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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掬一把同情之淚;而朱夫人嚎啕凄厲、傷心欲絕的慈母形象,也深深的打動許多人的心。

     原來這一切竟是一場精心編劇後的騙局!擋不住朱雲蓉就毀了她,不但毀了她,還利用她的死來提升自身的知名度。

    那一幕幕的表演秀讓社會媒體非但沒有怪罪秦天骅,反而還将他的聲望推上高峰。

     如果這一切發生在遠蓉身上呢?如果是遠蓉想要掙脫這一切束縛去追求自己的生活,朱家會用什麼狠招來對付她? 杜洛捷深深吐出一口氣,凜冽的寒風刺得他的胸口發疼。

    遠蓉還在哭,他不禁伸出手,重新将她攬入懷中。

     遠蓉的情緒略微平複了,她從杜洛捷懷裡擡起頭來,拉拉身上的披肩,苦笑說道:「我要回去了,我就知道我不該來的,我不但攻擊力不強,甚至連防禦力也薄弱;最好還是躲回我的地洞裡冬眠,就算呼吸不到新鮮空氣,但至少不會凍死,也不會被踩死。

    」 她轉身想走回屋裡,杜洛捷卻一把拉住她,溫柔但堅定的說:「我們不走,我們絕不在這時候撤退,而讓那該死的罪人自以為勝利。

    」 遠蓉眼中含著淚,疑惑的凝望杜洛捷,杜洛捷微微一笑。

    「我們不但不走,還要進去盡情狂歡,跳舞跳到他媽的不行為止。

    」 杜洛捷突如其來的粗話讓遠蓉不由自主地笑出聲來。

    「我才不要進去看你和你的前任女友卿卿我我,像傻瓜一樣。

    」 「别理Venessa,她不過是酸葡萄故意搗蛋而已;她在美國有一個條件比我更好的未婚夫,不會再吃回頭草。

    而且我保證,接下來的時間我一步都不會離開你……來吧,我帶你去補妝,你的妝已經花得像幅潑墨畫了!」 ☆ 杜洛捷沒有食言,接下來的時間他果真一步也沒有離開,親熱呵護的模樣絕對不下任何一對熱戀的愛人。

     他陪遠蓉跳每一支舞,慢的、快的……讓遠蓉重新找回音樂的節奏;他替遠蓉端來一杯一杯調酒,濃的、淡的遠蓉不管三七二十一全部喝下肚——她豁出去了! 這些年她壓抑得太苦太深,陽台上那番掏心撕肺的話語,就像強烈的解毒劑,把她埋藏體内的毒素一點一點剝離。

    她的心裡沒有秘密了,它随著窗外的寒風飛散而去。

     夜越來越晚,酒越喝越多,情緒也越來越高昂,杜洛捷和遠蓉已經喧賓奪主的搶了主人的光芒,但新婚夫婦一點也不在意,反而含笑退居一旁。

     徐昱婷招來一名Waiter,低聲對他說了幾句話,這名Waiter迅速離開現場。

    十分鐘之後他又回到會場,對徐昱婷出示一把鑰匙。

     這個時候,舞池中的遠蓉突然大叫一聲。

    「我的戒指不見了!」 徐昱婷差點吓出一身汗,急忙指揮衆人過去幫忙找;但遠蓉也不知道戒指到底何時掉的,再加上會場中人馬雜沓,壓根不見戒指的蹤影。

     遠蓉醉眼蒙胧的看著會場内一陣忙亂,反而大笑起來。

    「叫他們别找了,昱婷,反正也不是什麼多珍貴的東西,丢了倒好,留著反而礙眼!」 杜洛捷突然也大笑起來。

    「說得好,丢了也罷,一個太寂寞,不如兩個作陪……」他用力扯下手上的戒指,像丢垃圾一樣把它朝身後抛去,發出一陣怪叫。

    「啊……痛快……丢了吧……一了百了……」 說完他和遠蓉拍手大笑,彷佛完成什麼偉大的壯舉。

     「真是瘋了!」徐昱婷氣急敗壞的說,并把會場的副理找來。

    「把戒指找出來,别讓人給摸走了。

    」 她走向正在跳舞慶祝的兩個人,拉住杜洛捷,大聲的說:「别跳了,Roger,你們夠醉了,再跳下去要鬧笑話了。

    我給你們在飯店内準備了房間,去休息吧!」 「我們可以回家的……」他還沒說完,遠蓉已經跌坐在地,氣喘籲籲的說:「好累喔……我的腳好痛……」 徐昱婷給杜洛捷一個嚴厲的眼色。

    「去吧!遠蓉累了别逞強,Waiter會帶你們去房間。

    」 ☆ 遠蓉醉得很厲害,一路上跌跌撞撞,全靠杜洛捷的扶持才有辦法走路。

    杜洛捷雖然醉,但意識還算清醒,心中隐約有絲不安。

     房間在32樓,貴賓級的套房,他還記得要拿小費,遠蓉卻站立不住,整個人摔在厚厚的地毯上。

     打發走Waiter,杜洛捷關上房門,遠蓉已經坐起身正在和她的高跟鞋奮戰,禮服下擺纏繞在膝蓋上,露出她修長勻稱的小腿及纖細的足踝……他突然有點窒息。

     最後的理智提醒他得和遠蓉保持一點距離,所以他刻意繞過遠蓉走進屋内,脫著外套,一面假裝打量室内,一面思考如何在這種狀況下讓遠蓉和自己全身而退。

     但這個企圖卻不是很成功,一個原因是他的腦袋實在太混亂了,另一個原因,則是來自遠蓉不斷的幹擾——她好不容易脫掉一隻扭曲變形的鞋,把它勾在手上吃吃傻笑。

    「鞋跟斷了……我新買的耶!好貴呢!」 她把鞋丢了,又去脫另一隻鞋,這次沒費多少力氣,「咚」的一聲杜洛捷又聽到鞋子打到某面牆的聲音。

     他回頭看著遠蓉,她正從地毯上掙紮著站起身來,搖搖晃晃試圖走動。

    但她忘了禮服曳地的長度,直接踩到裙擺,整個人往前撲倒。

    杜洛捷攔在前頭試圖接住她,卻被遠蓉撞得四腳朝天,她重重的跌在他身上。

     遠蓉開懷大笑,但在望見杜洛捷的眼神後,笑聲凝結在唇邊。

    杜洛捷的眼神深邃如兩潭汪洋,暗潮洶湧,彷佛想要吞噬掉一切。

     順著他的眼光望去,遠蓉發現原來頸上那條細細的帶子已在剛剛的拉扯中斷裂,她的禮服滑落到腰際,整個胸脯全然暴露在杜洛捷眼前。

     她沒有急著遮掩,因為已經沒有這個必要了,杜洛捷的雙手就像兩條敏捷的蛇,沿著她的腰滑上她的酥胸,輕柔的愛撫這圓潤飽滿。

     遠蓉發出一聲歎息,雙手探索杜洛捷棱角分明的臉頰,低頭将自己柔軟的雙唇印在他的唇上,杜洛捷毫不猶豫、粗暴狂野地回應遠蓉。

     欲望一觸即發,杜洛捷已經懶得多想,一個翻身将遠蓉壓在地毯上,雙手雙唇恣意放縱在柔軟的軀體上遊移。

     他的身體緊繃,呐喊著釋放,他以一種近乎粗野的方式撕扯輕薄脆弱的禮服,赫然發現,在禮服底下,遠蓉竟隻穿了一件極其迷你的丁字褲。

     去他的理智!他的身體完全主掌腦袋,一把抱起遠蓉,大步邁向床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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