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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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真是這樣,今天她也不會和我一起逃離婚禮會場。

    哼!這下蔔家可是丢盡顔面了,哈哈……」林稻智再度狂笑出聲。

     「我不想跟你這種人白費唇舌。

    」蔔勁風冶哼一聲。

    「百合是我的女人,這個事實永遠不會改變。

    」 林稻智來到他面前,從褲袋中掏出心型項鍊,故意諷刺道:「你的女人?你确定百合的心真的是向著你,還是她隻是屈服在你的淫威和财富之下,假裝對你表面恭順?」 「這是我送給百合的生日禮物,你沒有資格碰它。

    」蔔勁風一怒,移動身子準備伸手取回項鍊。

     冷不防,一陣冰冷的痛感突然穿刺過身側。

     「你……」蔔勁風睜大了眼睛,鮮血已渲染開來。

     不知何時,林稻智拿出一把瑞士小刀,已出其不意的往他身上刺去。

     身旁的保镳們見狀,立刻動手制住林稻智,然而,終究慢了一步。

     「老闆,要不要緊?!」秘書驚慌的趕過來,憂心檢視道。

     「死不了的。

    」蔔勁風冷冷應著,根本毫不在意。

     他緩緩走向林稻智,「看在你過去相當照顧百合的面子上,今天的一切我不追究。

    從今以後,要是再讓我見到你接近百合,絕對會要了你這條小命。

    」陰狠掃他一眼,随後頭也不回的離開。

     「老闆,你的傷口必須立刻接受治療。

    」秘書連忙跟著追上前。

     他這一走,旅館房間内立刻揚起陣陣的哀号聲。

     蔔勁風留下的保镳,正毫不客氣的教訓林稻智。

     死罪可覓,活罪難逃。

     膽敢行刺他并擅自帶走他蔔勁風的女人,簡直找死! fmxfmxfmxfmxfmxfmxfmxfmx 從旅館返回家的路上,蔔勁風坐在車内,不發一語。

     他手上緊握著那條被扯斷的心型項鍊,感覺心像被狠狠的割了一刀。

     這一個月來,她不要他親自挑選的衣服、不屑他辛苦安排的結婚典禮,更不在乎他對她的關心和體貼。

     在白百合心中,他什麼也不是。

     華服、美食、豪宅、珠寶、财富,全部收買不了她的心,威脅恐吓也動搖不了她倔強的心房。

     究竟該如何才能讓她開心? 讓她心甘情願留在自己的身邊? 此時此刻,他已經徹徹底底迷惑了。

     蔔勁風冷著一張臉,專注望著車窗外的滂沱大雨。

     白百合動也不動的坐在他身旁,懊惱的倔容下仍是一臉的淚水。

     「你的逃婚,差點讓我成了今晚的頭條新聞。

    」 悶然僵硬的氣氛中,蔔勁風終於緩緩開口,冷靜的神情下隐藏著極度的壓抑。

     「誰叫你隐瞞媽媽去世的消息!」白百合别過頭去,無法諒解的憤怒道。

     「伯母并沒有去世!」蔔勁風冷然道。

     白百合擡起淚眼。

    「可是稻智哥說媽媽已經……」 「不要管林稻智跟你說了什麼!」他低吼一聲。

    「難道你到現在還不明白,林稻智不過是想破壞今天的婚禮,所以才想盡辦法拐你離開?」 「你是說,這一切都是騙局?」 「看看你自己現在是什麼狼狽模樣,就知道林稻智用心何在?」他悶哼一聲。

     她的雪白粉頸上,還留有被林稻智抓紅的痕迹。

    而那衣衫不整的上衣,更說明了如果他晚一步抵達旅館,後果将不堪設想。

     「稻智哥是為了騙我離開,才謊稱媽媽去世?這麼說,媽媽還活著?她人呢?!她現在在哪裡?」她急切追問。

     「伯母現在人在日本。

    」 「日本?媽媽為什麼在日本?」 「你剛搬到蔔家不久,伯母的病情突然惡化,所以我把她送去東京的專門醫院接受治療。

    」 「這麼重要的事情,為什麼沒告訴我?!」白百合緊抓住他的手臂。

     「是伯母要求我不要告訴你的,她怕你擔心。

    」 「可是……」白百合沉默下來,眼底目光閃著懷疑。

     蔔勁風的這番說詞,會不會是為了掩飾母親去世的消息,而刻意捏造的? 「我可以立刻打電話,你就不得不相信了。

    」蔔勁風隐忍著怒火,随即撥了國際電話。

     接通後,他立即把電話轉給白百合。

     她顫抖的接過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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