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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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相信為惡之人終究逃不過天理、法理的制裁。

    可是,今天……魯憲沒死,阿寬卻死了。

    他還這麼年輕……跟着我們集訓執勤,連交女朋友的時間部沒有……」他聲音裡的抑郁痛苦,讓倪水淨的心宛如刀割般,痛得她幾乎不能呼吸。

     她好想做些什麼,撫慰他的傷痛。

     心裡這麼想着,她已經輕聲走到他的身後,手掌才熨上他的背,他先是一僵,而後忽然轉身緊緊抱住她。

     「你……」倪水淨吓了一跳,原本想推開他,但伸出的手卻怎麼也不忍,舉在豐空中,終究還是環抱住他,輕輕撫過他僵直的背脊。

     「水淨……怎麼辦?我的心髒好痛……好痛。

    」喑啞的嗓音蘊着破碎的哽咽和濕意染上她的頸窩,如負傷的野獸般,低鳴哀嚎着,不知道該怎麼減輕痛楚。

    「好象……快不能呼吸了。

    」 他……在哭。

    意識到他的眼淚,倪水淨心裡的最後一絲防衛也潰然瓦解。

     男兒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處。

     到警局的時日不長,她卻能感受到這群大男生,在多次的出生入死間培養出來的情誼和默契。

     尤其是阿寬,他是隊上最年輕的隊員,加上個性開朗,和樓從虎有幾分相似,也因此,大家總特别照顧他,甚至戲稱他為「小虎」。

     就連狄隊長也說過:「想知道他們隊上都是什麼怪胎,隻要看帶頭的隊長跟最年輕的阿寬,就可以知道-都是清一色的熱血笨蛋。

    」 樓從虎當時聽到,還很高興地說自己後繼有人。

     現在阿寬走了,她無法想象這在樓從虎的心裡造成多大的痛苦。

     此刻,她多希望自己能言善道,能說出幾句安慰他的話語,可是話到口邊,卻覺得不管說什麼,都顯得矯情,都不可能減輕他絲毫的哀傷。

     或許她所能做的,隻是靜靜陪伴他…… fmxfmxfmxfmxfmxfmxfmxfmx 連倪水淨也記不起事情為什麼會發展成這樣。

     或許是慰藉的擁抱,或許是動情憐惜的吻…… 也或許,隻是想這麼做而已。

     被單下赤裸的嬌軀被緊擁着,嵌合在堅實溫暖的胸膛裡,他的下巴帶着初生的青髭倚靠在她柔軟的頸窩,有力修長的腿交纏着她的:他的心跳貼着她的裸背,從激烈到平穩,與歡愛後的汗水蒸發成空氣中情欲的暧昧。

     身體酸痛,有一部分是來自于他昨夜傷痛難抑下的粗暴,有一部分是來自初夜的不适,可是她心裡,卻一點也沒有後侮的感覺。

     這是因為……她喜歡上他了嗎? 因為喜歡,所以昨晚一點也沒有抗拒的承受了他,和他的傷痛。

     思緒紊亂飛轉,倪水淨困難的挪動身子,轉身向他,他仿佛被驚擾似的動了一下,而後下意識的再度将她摟入懷中。

     倪水淨靜靜地瞅着他熟睡俊朗的臉龐,和頰邊濕濡的淚痕,心裡的某個部分仍隐隐揪疼着。

    他熟睡的樣子,像個被惡夢困擾的孩子,眉間仍微微鎖着。

     她遲疑地伸出了手,輕輕撫過他總是梳得直豎短刺的頭發,手指柔柔劃過飛揚英氣的眉宇,指尖拭去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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