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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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捷立即起身,對一旁還坐在座位上的方琴川說:“走了啦,要睡在飛機裡嗎?” “你好了?”方琴川一下子不能習慣。

     在台灣還一副要死不活的白宇婕,怎麼一到澳洲就活過來?還精神奕奕,有回光返照的詭異感。

     “我答應過你,飛機落地我就恢複正常。

    ”她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很輕松愉快。

     “你……不要太勉強自己。

    ”方琴川覺得她根本是掩飾情緒想讓她安心。

     “總不能這樣玩吧。

    ”白宇婕白眼一翻,舌頭吐吐,兩手垂晃作了一個吊死鬼的表情。

     方琴川被她逗笑了,白宇婕總是可以讓人随時笑出來。

    隻是,嘴巴雖然在笑,心裡卻放不下對她的擔心。

     情傷,不是一天、兩天就可以複原,有人花上一輩子還走不出來,白宇婕對應振天的感情又是前所未有的深重,不可能這樣就真的沒事。

     她們的下榻處,就在方家的雪梨大飯店。

     一整天舟車勞頓,方琴川累得洗完澡就回到自己房裡睡覺了。

     白宇婕則一個人坐在窗邊,看着滿天星空。

     台北的星星也這麼亮嗎? 他,是否還在辦公室呢? fmxfmxfmxfmxfmxfmxfmxfmx 台北 應振天一個人坐在辦公室裡看着眼前小妹替他訂的便當,一點胃口也沒有。

     第三天了,完全沒有白宇婕的消息。

     哼,出國?理由倒說得好聽,搞不好是到新公司走動。

     她應該正坐在濟東集團的某個辦公桌後面,或者正和賈成毅一起共享午餐約會。

     要不然也是和賈成毅雙宿雙飛,出國玩樂去了。

     他冷眼看着前方空着的座位,往常在這個時候,她會拿着便當用那鈴铛般的聲音說着每日大事。

     她知道他最愛吃的是巷口的日式鳗魚飯,飯後她會拿出親手削好的水果分一半給他,有時候是蘋果,有時是蓮霧。

     記得有一次,她遞上一顆完整的水梨時說:“喏,不能分“梨”,全部給你吃。

    ” 當時隻覺得她在開玩笑逗他的…… 也不知怎麼摘的,突然想起她。

     很想。

     小妹不知從哪裡買便當,光看一眼就沒食欲。

     應振天瞪着無人的座位,白宇婕的背影仿佛鑲嵌在眼底,望向哪邊她就站在哪裡對他微笑。

     所有人都去吃飯了,留在辦公室裡的人也熄燈趴在桌上小憩午休,整個辦公室安靜得令人感到冷清。

     世人皆睡,我獨醒。

    寂寞悄悄來襲,無聲無息占據了他的心。

     不願委屈自己,應振天站起身,獨自步行到巷口的日本料理店。

     “老闆,給我一份鳗魚飯。

    ”他挑了靠窗的位子坐下來。

     不久後,夥計送來鳗魚飯。

     應振天咬了一口,皺皺眉頭,怎麼和他平時吃的下一樣?味道差不多,但是鳗魚烤得太硬,也忘了加山葵。

     “老闆,這鳗魚飯怎麼沒加山葵?烤得也稍微太硬。

    ”他向老闆反應道。

     “是白小姐的老闆嗎?”料理店老闆不禁張大眼看着應振天。

     “你怎麼知道?”應振天一臉訝異。

     老闆摸着肥肚哈哈笑道:“吃鳗魚飯的客人沒幾個加山葵,大部分都吃原味,要求烤嫩一點的隻有一個,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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