言放宇躁動不安地閃避她的親吻,可是她綿綿密密地吻着他的脖子,害他幾乎喘不過氣。

    「妳……吃春藥了嗎?」 岑茵的嘴唇停在他耳邊,低低地笑了開來,喑啞的嗓音充滿情欲的挑逗。

    言放宇忍不住捏緊了她的腰,捏痛了她。

     「我……就算是吧!」她露出痛苦的表情,迷亂地瞥他一眼。

     他是第二個說她吃春藥的人了。

     吃了春藥?是嗎? 她覺得像迷幻藥。

     從她回到台東之後,就天天想着他、天天記挂他,沒有從前的苦澀難受,隻是每一條神經都寂寞難耐地期待他出現。

    天天,天天,天天,等終于見到他,便像毒瘾發作似的難以自拔。

     她舔過他耳珠,然後來到他眼前。

    濕潤的嘴唇終于貼上他的,于是,她主動伸出舌頭與他交纏起來。

     沒有辦法呀,她的感情實在太熱烈,又壓抑了太久。

     言放宇終于投降了。

     他紅着眼剝掉她的睡袍,報複似的吻遍她,比她更熱烈、更激情。

     岑茵隻得歎息着任随他擺布。

     這是她夢想了一輩子的糾纏。

     fmxfmxfmxfmxfmxfmxfmxfmx 「鈴鈴--鈴鈴--鈴鈴--」 電話鈴聲響到第十聲,岑茵就對它投降了。

    她腰酸背痛地從被窩裡伸出一隻手,接起電話。

     「喂?雅婷?」岑茵睡眼惺忪地揉揉眼睛。

    「九點了?我知道。

    可不可以請妳call筱玲來代班,我今天…
0.049481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